何奈奈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早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慫樣,而在外人看起來,明顯就是撒嬌任性嘛!
另一邊,奈奈的親爹,一晃眼自家閨女就浪到不知道哪裏去了,濮陽王仔細一看——這還得了!敵修這小子也不在這裏……
這可急壞了濮陽王,他在心裏痛哭,難道……這傻丫頭,就這樣被拐跑了?不會吧!這好不容易才養大,怎麽這樣就被別人拐跑了?
這可氣壞了濮陽王,這就是以後敵修要麵對的難纏的老丈人了,這還沒有娶他家的“掌上明珠”呢,已經是結下梁子了……
敵將軍的情路,注定那叫一個坎坷不平啊!
敵修剛剛將身上的“章魚”給穩穩當當放在地上,這才幾秒鍾啊,何奈奈的親爹就趕不及的,跑到閨女的身邊,左看看右看看,深怕那敵修這小子幹了什麽壞事一樣!
敵修實屬無辜,明明是在救她,怎麽就變像是成了一個“流氓痞子”,濮陽王的舉動,簡直就是怕他欺負了他家的“混世魔王”一樣。
敵修看著對自己吹胡子瞪眼的濮陽王,因為沒有半點的生氣,反而恭敬有加的對著他行禮、問候。
“濮陽王,在下先告辭!”
濮陽王直接是冷冷哼一聲,直接拉著何奈奈問東問西,完全忽視了告辭的敵將軍!
說著就往路的一旁走過,何奈奈完全是還沒有搞清狀況,就看著他那絳青色的樺服,漸漸隱於夜色的朦朧了裏。
離開的敵修當然感受到了來自何笙簫那不友好的注視,明明就是像自己搶了他的東西一樣的仇視!這……又是為啥?難不成何家就沒有一個人喜歡他?
敵修這個認識實在是太有自知自明了!何府還真沒有人喜歡他,特別是——濮陽王!(當然,除了那些犯花癡的是女們,敵將軍還真是她們的愛慕的首選對象,雖然名草有主了,但是……這不是還沒有結婚嘛!)
隻是嚇人們議論時總要避開濮陽王,畢竟,他真的很討厭那個,要搶走他閨女的惡人!
何奈奈很無奈自家爹爹那樣傲嬌任性的樣子,可是……不得不說,奈奈很喜歡這樣可愛的爹爹在身邊,至少,她來到這個世界,濮陽王可是將她寵得無法無天。
這讓奈奈完全在這個沒有手機電視的時代裏,混的如魚得水,根本就沒有無聊得,想要回去的想法了。
“爹~您這是幹嘛呀!我就是隨便走走……又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這麽緊張幹嘛!”
“閨女啊,爹爹就是不放心,擔心你又迷路,再闖入哪個妃子,皇子的寢宮……那時候又被人當做流氓趕出來~~”
奈奈聽到這個消息,心裏那是叫個勁爆啊!原來——自己叫“混世魔王”也不無道理啊!奈奈實在是佩服之前的自己,現在的自己跟她比起來,那才是小巫見大巫了!
何奈奈回想起貼身丫鬟的口裏的,那個無法無天的“奈奈”,因為愛慕三皇子,沉迷於人家的美色,半夜三竿的爬進人家的“閨房”,偷窺人家洗澡,等等……這些數不過來得罪行。
聽得讓奈奈汗顏,這簡直是不服也不行啊!
主要是何奈奈能夠這樣囂張,沒有形象,主要是有一個溺愛自己的爹爹,更是一個對爹爹的鬼話堅信不疑的離皇,話說到這,何奈奈真的是知道了自己這棵“歪脖子樹”就是這樣長出來的!
“嗬嗬嗬……爹爹怎麽就不相信我會有不幹壞事兒的時候……?”
何奈奈的大哥走在她的身邊,萬分寵愛的摸著奈奈的頭,淺笑道,
“奈奈……其實呢,父親也不是不信你……”
奈奈興高采烈的等待著大哥對著自己的“洗白白”,可是何笙簫接下來的話,直接就讓何奈奈炸毛!
“而是對你,壓根兒就沒有相信這個詞兒!”
何奈奈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她大哥,委屈巴屈的樣子,假裝生氣的轉過身去,賭氣不再看著何笙簫。
濮陽王看著小女被她大哥欺負,便伸手重重地拍在何笙簫的腦袋上,嗬斥道。
“怎麽這麽大個人了,還是欺負你妹妹,有你這樣當哥的?明天就由你陪妹妹去雅琴閣,教她練習彈琴!”
何笙簫現在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畢竟——那個地方,還真的沒有人願意陪著奈奈去那裏,想當初可是十幾個琴師厚重的薪酬也要執意離開……
何奈奈聽爹爹的話,頓時開心得掩口偷笑起來!並在心裏發出了魔性的笑聲,
“哈哈哈……誰叫你自討苦吃呢!我就不客氣啦,大哥~”
一家人終於浩浩****得回到府裏,奈奈褪下了一身束縛,厚重的華服,躺在浴池裏,輕鬆得不禁感歎道,
“舒服啊~”
她一向不喜歡有人在身邊看著她洗澡,直接屏退了身邊的丫鬟,自顧自的在浴池裏玩的歡,忘記了這一晚上的疲乏感,
何奈奈洗漱好,終於安分的躺在**休息,但是她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心裏滿滿的都是敵修的影子。
何奈奈很是無語,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今天竟然會想到他,奈奈焦急地在**翻滾著,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她煩躁不安的用被子“猛”地一下子將自己蓋住。
“奈奈,奈奈~~你怎麽這樣睡?不怕悶出病來?”
奈奈的眼前竟然出現了敵修的身影,還對著她滿是溺愛的笑!何奈奈激動的一下子從**坐起來,她狠狠的揉著自己的雙眼,定睛一看。
這裏哪裏有人,根本就是一個幻影!奈奈幾近奔潰的躺回**,臨睡前還嘟嚷著。
“奈奈,你沒救了~~怎麽可能呐!”
何奈奈的房間裏微弱的燭光閃爍,竟然閃現出一個人來,那不就是——奈奈心心念念的人兒敵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