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看著離涼,這個明明就應該是在那苦寒之地的淵海,可是現在他卻在這裏,金奕從他的眼睛裏,看見了深不見底的欲望與複仇欲望!

金奕知道這個人很不簡單,更是很危險,金奕毫不客氣的將那份文書收到自己的手裏,笑道。

“那麽,四皇子如何相信我不會去告密,這樣,你不就會引火上身?”

離涼打量著金奕,良久道。

“我相信一個人的欲望!而不是相信你。”

金奕笑著舉起茶,對著離涼相視一笑,說道。

“那麽,就預祝我們的“欲望”早日實現!”

金奕走出了那間客棧,轉身看著那裏,毅然轉身離開,她剛剛雖然與離涼交談淡定,可是她的手掌心裏早已是汗津津的,她強忍著腿腳的乏力,淡定的走上了馬車。

金奕坐在車內,看著自己手裏的文書,心裏更是驚濤駭浪,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心已經隱藏得很深了,隻是沒有想到,四皇子竟然會知道,她緊緊抓著手裏的文書,笑意很是深奧。

金奕看著自己的雙手,她就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即便是自己的親爹擋在自己的麵前,她也不會退縮半分,她的心早已經被這樣的野心與欲望淹沒了人性!

金奕的心裏隻有著她的抱負,她一直都不甘心,為什麽自己一直很出色,但是,她的一切付出都得不到那些人的認同,就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兒身,就要將她所有的付出都否定,金奕誓要打破這個僵局,她要做第一人!

金奕剛回到家,身邊的丫鬟就趕來叫她,趕緊到老爺的書房裏去一趟!金奕就知道父親會這樣著急的找自己,但卻沒有立刻趕過去,反而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不慌不忙的樣子。

小淩來到金奕的身邊,焦急的提醒道。

“小姐~老爺剛剛很著急的樣子,你確定現在不趕過去?”

金奕充耳不聞,慢慢的講道。

“我自有分寸!”

小淩看著小姐這樣淡定的樣子,也不敢再勸,她知道這位小姐雖然平日裏對著誰,都是好脾氣的樣子。實則在有些時候,金大小姐的脾氣最是倔強,任誰也是說不得的!

金奕叫身邊的人都退下去之後,便將自己身上的那份文書,偷偷地藏在了書桌的側麵暗格裏。她看著放穩妥之後,再放心的離開,走向父親的院子。

金元寶看著女兒的到來,直接激動地站了起來,兩人很是著急的趕到了書房,剛剛踏進書房,金元寶就已經是等不及了,連忙問著金奕。

“女兒呀,這件事情,你確定還可以將那黃金拿回來?今日父親看到離皇派去的人手都不是一般人啊!怕是要白白丟了那麽多的金子了!”

金奕看著父親這樣著急的樣子,連忙阻止到。

“父親,你看——”

金元寶看著女兒金奕指著的那個箱子,很是不解,更不知道這個和那件事情有什麽關係。

他慢慢走過去,打開了箱子,頓時間就待在原地,驚慌的一下子將那箱子關的嚴嚴實實,急忙問。

“這——是,怎麽回事?”

金奕娓娓道來。

“父親,反正一開始的那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現在我隻需要你做一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還需要“自圓其說”,這樣才會有人信服,這件事情與我們無關!”

金元寶看著這裏留下來的一半的金子,心裏更是歡喜,哪裏還想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做到的,他看著女兒寫在紙上的話,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那紙條燒掉了,說道。

“父親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定不會出錯!”

金奕知道父親的門路多,更是與那江湖上那些人,也有著非一般的關係,現在何不拿來用一用!

金元寶隻知道關心著金子,哪裏會在意女兒現在的行為,已經是羽翼豐滿的表現!金奕趁著父親沉浸在喜悅之中,便隱約的提及了,自己想要管理的那幾個與鄰國相關的那些秘密商道。

金元寶完全沒有想著那裏有著怎樣的商機,便直接將那些賬本和人脈,直接交給了金奕的手上。

金奕拿著手裏的卷冊,突然臉色一冷,便對著門外嗬斥道。

“誰在外麵?”

金元寶連忙將那一箱的金子藏了起來,還搬了幾班書卷在上麵掩飾著,金奕奮力一推,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二妹金芛。

金奕一把將她拉到房間裏,狠狠的一推金芛便摔倒在地上,金奕那目光裏的淩厲,看著讓金芛直接不敢直視。

金奕看著她這樣子,也不知道她偷聽到了什麽,她藏在衣袖裏的手緊緊握住,她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要是她真的聽到了不該聽的話,那她就隻好讓金芛死了!

“金芛!你在幹什麽?為父不是已經說過,任何人都不要靠近這裏嗎?”

金奕盯著這個妹妹,她一向都是最有心機的,金奕不能輕易的相信了她。

金芛看著父親肅穆的眼睛,她目光閃爍著,連忙解釋道。

“我什麽都沒有聽見,我隻是受母親之托,來給父親送冰粥來的!”

金芛的樣子很是害怕,金元寶看著自家女兒,斷然是不會害自己的!便揮揮手,叫她退下,這件事情也就不再追究。

金奕看著落荒而逃的金芛,眼裏的寒光一閃而過,她怎麽會允許自己的身邊隱藏這樣的隱患呢!所以——她立刻聯係了四皇子。

“派人立刻趕到昕縣,傳播那裏時有鬼神出沒!定要在押送金子的護衛隊之前趕到!”

四皇子離涼拿著手裏的小紙條,轉身便將紙條燒掉了,離涼連忙招來自己的貼身侍衛,他謹慎的附在那人的耳邊,講了幾句話,那人恭敬的跪著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離涼看著那人,便迅速的隱身於黑夜裏,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