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果然是一個坑貨,這才幾句話的時間,就把那單純可愛的夏荷小童鞋給連哄帶騙地拉著,給自己梳了一個男士的頭發,可憐的夏荷入坑了完全還沒有意識到。
奈奈看著自己帥帥的樣子,心裏別提多麽的感謝爹娘了,感謝他們把她生的這樣的俊氣!奈奈拍著自己的臉,感歎道。
“這也太帥了,我感覺都要愛上自己了怎麽辦呀!”
果然……濮陽王這樣不靠譜的人,怎麽會有正經的兒女!當然除了奈奈的大哥,稍微帶了一股正經勁兒!
奈奈當然是不能讓人知道自己也偷偷的跟著去啦,所以……她很沒有骨氣的,鑽了狗洞!對就是狗洞!奈奈趁著身邊的人不在,趕緊溜達出去,隻是……奈奈好不容易鑽了狗洞之後,突然發現,自己身邊一文錢也沒有帶……
奈奈仰頭痛哭。
“天呐,天要亡我!”
本來奈奈一直都沒有帶錢在身上的習慣,以前吧,都是直接讓那些商販直接記著,去自家府上領取……奈奈看著自己兩手空空,歎氣道。
“果然,出師不利呀,今天不會還有比這更倒黴的事了吧!”
奈奈知道要是現在自己回去,那一定是自投羅網,那……之前的準備不就付之東流了?
奈奈搖搖頭,堅決不能回去,就算是……走,她也要走著去!當然她一向都是兩分鍾熱血!
這還沒有兩分鍾呢,奈奈就已經累得不想多走一步了……
奈奈看著前方停著的一個馬車,心裏又打起歪點子來,她輕輕地走到那馬車旁,那馬夫應該是去給車主買什麽東西去了!
奈奈看著這馬車上的吊穗,這……有點華貴、花哨,富有少女心!心裏便猜到,那麽這裏麵的一定就是女子啦!
奈奈清了清嗓子,掩飾了自己的女子的聲音,有些啞沉的聲音對著裏麵的人說道。
“敢問是哪家的小姐還是夫人,小生在大街上不小心弄丟了身上唯一的盤纏,現在,想向好心人求助……”
奈奈看著絲毫沒有動靜的馬車,很是疑惑,難不成她不相信自己?奈奈看著自己身上,就連一件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沒有,心裏更是……那叫一個絕望!
奈奈突然想起自己的懷裏不是有一塊繡著“敵”的帕子嗎?上次用了敵修遞過來的帕子,直接忘記了還給他,奈奈想,他說不定已經早就忘記了,奈奈連忙拿著那張手帕,遞到馬車內,道,
“這手帕上的“敵”字,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就是敵府的人,你可以拿著這個去證實一下,這是敵將軍的手帕,你總該相信了吧!”
奈奈感到手帕被拿走,手裏多了沉甸甸的銀子,奈奈開心的掩口笑了,果然……這敵修的名字就是好用,一張手帕都那樣值錢啊!
奈奈直接雇了一輛馬車,還順帶著雇了兩個丫鬟走在身邊,假扮成哪家的小姐坐在馬車裏,這樣大哥他們就看不到自己了,既能掩飾自己的身份,又能更方便的跟在他們的大隊伍之中!
這次狩獵實則是離皇覺得自己最近特別的無聊,就喊來濮陽王商議著要怎麽打發時間,這不,濮陽王玩心大發,這狩獵就舉行了!
離皇本來是點名要奈奈一同前往的,但是她那爹爹竟然說她最近睡眠不好,就直接幫她拒絕了!奈奈要知道怎麽坑女兒的爹,心裏不得氣得吐血嘛!
奈奈早就打算好了,一到目的地就將那兩丫鬟遣走,自己騎著一匹馬,完全是一副紈絝世子的樣子,那時候她哪裏還會忌諱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被認出來,那她也都已經先斬後奏了!奈奈心裏那叫一個得意。
奈奈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她真的不該悄悄跟來的!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奈奈手腳麻利的騎上了馬,走在這群公子哥的後麵,看著他們身上的弓箭與配的劍,心裏感歎著。
“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剛剛還買了弓箭。”
奈奈想,即便是……她不會使用,她至少也要有這樣正經一點的裝備嘛!裝得像一點。
奈奈好不容易看到自家爹爹與離皇騎馬站在他們的正前方,似乎在交談什麽……奈奈看著他們,在心裏嘀咕著,就不能快一點嘛,這麽慢!
過了良久,奈奈終於等到了離皇講話結束,正式的狩獵在離皇那一箭,射到一隻肥兔的時候,開始了。
奈奈不想被爹爹以及大哥他們發現,便跟在另一群不認識的人後麵,但是……因為她騎馬技術很low,就這樣被孤零零一個甩在了後麵。
奈奈離開的時候,何笙簫看著她的背影,感到很是熟悉,何笙簫很是疑惑,怎麽可能是奈奈,她不會在這裏的!何笙簫否定了自己心裏的疑惑,就跟著父親一起走了。
她剛剛和跟著他們策馬奔騰,現在她竟然已經進入了深林裏,她在那密林裏,竟然一個人影也沒有看見,奈奈努力地壓製著自己內心裏的恐慌,她慢下腳步來,任著身下的馬兒慢騰騰的走。
奈奈看著周邊的環境,竟然出奇地安靜,就好像這裏的動物都已經逃離這裏,奈奈的直覺告訴她這裏一定不簡單,隻是,她看著自己麵前的三岔路口,她緊咬著牙,要走哪邊?奈奈看著馬兒,就拍拍它,講道,
“既然不知道往哪裏走,那就直接有你決定吧!”
奈奈毫無目的的走了一段路,終於見到了草叢裏的一隻肥肥的小白兔,她看著自己手邊的弓箭,奈奈猶豫著,自己也不會用呀,再說了,她看著那一天白白的肉團子,很是可愛,怎麽下得去手嘛!
奈奈直接跳下馬,將馬拴在一棵樹上麵,自己悄悄的向那隻兔子靠近,一步一步靠的越來越近,奈奈捧著雙手,小心翼翼地,身體一塍,向前撲去。
隻是那兔子就像是成精了一樣,十分的敏捷地躲開了奈奈,可是它卻也不逃,還在奈奈的麵前,明目張膽地啃著前麵的嫩草,就好像知道奈奈捉不到它一樣,奈奈不知道她的這些舉動,落入了一個人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