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修看著奈奈,沒有說一句話,奈奈很是不解,便謹慎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麽關於他的壞話,可是還是沒有想到自己說了怎樣的話?

奈奈看著敵修這樣陰沉的臉,心裏也變得沒有底起來,她汕笑著轉移話題道。

“哎呦,將軍,這到底還有多久才到啊?你看著這天,怎麽這麽熱?將軍你是經常都在外麵,這些都是很習慣的了?”

奈奈再一次聽到了敵修簡潔的回答。

“嗯。”

奈奈偏著腦袋看著敵修,感歎道。

“嘖嘖嘖,將軍經常都是這樣傲嬌?”

敵修看著奈奈,很明顯他是對著奈奈這個新詞“傲嬌”的不解,奈奈甩甩手,說道。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我到前麵去了!”

奈奈說著就要往前麵走去,敵修一把就拉住了奈奈的手腕,奈奈被敵修著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她定定地看著敵修,沒有說一句話。

奈奈用力掙紮著想要收回自己的手,隻是敵修的手勁兒更大了,奈奈正要啟唇問敵修,這是何意的時候,敵修開口了。

“你這樣。不妥!”

奈奈不知道敵修指的是什麽?便問道。

“我做什麽了?你放開我的手,很疼啊!”

敵修看著奈奈手腕上的痕跡,便稍微鬆了一點點,卻還是沒有鬆開。奈奈看著敵修這樣子,也就知道他沒有要放開自己的心思,便放棄了掙紮的念頭,過了好一會兒,敵修這才緩緩啟唇道。

“你我是有婚約在身的,你,不要和他們走的太近!”

奈奈聽著他的話,也是一怔,奈奈的嘴角微微一抽,笑道。

“原來你這是吃醋啦?”

奈奈這樣的話一出,敵修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奈奈看著他麵上的不自然神色,更是想要調戲他。

奈奈正要淘氣,想要捉弄敵修的時候,突然一陣的暈厥,身體不受控製的向一邊倒過去。

“奈奈!”

敵修一看見奈奈這樣子,心裏很是著急,他看著奈奈剛剛明明還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現在,卻是這樣軟綿綿的,就要暈倒,敵修連忙一把就將奈奈抱在自己的懷裏。

他著急的喚來了大夫,將奈奈輕輕放在馬車上,坐在旁邊來看著這個麵色蒼白,雙眼緊閉的奈奈,雙手也不自覺的收緊。

敵修看著大夫給奈奈做了檢查,便著急的問道。

“她怎麽樣?”

大夫轉過身來看著敵修將軍,戰戰兢兢的講道。

“郡主,就是這一路上舟車勞頓,再加上膳食有粗糙……想必,郡主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再加上有一點中暑——才會這樣身體過於虛弱,暈厥了過去!”

敵修聽著,眼睛裏閃著心疼的目光,他遣開了周邊的人,很是溫柔的用手輕輕撫在奈奈的臉上,柔聲道。

“你怎樣這樣傻,知道自己的身體吃不消,偏偏還是要來,你這又是何必呢?”

敵修知道奈奈就是表麵上鬧騰了一點,其實自己的心裏很是明白,她就是先要報答那離皇的寵愛,她在外人的眼裏就是一個傻裏傻氣的瘋丫頭,可是,她的心卻是十分的細膩!

敵修輕輕地將帕子浸泡在水裏,擰幹了,便輕輕拭擦著奈奈的額頭臉頰,病來如山倒,奈奈直接暈厥了幾個時辰才清醒過。

奈奈在恍恍惚惚中,好像看見了焦急的敵修在呼喊著她,可是她的眼皮好重啊,她拚命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她就是沒有能夠睜開眼睛,看清楚自己麵前的那個人。

良久,奈奈才顫顫的睜開了眼睛,落目的是冬梅焦急的關切,她努力的撐起身體,她看了看周邊,沒有看見夢裏的那個人,奈奈心裏笑道。

“果然,那隻是一個夢吧!他怎麽可能在呢?”

冬梅看著郡主終於清醒了過來,簡直激動得喜極而泣。

“郡主,您終於醒過來了,您知不知道我們好擔心的?敵將軍一直守著你,剛剛去給你煎藥去了……”

奈奈聽著冬梅的話,很是震驚,她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模糊身影,並不是在夢裏,她的心裏竟然一陣的柔軟與開心,就連著她身上的乏力也減輕了不少!

奈奈笑著問道。

“真的?”

冬梅點點頭,跟奈奈詳詳細細的,講述了奈奈暈厥之後的事情,奈奈沒有想到敵修看著好似是一個直男,竟然還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麵!

奈奈一聽這,心裏開心的怦怦直跳,很是激動,她在心裏更是嘚瑟得發出來姨母般的笑聲來“哈哈哈,敵修沒有想到你還挺會裝的嘛!”,麵上卻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奈奈她們正在交談,敵修便端著藥來到了奈奈的身邊,冬梅很是自覺的退了下去,奈奈看著那個叛徒,心裏鄙視她!

奈奈細細觀察著敵修的臉,好像也沒有變化嘛!奈奈還以為自己這次還有可能看到他羞澀的麵容呢!

奈奈很是失望的垂下了頭,奈奈看著那碗黑漆漆,見不到碗底的藥,就連著空氣中,都是散發著那樣濃的苦澀的味道,奈奈心裏更是絕望,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敵修,緩緩道。

“我……可不可以,不喝這個?”

奈奈指著敵修手裏的藥,很是害怕,奈奈就是在現代都是不喝藥的,都是綜合糖衣的要,有的膠囊的也拒絕,更別說那一碗的黑漆漆的中藥!

奈奈一步一步地向後躲著,就是不願意喝藥,她麵色糾結的問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我實在是喝不下去的!你別想逼我喝!”

奈奈看著敵修那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知道自己來硬的一定打不過他,那就隻有來軟的了,奈奈鼓起勇氣,正要對著敵修講一些肉麻的話,就被敵修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