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站在敵修的麵前拘謹得一句話也不敢講,身體更是變得僵硬,她感到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已經不會流動了,她站立的腳都快要麻了,終於,她聽到了敵修的那句“好了”!
奈奈一下子從敵修的麵前跳開,奈奈看著他,麵容上卻泛起了紅潤,她發現自己現在除了那句毫無營養的“謝謝”,似乎真的再沒有什麽可以報答敵修。
敵修看做出了奈奈的拘謹,便打破寂靜道。
“走吧!”
說著就牽著馬向前走去,奈奈連忙狗腿子的跟著敵修,她看著敵修那莫名有些迷人的身影,那堅毅的後腦勺都是那樣的好看,奈奈摸著自己腦袋上的發簪,心裏就好像有一塊棉花糖一樣,甜蜜而柔軟。
奈奈跟著敵修走著,兩人沒有說一句話,突然,奈奈的肚子很是爭氣地打破了這樣的安靜,“咕咕咕~”奈奈連忙掩住肚子,就好像是這樣敵修就聽不到了 一樣。
敵修果然聽見了……他轉過身來,看著奈奈的肚子,問道。
“是不是餓了?”
奈奈一早上盡想著要怎樣偷偷跟著過來,可是她忘記給自己準備幹糧了~奈奈很是沒有骨氣地點點頭。
敵修在馬身上一旁的包裏找了一個餅,遞給奈奈道。
“隻有這一個了,先填填肚子,等下我再打點獵之後再吃!”
奈奈點點頭,激動的啃起餅來,她本來不喜歡吃這樣硬的餅,但是現在吃起來簡直就是美味。奈奈吃得很快,敵修看到她這樣狼吞虎咽的樣子,笑道。
“怎麽也不吃點東西再來?你慢點吃,不要噎到了!”
奈奈點點頭,她看著敵修問道,“你有水嗎?”
敵修將自己喝的水遞給了奈奈,奈奈仰頭喝了一大口,敵修實在是沒有見過哪個女子,會像是奈奈這樣隨意,她的吃相完全沒有什麽矜持,但是確讓人感到很是真實,也很率性。
敵修很喜歡她這樣的性子,敵修在自己的心裏想到,也就隻有濮陽王那樣寵愛女兒的人,才會培養了這樣一個天真,率性的女兒吧!
奈奈吃完了餅,就看見敵修盯著自己看,奈奈心裏很是疑惑,問道。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
敵修聽到奈奈的話,連忙趕緊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有些躲閃道。
“沒有。”
敵修一說完就牽著馬繼續向前走去,奈奈緊跟著他,沒有說話,隻是她沒有想明白敵修奇怪的反應。難道是害羞了?
奈奈這樣一想,心裏簡直是興奮的想要叫出聲來,隻是還是強行忍住了。
奈奈沒有想到堂堂大將軍,也會有這樣靦腆害羞的樣子,真是難得一見啊!
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奈奈感覺自己的腳都已經走痛了,可以還是沒有盡頭的樣子,她又跟著這樣一個無趣的人,實在是很漫長……
敵修感到奈奈漸漸慢下來的步伐,偏轉過頭來看著奈奈,關切的問道。
“怎麽了?要不要騎馬吧!”
奈奈很倔強的搖搖頭,她就是不想被敵修看扁,她想證明自己也不是那麽的嬌弱,走一下路就會受不了,她的腳其實已經打破皮了,隻是她一直強忍著。
敵修看著她這樣不服輸,要強的樣子,拿她沒有辦法,於是——粗暴的一把抱著她一起坐在了馬背上!
奈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來不及說話,她偏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身後的敵修,說道。
“你怎麽……都不知道提前說一聲的?你這樣很沒有禮貌哎!”
敵修不置否認,道。
“第一天知道?以後會習慣的!”
奈奈被他的話氣得氣節,她在自己的心裏吐槽著,怎麽會有這樣不講理的人啊?
奈奈實在是太疲憊了,這才沒有多久,她已經在敵修的麵前搖搖晃晃起來,她竟然睡著了。敵修怕她摔倒,直接將她緊緊擁在自己的懷裏,讓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胸前。
敵修看著她這樣子,也很特意的騎得更慢了,不想將她顛醒,滿眼都是溺愛的味道。
奈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朦鬆著眼,看著自己麵前的熊熊燃燒的火堆,再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外衣,她認得,這是敵修的外衣。
奈奈撐起身來看著這裏,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奈奈也沒有看見敵修,她的心裏突然一陣的害怕無助,就好像一個與父母走丟的孩子一樣,驚慌失措。
奈奈踉蹌的站起身來,走到一邊就看見了了火堆旁,用黑炭寫的字。
“我去取點水來,很快回來!”
一如既往的簡短的話語,但是卻讓奈奈的心很是安穩踏實。奈奈很安靜的坐在這裏,等著他回來,外麵完全沒有一點的光亮,奈奈聽著外麵嘈雜的蟲叫聲,
心裏很是煩躁,她在心裏擔心著敵修,雖然敵修的身手很好,但是奈奈還是會擔心,害怕他出什麽事情。
奈奈有些等不及了,她向外麵小心翼翼的走出去,看著外麵一無所知的環境,奈奈很想要往回退去,她站在那裏,定定的看著遠處,希望可以看到敵修的身影。
奈奈正往前麵走了沒幾步,敵修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奈奈的眼睛眼頓時間一陣的酸痛,奈奈慶幸天很黑,他看不見這一刻自己的狼狽。
奈奈立馬換上了一副輕鬆的樣子,對著敵修講道。
“你回來了!”
“你醒了?”
兩人異口同聲,奈奈笑著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麽去了這麽久?”
敵修沒有跟奈奈講,自己剛剛與一群黑衣人交過手,所以,他匆匆趕來看望奈奈是不是安然無恙,看到她平安無事,頓時間鬆了一口氣,道。
“我剛剛打了兩隻野.雞!”
奈奈看著已經處理好的野.雞,便相信了他,剛剛一閃而過的緊張也忘記了,因為她現在真的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