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現在把敵修幫自己束發,已經當做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不像以前的她,還會麵紅耳赤的害羞一下子,奈奈看著鏡子裏敵修那樣嫻熟的動作,便忍不住嘟嚷了一句。

“這樣熟練,是不是經常幫她束發?”

奈奈沒有想到敵修竟然會回答自己,她聽到敵修沉沉的聲音,

“沒有,你是第一個!”

奈奈聽到敵修這樣的回答,簡直是欣喜若狂,她本來看著敵修這樣嫻熟的動作,心裏還有一點的別扭,她以為他不過是將曾經的溫柔,拿來放在她的身上。

奈奈激動的轉過頭來看著敵修,敵修被奈奈這樣的舉動惹得,臉微微一紅,他微斥道。

“別動!都鬆掉了。”

奈奈盯著敵修的臉,毫不避諱地問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敵修看著奈奈完全就沒有一般女子的矜持,這樣直白的話,應該也就隻有她能夠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來吧!敵修溺愛又無奈的點點頭。

奈奈沒有想到敵修對著自己原來是這樣的不同,前一段時間,奈奈還很是難受呢,現在更是將那時候的煩惱拋之腦後了!

奈奈看著頭發已經弄好,便催促著敵修。

“我們快點去吧,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敵修點點頭,他身上的衣服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沒有一絲的褶子,奈奈看著他一絲不苟地洗臉洗手,奈奈看著他,竟然覺得他的身上閃著迷人的光芒!

不禁感歎到,“果然認真的男人,就是這樣的迷人啊!”

奈奈拭擦了一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站起身來,跟著敵修走了出去。

奈奈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遠處的紅衣男孩,

“嘿,淩玉,早啊!”

那紅衣男孩看見奈奈這樣的熱情,臉上竟然泛起了不好意思的紅暈,他有些嬌羞的看著奈奈和敵修,走上前去,對著奈奈笑道。

“你們是去找大哥的嗎?”

奈奈點點頭,看著他便忍不住吐槽著。

“我說,你們山裏的房間有這麽緊張嗎?我們兩人一間,都沒有多的了?”

淩玉臉上更是尷尬,他正準備啟唇解釋昨天的事情,便看見了站在奈奈身後的敵修眼底的威脅,淩玉看著那道駭人的寒光,便緊緊抿著雙唇,輕笑道。

“呃,那是昨天準備不充分……我今天看看整理一下……”

奈奈看著淩玉這樣為難的樣子,便也不忍再逗他,揮揮手說道。

“唉,算了,我們今天就回去了,不用了!”

淩玉一聽便著急起來,他看著奈奈緊張地問道。

“你們真的這麽快就走?”

奈奈看著他這樣舍不得自己的樣子,她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弟弟,她笑著對著他說道。

“哎喲,還舍不得了?你可以下山來找我玩啊……”

奈奈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陰沉著臉的敵修拉著,走得更快了,淩玉看著敵修那滿眼的敵意,心裏更是害怕,他委屈巴巴的看著奈奈,欲言又止。

奈奈當然看出了敵修對淩玉的敵意,奈奈低聲地在敵修的耳朵旁低語。

“你跟小孩子計較什麽呀,他就是一個小孩子!你就不能對我的朋友友好一點點?”

敵修轉過頭來看著奈奈,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這麽快就認定他是你的朋友了?奈奈,江湖上人心叵測,你不能這樣沒有戒備……”

奈奈實在是不想再聽到敵修這樣的“教育”了,奈奈看到站在遠處的容煜,便飛一般的向他疾跑過去,那白衣在風中飛舞,竟然就像是一個遺世獨立的陌上公子,他的身上就像是有無數的秘密,很是神秘!

“容大哥!早啊!”

容煜這才轉過身來,他看著奈奈這樣熱絡的樣子,淺淺一笑,並沒有說話。他的眼睛定在奈奈的身上,就好像是透過她看著另一個女子,那樣深情款款。

“大哥!”

淩玉乖巧地跟到了容煜的身側,容煜對著奈奈他們說到。

“走吧!”

奈奈跟在他們的身後,很少安靜的,沒有像往常一樣皮,她感覺前麵的恬靜幹淨的公子,與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奈奈一時很疑惑,難道是以前見過?還是因為他的美貌,奈奈便覺得很是親和,像鄰家大哥哥一樣?

奈奈與敵修走進去的時候,當然是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薛士,他的臉色難看,但是卻很是挺直,奈奈看著他這樣子,心裏便想著。

“不會真的跪了一夜?那要是我一定半夜就偷偷溜走……他們也不會知道的呀!這人有點傻缺!”

奈奈哪裏知道,這是容煜的那輕輕一拂的緣故!他們走進去,剛剛坐著,就有人端來幾杯茶,放在他們的桌前,退身離開。

容煜這才開口說話,“請,我們邊喝邊聊!”

奈奈也很是好奇,他們這裏的茶到底怎樣,就拿起茶杯品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茶……竟然這樣好喝,她忍不住多聞了聞,她聞到的是一種陌生的氣味,但是卻讓人不禁身心舒暢。

“我前一段時間離開這裏,沒有想到二弟那樣糊塗,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更是讓山下的人苦不堪言,我,今日就是來與你們商議,來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的!”

他手裏的扇子,一下一下扇動著,他的話沒有像敵修那樣的深沉,而是有些像冬日泉水叮咚的清瀝,有著不明顯的距離,又讓人感到他說話的力量。

敵修放下手裏的杯子,對著榮譽講道。

“那容公子,準備如何解決問題?可有注意?”

奈奈不想參與他們這樣的話題,直接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之中,她隻想在實際行動中將自己的主意說出來,現在這樣的氛圍她不太喜歡。

更何況,敵修麵對著他們,言語裏總是隱隱藏著一股試探與不信任。

“敵公子,我剛剛的方法可還好?”

敵修淺笑著,緩緩道。

“直接開閥放水,當然是勢在必行,但是……我看見你們這裏也住著很多的百姓,他們的莊稼,這樣不就會遭到破損?”

容煜看著靜靜沒有開口的奈奈,便問道。

“何公子,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