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修出現在這裏,實則是他已經在外麵一宿了,他從奈奈“閨房逃離”之後,一直在思索著,自己內心的疑問,他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子,敵修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的耳根一下子就泛起粉嫩的嬌羞。
敵修轉身掩飾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緩緩道。
“真巧!”
奈奈聽到這句話……很是難以置信,內心更是掙紮無奈,“這就是以後自己要麵對的“木頭”人?”這實在是太無趣了吧?
奈奈搖搖頭甩開了自己腦海裏的各種胡思亂想,淡定地看著敵修的背影,她又想起那個“夢”了,她也別扭的轉身,貼到大哥的身旁,沒有說話。
奈奈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麵對著敵修的時候,自己已經完全是一副小媳婦的嬌羞的樣子,她的心漸漸在融化,就像是冬日的寒冬離去,暖陽溶解了冰水一樣,柔軟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何笙簫笑著答道。
“本來,是來這裏陪著小妹一起練琴的,隻是一時間興致突然,就想到這湖上麵來遊玩一番,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敵將軍!”
敵修聽到何笙簫的話,眉頭微微蹙起,心裏一陣舒服,她當真那麽喜歡他?
想當初奈奈那樣的“英雄事跡”,敵修又怎麽會沒有聽說一二呢?奈奈看上了那風流倜儻的三皇子,早已經是離國京都人盡皆知的事情!
敵修忍不住心裏的惆悵,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奈奈,問道。
“當真那麽喜歡他?”
奈奈聽得雲裏霧裏的,簡直就是一團霧水,她在自己的心裏揣度著,“它?難道他問的是練琴?”
奈奈不好意思地看著敵修,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他笑道。
“啊!那個……其實還好吧!”
奈奈實在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那威力十足的“魔音”,連忙想著轉移話題,心裏不禁擔憂著,要是他知道自己這樣沒有才藝,又沒有賢淑的氣質,會不會嫌棄自己啊?
奈奈的話語剛落,敵修的雙眼漸漸深沉,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來。他在自己的心裏嘲笑著自己。
“原來,她是真的喜歡他!自己又何苦……何苦!”
敵修移開了視線,看著漫無邊際的翠綠,心裏竟然想要將這裏的一切東西都悉數全部毀掉,隻是因為這裏的一切,都是她為了那個人修建的吧!
敵修放在劍上的雙手緩緩緊握。
奈奈實在是忍受不住這裏的高壓氛圍,便退到船的另一頭,隨手就伸手在周圍的亭亭玉立的荷葉旁,摘起蓮蓬來,她自顧自地將蓮蓬剝開,完完全全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的拘謹與做作。
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何笙簫看著奈奈這個樣子,忍俊不禁,他走到敵修的麵前,解釋道。
“小妹,實在是有些任性,還請將軍不要介意!”
敵修看著奈奈那樣的天真無憂,心裏竟然想要時光就這樣停留在這裏,因為,他想要守護這樣的一份簡單的快樂。
想要她一直這樣!
敵修也坐下,拉過身邊的蓮蓬,也剝了起來,吃在嘴裏,甘甜清爽,卻有一絲的苦澀在口中蔓延,就像是要苦進心裏一般。
奈奈看著敵修沒有將蓮子的心剝出來,就這樣吃下去,心裏在糾結要不要提醒他,吃蓮蓬的正確打開方式,她不禁疑惑,難不成在古代吃蓮子是不去心的?
奈奈偷偷地瞄著大哥的打開方式,頓時間,奈奈明白了,這明明就是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敵修是一個怪人,竟然喜歡吃苦的東西,這樣的誤解,知道很久以後,奈奈才知道,原來自己理解錯了。
在這靜謐的湖中間,就出現了這樣尷尬的一幕,因為,他們之間沒有一句交流的話,隻有這剝蓮子的“簌簌”的聲音。
良久,奈奈不想吃蓮子了,百般無聊間就撐著腦袋,看著清澈的水裏,那些盤根錯節的蓮交織在一起,覺得也很好看!
突然,奈奈激動起來,她一下子站立起來,拉著大哥的衣袖大聲喊到。
“大哥,你看,魚!有魚哎!我們可以吃烤魚了!!!”
奈奈高聲呼叫,然後才看到了那兩束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她完全已經忘記了,身邊還有敵修這樣一個人!
她對著敵修尷尬的訕笑著,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奈奈立馬移開視線,此刻的她,在自己的心裏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怎麽就這樣傻呢,現在好了,自己已經不會再有什麽好的形象了!
奈奈知道自己以前臭名昭著,現在,在敵修的眼裏,自己是不是又要加上一個“傻子”的稱號!
何笙簫打破這樣的尷尬場景,說道。
“也是,這裏的魚很是肥美,烤出來的味道是實至名歸的鮮美啊!敵將軍可否有興致一起品嚐?”
敵修再一次地將周邊的溫度降了幾度,因為他隻是冷冷的“嗯”就沒有說話了。
最後當然是奈奈站在湖畔,看著大哥與敵修霸氣的開啟“捕魚”競爭。
奈奈這才知道,原來,在古代,會一點武功真的不是蓋的,因為,那樣的話,就可以像大哥、敵修那樣,輕鬆又優雅的,將肥美的魚捕捉上來。
奈奈羨慕地看著他們兩用劍直接傳入水底,再等劍回來的時候,上麵正穿著一隻蹦躂的魚!奈奈目瞪口呆的樣子,自然取悅了那個傲嬌的敵將軍。
何笙簫看著敵修那樣的身手,暗自的與他較起真來,一定要分出一個勝負的樣子,穿梭在水麵上,衣襟微潤,在風的吹動下,那沉鬱的絳青色,與滿是竹紋的白衣就像是在一幅移動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