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回到自己的房間,愁眉不展,暗想,這以後麵對那不好應對的殷相國,這該如何是好!他一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還真的是會找麻煩,找誰不好,偏偏惹上了那殷相國的獨女!
一時間流言四起,更是人人議論,那殷相國的千斤如何如何的傷風敗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奈奈坐在庭院之中,很難得的悠閑的坐在那裏搖著涼椅,很是愜意,她聽到下人們這樣講,心裏不禁感到人心險惡啊!
夏荷將奈奈手中的冰飲拿了過來,有些斥責道。
“郡主,您又這般沒有控製了,這蓮子羹不可多食!”
奈奈無奈,便不再飲了,她轉過頭看著夏荷,緩緩問道啊。
“你可知,那殷家的事?”
夏荷一頓,抬頭對著奈奈說道。
“郡主,我們還真是幸運,幸虧那時候沒有去,要不然,那些人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呢,這樣就不會賴在我們的身上來!”
奈奈回想著當日,自己收到那殷暖的請柬,很是提不起勁來,再加上現在她的身份總是會有些人,會在暗地裏使手腳,那她就幹脆不去了,這樣省得麻煩!
奈奈看著夏荷緩緩道。
“你說這件事情真的那樣簡單,那金丞相的兒子,怎麽這樣不知道事情的輕重?”
夏荷聽到金丞相的兒子,便很是不屑的回答道。
“郡主,您還別說,那金丞相的這個兒子就是一個膿包罷了,他每日都是去那些煙花酒地,那金夫人對於自己的兒子萬分的寵愛,更是舍不得管教的,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了。”
奈奈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沒有這樣簡單,她對於夏荷的話也不至於否定,隻是覺得自己那日沒有去,當真是幸運至極了!
她搖搖頭,這些事情隻要她還處於這樣的漩渦之中,就難保會出什麽事情來,而一生一世一雙人,平凡恬靜的生活,才是她心中所想!
何笙簫從外麵回來,便直接闖進了奈奈的房間,難得的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奈奈,看見她這樣平安無事的樣子,便鬆了一口氣,他對著奈奈焦急的問道。
“那日你可有事?”
奈奈看著這樣緊張自己的大哥,心裏很是動容,便笑著回答道。
“大哥,那日我沒有去,我沒事!”
何笙簫這才放下心來,他歎聲道。
“父親雖然很是疼愛你,隻是在這些事情之上,他完全就沒有放在心上過,自己整日沒個正經,就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去玩了,我那日一聽見這個消息,心裏更是惶恐不安,就是怕你出事!”
何笙簫對著奈奈語重聲長的說道。
“奈奈,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是皇上的義女,更是寵愛的人,那些搬弄是非的人說不準就會來找你的麻煩,你要學會什麽事情都沉著冷靜的處理知道嗎?”
奈奈仰頭看著大哥,慎重的點點頭答應了,何笙簫放在奈奈腦袋上的手依舊沒有放下來,奈奈感到一陣的溫暖傳至自己的心間。
金府此刻已經是混亂不堪,那金承被關在柴房裏,沒有金丞相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去探視,那金夫人整日哭啼著要死要活的,金元寶聽著很是鬧心,也將她禁在房間,不準出來,金奕看到這樣的結果,心裏很是氣憤,沒有想到即使金承犯下這樣的錯,父親仍絲毫沒有將他狠狠責罰的跡象!
金奕看著外麵的關著金承的房間,這該如何是好?她正萬千愁思的時候,小淩走了進來,她對著金奕說道。
“小姐,老爺叫您過去一趟!”
金奕看著窗外,久久沒有回答,小淩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遍,金奕才緩緩地說道。
“好,走吧!”
金奕走進去的時候,便看見了愁眉不展的父親,她關切地走上前,對著他講道。
“父親~你沒事吧?”
金元寶看著金奕,那雙疲乏的雙眼裏布滿著血絲,看著她就好像是緊緊抓著她這根救命草一樣,她身體一僵,心裏卻是一截一截的冰涼下去!你就這樣在意他,即便是犯下了這樣的錯?我就是不甘心看到你這幅樣子,這副關切他的樣子!金奕的心裏波濤暗湧。
金奕緩緩坐在那裏,等著父親說話,金元寶看著自己的女兒,滿是憂愁的問道。
“奕兒,你怎麽不問我叫你來是何事?”
金奕淺笑一聲,那笑容裏滿滿的都是悲涼以及失望。
“父親,女兒自然知道您一定是為了弟弟的那件事情啊,您是想問一下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金元寶輕歎一聲,“都怪你的母親實在是太寵溺他了,今天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看來,這件事情如何解決?”
金奕緩緩道。
“父親,既然弟弟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倒不如叫他娶了殷相國的女兒,這樣的話,殷相國便不會再追究了……”
金元寶一聽,心中不免一動,有些為難的問道。
“隻是這件事情現在鬧得這樣僵,那殷相國會這樣輕易地妥協?他一定會在聖上麵前狠狠的咬我一口啊!”
金奕看著父親有些搖動,便耐心講解道。
“父親,您與那殷相國都是聖上的得力忠臣,他一定也不希望我們兩家鬧得不可開交的樣子,說不定這樁婚事,父親您去求來,聖上一定會允許的。”
經過金奕的勸解,金元寶終於舒展了緊鎖的沒有,他欣慰的帕子和金奕的肩膀,很是欣慰道。
“奕兒,你可真是父親的好女兒啊,爹爹真是三生有幸才有你啊!”
金奕告別了父親,一臉沉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言不發,她暗想:我還不信了,這一次,金承,你還能逃脫得到?
小淩看著金奕沉思的樣子也不敢打擾,對著她輕聲講道。
“小姐,明日去查看那東邊的賬目還是各掌櫃去吧,今日我們的店鋪總是遭到了殷家的人去鬧場,混亂的很,您去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