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還沒有回答敵修,敵修有些拘謹,忐忑地對著奈奈講道。
“我會對你負責的!你放心,這次回去,我就請聖上立刻賜婚!我要娶你!”
奈奈剛剛疼痛的手也沒有疼痛感了,她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顯然,奈奈是被敵修這樣的話給嚇到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敵修這一大早的,就會對著她講這樣的話!
奈奈良久回過神來,她結巴著。
“那個,其實,昨天的事情,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嘛!再,說了,我,我也還不是占了你的便宜,所以,就這樣扯平了!”
奈奈說完便準備離開,敵修一把拉過奈奈,滿臉的認真,奈奈被他的眼神嚇到,她第一次看見敵修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她感到自己身上的溫度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她感到很冷,隻是,她手臂上的力量告訴她,現在的敵修是有多麽的生氣,她的眼睛不敢再看著他,深怕在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敵修那可怕的眼神給席卷進去!
“哎呀,都說了,不用你負責,你在生氣什麽呀!”
奈奈本來便是那樣不羈的女子,她是現代獨立的女子,哪裏會希望自己是因為別人的一句“負責”就心甘情願一起的人!她不希望自己的一生在將就中度過。
隻是這樣的話落在敵修的耳朵裏,卻是變成了另一種味道,她的話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狠狠地刺在他的心裏,一陣一陣的抽痛!
他拽過奈奈,一隻手挑著她的下巴,滿臉嚴肅的看著奈奈,緩緩道。
“你就,這樣——不願意?”
奈奈看著敵修這樣較真的樣子,心裏一急,直接脫口而出。
“昨天不就是親了一下嘛,再說了,你摸了我,我也摸了你,這樣你也不用這樣又心裏負擔,我不用你負責!”
奈奈的話落入敵修的雙耳裏,擊得他潰不成軍,原來——這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他全身上下沒有個細胞頓時乏力,他緊緊拽著奈奈的手,緩緩鬆開……
敵修的手摔落在自己的身側,腳步虛踉,很是不堪一擊,奈奈趁著敵修放開自己,連忙逃開了,她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敵修這樣的難過表現,也不知道那個用情至深的人,現在已經是被自己傷得不堪一擊。
敵修看著慌忙逃開的奈奈,嘴角一絲冷笑,自嘲道。
“原來這就是你的答案?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罷了,你寧可不要自己的清譽,也不願意和我扯上一絲的關係?”
敵修的心碎成一瓣一瓣的,很是神傷,神傷的又豈止是他一個,那屋裏那個站在昏暗的陰暗光線的人,又何嚐不是神傷!
何笙簫手裏的書簡落在腳邊不自知,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再想到那個人了,隻是為什麽這樣久了,他的心,還是會痛!
蒼白的臉上,那已經發青的薄唇中,一直喃喃著同一個名字。
“枳南~枳南。”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就像是他身上的一個詛咒,那樣緊緊地纏著他,讓他身上一圈一圈的圍著他讓他深陷,不可自拔!
他的手上拿著的便是一顆珠子,裏麵閃閃發著光,裏麵竟然有一個女子,隱隱約約,一身的緋紅裙衣在風裏飄飛,穿在她的身上沒有別人身上的妖媚,柔弱,而是那樣的清純,卻又很有女俠的氣派,沒有一絲的柔弱,看著竟然讓人心裏很是不忍。
何笙簫的臉上竟然留下兩行清淚,麵容上麵竟是那樣苦楚!一直那樣溫潤如玉,穩重的他竟然會這樣失態!
“何大公子?”
門外站著他的隨身侍衛,忐忑地試探著他,何笙簫聽到聲音,連忙將臉上的神傷藏起來,換上了與之前沒有一絲差別的表情,他將那顆珠子收到袖子裏,緩緩轉身,對著門外的人問道。
“何事?”
那人看著他臉上明明沒有表情,但是總感覺自己打擾了他,於是很是小心翼翼的講道。
“適才,我看到郡主與敵將軍有些爭吵,不知道,您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何笙簫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腦袋,輕歎一聲,他就知道奈奈今日來找他是有事情的,他一想,自己總不能一直來幹涉他們之間的事情,便緩緩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相信敵修會有分寸,不過是鬥一下嘴,不會有什麽事!”
他一說完便轉身李開,那侍衛有些不確信這就是一直緊張郡主的大哥呀,平日裏,現在已經是衝出房間,趕著去探望郡主,為她撐腰了吧?
何笙簫拿出那顆珠子,失神道。
“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就連你我都已經失去了……”
他不想再那樣護著奈奈了,有些事情,有些時候,要她自己去想清楚,去明白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隻要她明白就好!
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的放縱,便差點釀下大錯,以至於他差點就殺了敵修!
話說奈奈被敵修氣走之後,她立刻來找淩玉這個開心果來解悶,她這一身的裝扮看著淩玉的眼裏,很是醋意,他看著奈奈頭上的發簪,便想要討回來。
看著奈奈親自戴在頭上,才知道原來這樣好看!
奈奈拍開了淩玉伸向自己的手,說道。
“快別鬧了,我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呐!快點去弄點來!”
奈奈百無聊賴的撐著腦袋看著外麵,她的眼前又閃現出了,敵修的麵孔,她搖搖頭,努力的將自己的思緒拉扯回來,不再去想他。
她喝著端上來的土雞燉的粥,很是好喝,她看著也想要吃的淩玉,問道。
“你沒有吃?”
淩玉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講道。
“哦,吃了,但是現在又想餓了……”
奈奈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努努嘴示意他也一起喝,反正她現在喝不完!
淩玉激動地坐下,滿滿的盛滿了一碗,一邊喝著粥,嘴裏還說著。
“看在你讓我喝粥的份上,我就不介意比你我長得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