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修急忙衝到房間裏,看見的便是跌落在地上的劍以及,房間裏混亂的場景,他慌亂地趕到奈奈的身邊,對著她那蒼白的臉頰,輕輕撫摸著。
深情地看著奈奈,喃喃問道。
“她怎麽樣了?”
容煜看著他這樣子跪在床邊,狼狽殤情,心裏雖是不忍告訴他真相,但是還是跟他講道。
“中的是蠱毒,需要羽花國特有的萸虎芝!否則……五日便無力回天!”
那雙眼睛裏的淚痕淡淡,卻是滿滿的絕望看著容煜,容煜站立的身體不禁向後移退,小碎步,他的心裏一陣的慌張,他第一次看見那樣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他席卷進去!
良久,何笙簫轉過頭來,輕輕撫摸著奈奈的發絲,定定地問道,
“在哪裏?在哪裏可我已經找到那萸虎芝?”
容煜聽著他的話,心裏一驚,無奈地告訴他真相道。
“那萸虎芝隻出現在書上過,至今為止沒有人看見過……”
敵修站起身,他不相信自己找不到它,他一定要救醒奈奈,她怎麽可以這樣就離開?他堅決不允許!
敵修站立起來,大步離開,走的時候,他對著容煜講道。
“我一定找到!這段時間……請你好好照顧她!等我來!”
敵修轉身定定地再看了一眼奈奈,就像是要將她收入自己的眼裏,心裏,直到永遠!
敵修趕到房間裏 立刻召喚來了自己身邊所有的人,“立刻尋找萸虎芝的信息,書上,傳言,所有的相關的消息都找來!”
一間,那些人便隱身離開,敵修轉到書房,尋找相關的信息!他的手一直顫抖著,他這是在害怕?害怕真的找不到,那時候——他又該如何?
他搖搖頭,將自己腦海裏那些混亂的思緒,定睛看著手邊的書簡,一卷一卷 這裏已經堆積成山了,他的手隻指蒼白,依舊不敢放過一絲的線索!夜色漫漫,有多少人正收尋所有相關萸虎芝的書籍!這都是緊緊心係著同一個人——何奈奈。
夜色裏燭光撲朔迷離將周圍的一切都照的那樣的不真實,就像是籠上了黃色茫然的光圈,敵修依舊正襟危坐著,細細摘抄著那些信息!
窗外已經在漸漸亮起光線,雞鳴聲傳至很遠很遠,敵修抬起頭看著外麵,還有四天多!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然而直到現在他對那萸虎芝,還是隻知之甚少。
他起身,脖子上的傷口有些疼痛,他才想起昨天晚上,何笙簫那把鋒利的劍已經將他的脖子割傷了,但是那時候的他萬念俱灰,哪裏還知道疼痛!
他隨手塗了一點藥,便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他走到奈奈的房間外,他定定地站在那裏,何笙簫看著眼前這個讓奈奈受傷的罪魁禍首,他的目光裏很是堅定,那是將他拒之萬裏的決絕!敵修站在那裏遠遠看著,看著,良久,他才轉身離開。
何笙簫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實在是有些殘忍,但是他看著妹妹那樣蒼白無色的臉,他真的做不到讓他進來!
何笙簫輕輕的撫著奈奈幾近幹裂的嘴唇,輕輕潤了潤她的雙唇。
“何公子?”
他將奈奈身上的被子掖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他來到自己的房間,他手下的特別暗衛已經等在那裏,何笙簫將門一關,轉身看著他。
“可有消息?”
那言語裏滿滿的是期待,是希望,是焦急交雜在一起!那帶著黑色麵具的暗衛,跪在地上,對著他匯報道。
“主人,我們的人已經到那裏找到那個巫女,隻是她已經被人殺害,唯一留下的線索實在芫山!”
聽到這些話的何笙簫,藏在袖子的手緊緊拽著衣襟,青筋暴起,他沉沉地盯著窗外,嘴裏傳來狠辣的話。
“是誰想要將奈奈置之死地?一定要查出來,我倒想看看是誰這樣熊心豹膽!”
“是!”
何笙簫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今日就動用了自己的秘密衛隊,他隻是期望一切還能夠來得及!
隻是,他拿著家裏傳來的家書,他看著那字裏行間的關心與掛念,他緊抿著薄唇,下定決心,拿出信紙,描摹著奈奈的字跡寫了一封信回去 現在他還不能讓奈奈中毒的消息傳至父母的耳裏。再等兩天!如若有了消息,他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他們。
但願一切都還來得及,一切還有挽救的機會!
敵修一路趕去芫山,一路上,沒有一點點的耽擱,一路瘋狂的趕路 讓他的身上更是風塵仆仆,緊跟在他身後的人,眼看著就要撐不下去這樣的日夜兼程,敵修卻沒有一絲的放棄停留的意識,他看著身後已經體力不支的人,說道。
“我先去,你們休息之後再來吧!”
令一看著敵修這樣不吃不喝已經是一天兩夜了,實在是放心不下,隻好拿好了補給,直接追上了敵修的步伐,敵修看著跟著身後的令一,心裏一陣小小的漣漪,現在的他,唯一的敵人就是時間!他隻有戰勝了時間,才有可能救回奈奈!
他們跋山涉水,終於兩天兩夜的時候,他看見了圖紙上麵的芫山,他一下翻身下馬,看著山頂,那看不見的山峰直插雲霄,他仰望著這裏,這是唯一有能夠救奈奈性命的地方了,他必須要找到!
敵修與令一一起,發射了信號彈,他們趕來的時候,可以分開幾路一起尋找,隻是這裏山獸甚多,敵修啃了幾口幹餅,將馬拴在樹上便起身離去,往目的地出發了!
令一看著敵修脖子傷的傷口因為淋了一夜的雨,再加上就這樣沒有節製地奔波勞累,傷口已經開始惡化,令一神色擔憂,他提醒著敵修,
“將軍……您的傷口……”
敵修知道傷口已經惡化了,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了,他對著令一講道。
“找一點林榆草來就好,”
令一急忙趕著去幫他找來草藥,敷在他的傷口之上,葉汁浸到他的傷口之上,疼的讓他一陣抽疼,他緊緊咬著牙,愣是沒有吭一聲。
令一聽著他這樣痛苦的樣子,便感到不公平,不禁吐槽道。
“這何大公子實在是太不講理了一些,他……”
令一的話直接被敵修的一句,“閉嘴!”給生生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