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王站在屋子裏十分的生氣,但是他更氣的是自己沒有把這個丫頭教好,要是她這次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那自己這個當爹的,真的是難辭其咎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陣風,把桌上的紙吹到了濮陽王的腳邊。
濮陽王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那個丫頭留下來的。
“爹爹,請您不要再生女兒的氣了,女兒此去一定會好的保護好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感染上瘟疫的。
我知道爹爹您昨天把我關起來,是為了我好,可是越是在這種時候,我越是希望能夠幫您分憂解難呀!
小的時候你就教育我說作為一個人,一定要盡自己的責任。而我身為皇室之人,再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可以無憂無慮的享受著別人帶給我的尊敬,但是在危難關頭,我就要挺身而出,為那些帶給我尊敬的人,盡一份我自己的努力。
爹爹,你不要擔心我,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在京城裏坐鎮,過一段時間,事情處理好了,我就會回來。
勿念,女兒奈奈敬上”
看著這封信,濮陽王突然覺得自己的小女兒真的是長大了。可是她越是懂事,自己就越是擔心,這瘟疫哪是那麽好治療的,曆朝曆代,但凡有瘟疫爆發的地方,死的人就不計其數。
“奈奈,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呀。”濮陽王暗暗的希冀著。
濮陽王知道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隨意的離開京城,想來想去,這次也隻好去找敵修幫忙了。於是,他立馬就派人去把敵修請到了自己的府上。
敵修因為昨天才剛剛從濮陽府回來,所以在看到濮陽府的人請自己的時候,他很是驚訝,心裏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立馬就放下了自己手頭的事情,去了濮陽王府。
“敵修,你來了,本王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講。”濮陽王艱難的開口道。
看著濮陽王這表情,敵修知道一定是奈奈出了什麽問題了,他心裏很是著急,而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在浪費時間。
“王爺,有什麽事情您不妨直言。”敵修隻好耐著性子說。
“都是本王把這個丫頭慣壞了,養成了她這種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昨天她的一個丫頭從家裏回來了,然後帶回來了一消息,說他們村子爆發了瘟疫,所有的村民都被關在村子裏,地方官員根本不派人去安撫,而且還下令說,過幾日就要放火把村民們,全部都燒死。
這個丫頭和我說,她想要去看一看,可是這麽危險的地方,我怎麽能放心她去呢?一氣之下就把她關了起來,沒有想到昨晚上,她把我派去看守的人迷暈,自己偷偷的跑掉了,想來想去,這件事情也就隻能夠麻煩你了。”濮陽王十分無奈,但是也不得不說。
在聽了這話之後,敵修也表現得十分驚訝,但是更多的還是擔心,想著這個丫頭怎麽這麽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麽寫,居然還敢跑到瘟疫爆發的地方去,真的是不要命了。
“王爺,你說的我都懂,我立馬就帶人去追,一定會把她平平安安的帶回來的。”敵修朝濮陽王保證道。
“如此就多謝你了,我叫他大哥和你一起去。”說著,濮陽王就把自己的大兒子叫過來,讓他和敵修一起離開了。
敵修和何笙簫兩個人雖然都很擔心何奈奈的安危,但是他們兩個人去,自然不可能隻是為了帶回她了,他們兩個要徹底解決這個隱患,讓這次事件完美落幕。
因此,兩個人把京中好的大夫帶去了不少,然後又帶了不少的藥材過去。不過在走之前他們並沒有告訴他們做什麽,隻是說要去救一些人罷了,那些大夫一聽說要救人,他們覺得救死扶傷是自己的本職,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就跟去了。
“郡主,前麵就是我們村子了,可是根本就進不去,要不要先同地方官打個招呼呀?”小紅有一點緊張的看著何奈奈。
“如此也好,就按你說的去辦吧,我倒要看看那些地方官到底長什麽模樣,居然可以下達這種喪盡天良的命令。”何奈奈恨恨的說道。
手下的人看到何奈奈露出這種表情,都覺得這下這個地方官一定慘了。
於是,何奈奈一群人就先來到了地方官的府邸。
地方官見到居然是一個郡主來到自己這裏,很是驚訝。因為他根本想不到自己這窮山惡水之地,這個嬌生慣養的郡主如何會來的?但還是立馬笑顏相迎的,走到了何奈奈的麵前。
“不知郡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下官的不是。”
“不怪你不怪你。對了,你就是這烏郡的父母官吧。”何奈奈明知故問道。
“回群主的話,下官李陽,是烏郡的太守。”李陽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通常情況下,被一個陌生的人問自己的名字,一定沒有什麽好事。
“嗯,李陽,是個不錯的名字,對了,我這兒有一個手下,他是李莊的人,李莊應該也是你們烏郡管轄的吧?”何奈奈又問道。
“回郡主的話,正是,不知郡主突然問起李莊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李陽臉上的汗已經噌噌的往外冒了。
“哦,並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我這個手下想回家去看一看,我呢,正好也是遊山玩水過來的,也想和他去走一走,但是他多年沒有回來了,所以不記得路了,我就想著你是這裏的太守,應該對這裏了如指掌吧,就想讓你當個向導,帶我們去走一圈。”何奈奈笑著說。
這下子李陽真的是沒有辦法,在笑臉相迎了。
“郡主,這李莊您是萬萬去不得呀。”李陽馬上就阻攔著何奈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是我大離的國土,我身為一國郡主,有什麽去不得的,嗯?”何奈奈聲色俱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