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撥人來一波人去,金府的人看見了,都紛紛疑惑著到底發生了什麽,前幾日這金府已經是淒冷至極,那些人避都避不及,哪裏會有人來拜訪,這一下,不禁讓府裏的傭人,都對金奕刮目相看了起來!

金夫人的身體越來越差,就連著眼前的人都已經認不出來了,整日裏嘴裏都在胡言亂語!

金奕踱步來到金夫人的房間,將守在金夫人身邊服侍的人都遣散了,她俯視著這個快要將死的人,冷語到。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想過,你也會落魄成今天這樣子?其實啊,你來到金府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自己的命運!在你害死了我娘親的時候,你也就該想到斬草不除根,終究會害了你自己!”

金奕看著**那個眼神渙散的女人,頭發已經亂成草堆一般,她冷笑一聲道。

“你不是一生都是光鮮亮麗的嘛?我偏偏要讓你這樣生不如死,要讓你這樣汙穢不堪,就是你自己也不敢看自己的樣子!”

金奕轉身離開的時候,金夫人的眼睛卻變得炯炯有神,她的眼睛裏的恨就像是貪婪的火焰一樣,肆意的舔噬著眼睛裏的金奕,一聲悲戚的裂喊。

“毒婦,你還我兒子!”

金奕轉身便看見手裏拿著簪子向自己撲來的金夫人,眼底卻很是不屑,她輕易的便躲開了金夫人的襲擊,金夫人身體便向一邊倒去,她冷語道。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殺得了我麽?嗬嗬~~”

金奕走到門口,冷冷的看著那些人說道。

“好好看著她!可別出了什麽亂子!”更別讓她死了!

金奕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像一個被怨恨牽製的人,已然沒有了溫柔的樣子。

那些人等金奕離開之後,才回到房屋裏,看見了便是撞在桌角的金夫人,額頭上還在流著涓涓的血,他們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剛剛撕裂了喉嚨般的慘叫他們是聽見了的,但是他們沒有給一個人敢上前去阻止!

金奕回到自己的房間,便對著小淩說道。

“我要準備沐浴!”

小淩很快就下去準備了,金奕很是嫌棄自己身上的一切,就好像自己的身上被什麽汙濁的東西玷汙了一般。

準備入睡前的金奕對著小淩說道。

“今天我換下來的所有東西,全都拿出去丟了!”

小淩一愣,繼而很是聽話的點點頭,便退了下去!

奈奈看著大哥一臉憂鬱的樣子,覺得他自從做了官之後,就更難笑了,奈奈看著心思重重的大哥問道。

“大哥?可是有什麽難題?你最近都很不開心的樣子?”

何笙簫看著擔憂的奈奈,便啟唇道。

“我沒事,隻是,最近我覺得聖上的身體越發的虛弱了,這樣來勢洶洶的病態,我覺得很蹊蹺!”

奈奈聽到大哥的話,便說道。

“那有什麽難的,你派人秘密去調查唄,你隻要知道這後麵是誰搗鬼,不就迎刃而解了?”

何笙簫深沉的搖搖頭,對著奈奈語重聲長的講道。

“這件事情一定沒有表麵上的那麽簡單!我雖然經過了考驗,但是那些大臣還是不服,更是在朝堂之上給我臉色,為難我,他們似乎很在意我的到來,就像是我是一個打破了他們計劃的棋子!”

奈奈看著大哥,他現在在朝堂之上確實是孤立無援的,敵修被聖上派去鎮壓那羽花國引起的紛爭,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奈奈一想到敵修,心裏也變得沉重起來。

已經好幾日都沒有接到他寫給自己的書信了,奈奈一想到這些,心裏便不能開懷,她隻能祈禱著,他能夠平安歸來!

入夜,宮裏便傳來了離皇病危的消息,濮陽王與王妃,帶著奈奈,與她的大哥一起,連忙往宮裏趕去。

隻是他們都沒能進去,沒有離皇的命令,更沒有例外打開宮廷的大門,濮陽王看著那緊閉的大門的時候,心裏一驚,這樣的局麵還是來了,陰鬱的陰霾將整個宮廷都籠罩著,沒有生息!

濮陽王一臉憂傷的看著那個方向,回過頭,沮喪的對著奈奈他們講道。

“先回去吧,我們再做打算!”

奈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這般的無奈,這般的沉重,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一直都活在快樂無憂的生活裏,但是現在,她卻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種來自權利的壓迫感,就像是自己頭頂上空的空氣,全都抽走了一般。

濮陽王一回到府裏,便與何笙簫去了書房,何笙簫對著濮陽王道。

“父親,聖上,他,不會已經……”

濮陽王搖搖頭,對著何笙簫道。

“他現在應該無事,隻是被人囚禁罷了,那個故意放出消息的人便是想要我們露出馬腳,然後對外宣稱我們有謀逆之心!”

“父親,您的意思是——那人是皇子,為的就是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登上皇位?”

濮陽王看著何笙簫,問道。

“之前的調查,查出什麽了嗎?”

何笙簫搖搖頭,緩緩道。

“三皇子他沒有什麽舉動,如果是太子這樣做的話,應該是屬於自毀前程,所以就隻有一個人了——離涼。”

“前不久,有人傳聞離涼已經偷偷的離開的淵海,在京城出現了……”

濮陽王沉思道。

“先暗中派人將太子保護起來吧,他的位置已經將他置於危險當中了,隻是——恐怕已經晚了!”

何笙簫看著父親,柔聲道。

“那兒子盡力讓他們救出太子!以保萬一。”

奈奈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再一次打開了敵修拿給自己的書信,她看著上麵飛逸俊朗的筆記,心裏很是擔心,他這次音信全無,怕是因為這宮裏的變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