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修的到來,給了奈奈很大的鼓勵,畢竟,她現在手上有錢了,雖然錢已經比一開始運送來的要少一半多,但是奈奈現在更換了方案,那麽還是有可能將整個工程順利完成的!
此刻奈奈、敵修、她大哥以及容煜和薛士、淩玉都聚在卓前探討此次事件的線索,以及他們手上的證據指向都是羽花國!
奈奈聽著他們的話,心裏更是確定那晚上潛入自己房間的人就是羽花國的探手!隻是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按理,容煜的地盤裏不會有外人可以進來的,除非有內鬼!
坐在那裏忐忑不安的薛士看著奈奈看著自己試探的目光,更是慌亂,他對著奈奈喊到。
“你看我做什麽?我可沒有做什麽事!”
薛士這樣的話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容煜放下手裏的茶杯,置地的聲音落在薛士的耳裏,更是驚得他站立起來,對著容煜顫顫巍巍地講道。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隻是……隻是前幾天……”
“說!”
明明就隻有一個字,但是卻滿是怒意威嚴,震懾得薛士一下子跌跪在地上,連忙一五一十地講了所有的事情!
“我前幾日認識了一個叫彩蓮的姑娘,看著她可憐,我就讓她來我這裏做事,然後……我今日才發現她是羽花國的人,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無心之失啊!”
容煜的臉色陰沉,直接將桌上的茶杯朝薛士摔了過去,那滾燙的水珠直接濺到他的身上,卻也沒有見他躲避半分,薛士何等的明白容煜現在的脾性,要是自己再不表現得好一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麽了!
那破碎的碎片,劃在他的手臂,臉頰上,也沒有吭一聲,他硬生生地承受著,敵修輕輕地將身體往奈奈的那一側傾斜,擋了一下,奈奈並沒有受傷,她看著敵修那樣暖心的舉動,心裏觸動一下,麵上卻沒有表現半分。
容煜搖搖頭,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教訓薛士,他揮揮手。守在門外的人,便架著薛士就往外去了!
薛士一邊哭喊著,一邊求饒著,他悲戚的聲音聽得讓人心裏一涼,那是有多麽恐怖,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來?
但是傳聞容煜的手段一向毒辣,所以這裏的人都十分的規矩,不敢出現半分的差錯,當初已經有些人被關進那個密室,出來便得了失心瘋,奈奈看著容煜額頭上的青筋。
她知道這一次,他隻來真格了,畢竟,這薛士一向好色,見錢眼開,惹出的事,通的簍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容煜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薛士總有一些的縱容與寬容!但是唯有這一次,他竟然會將他關進那裏!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更是震驚不已!這也是第一次容煜發這樣大的火,一向舉止淡雅,沒有喜怒的他,現在就要暴走,確實嚇到了好多人!
奈奈心裏的溫暖的鄰家大哥哥變得這樣粗暴,她又想起了那晚上的容煜,他也是這樣已經完全失去了克製自己的理智,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良久,容煜才緩過勁兒來,他笑著對在座的每一個人道歉,隻是一瞬間,他已經變得與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依舊是那樣的淡定從容,言語之間完全看不出,剛剛的那個人就是他!
何笙簫手裏的信息也拿到了羽花國的一些跡象,隻是——最後的目的是什麽?一個國家暗自下那麽多的心思,難道隻是來擾亂他們的計劃?這樣未免太大動幹戈了吧!難不成是有人在通敵叛國?
敵修緩緩道。
“離涼的母親是來自羽花國的公主!”
何奈奈身體一僵,她竟然忘記了這樣的身份,之前,離涼便是因為她才會被貶到淵海的,難道真的是她?
敵修繼續說道。
“離涼一直不受到離皇的歡喜,原因,其中一個便是他母親的身份,有傳言,之前的羽妃便已經有過叛國之罪,隻是後來卻被將消息封鎖,沒有再追究這件事情,之後的事情,便沒有人在敢提及!”
何笙簫聽著敵修的分析陷入了沉思,在他的記憶裏,往往在宮廷宴會的時候,見到的羽妃都是文文靜靜的,看不出來,她會是這樣用心叵測的人。
他還記得在很久之前,奈奈很是調皮,她為了尋找四皇子沐浴的地方,竟然看見了皇後沐浴的場景,她一下子便被侍衛察覺,並抓獲了!在受到了皇後的指責問罪的時候,就是羽妃娘娘站出來,幫奈奈解說才免去了皮肉之苦!
何笙簫質疑道。
“現今,我們的證據都還不能夠將這件事情歸罪於羽妃娘娘,這些都不過是我們的推測,我們還有待商榷!更何況,羽妃娘娘與我們有恩,我想……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
奈奈當然知道大哥講的是哪件事情,奈奈的心裏有些忐忑,很沒底地抬頭細細觀看了一下敵修的臉色,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奈奈看著敵修一如既往的麵癱,心裏便放心了很多,她很害怕敵修會知道自己曾經的“光輝事跡”,當然,那是不太見的人的事情!
奈奈看著他們,對著容煜講道。
“容大哥,其實我之前已經想到方案,所以,就將圖紙更換了,現在即便是羽花國知道了,我們也不會有太多的影響,所以,對於薛公子的話,那樣的過錯也不是那麽的不可饒恕,還請容大哥,酌情處理,不要因為我們傷了和氣!”
容煜沒有想到奈奈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這件事情,直接影響的便是她的名聲以及她家裏的境遇!容煜輕輕將手裏的扇子收起,左手搭在上麵,慢慢地撫摸著,像是在沉思,更像是在盯著奈奈看!
敵修看著這樣的場景,對著容煜講道。
“容公子,既然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各自開始自己手上的事情吧!以免錯失良機!”
這樣尷尬的場景被他打破,何笙簫也起身告辭,他自然也沒有錯過容煜眼睛裏的深意!何笙簫有些護短的,將奈奈護在自己的身後,準備擄走,敵修看著,也起身欲帶走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