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修看著慌逃得奈奈,心裏很是歡喜,便笑著走出去,令一本來是想來看看他們現在的進展,他定睛一看,心裏一想:看著敵將軍這滿臉桃花的樣子,這就是有好結果了唄!

令一笑著走到敵修的麵前,卻不見奈奈的蹤影,敵修阻擋著他試探的視線,佯裝生氣地對著令一講道。

“今日你與郡主說了什麽?如實說來!”

令一一聽,心裏即刻變得忐忑不安,他心裏那叫一個糾結呀!這要是當著他的麵將自己講的話說出來,那自己的小命一定不保了!

他猶豫地磕磕跘跘地講道。

“我......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將軍——您也不要灰心!有神醫在,您一定可以健康恢複的!”

敵修聽著他的話,實在是無語,他揮揮手便叫令一離開了!敵修實在是不想跟他這樣糊塗的人計較,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情甚好,要不然他現在一定已經叫那令一,後悔到奈奈那裏去胡說八道!

話說金奕帶著妹妹金茗趕到蘇城,一路上,小淩不斷接到那三小姐的嬌氣與刁難,她實在是難以忍受那位嬌氣的小姐!她走到金奕的麵前講道。

“大小姐~您為何一定要將這小姐接到這裏來,更何況,現在的她,這樣的沒有尊卑,就連著您都不放在眼裏!”

金奕拿著手裏的書卷,良久,她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小淩!

“她這樣也罷,我又何必跟她計較,隻是——誰又說的清福與禍,一切都還說不定,你不過是聽她挑剔幾句罷了,又何必這樣計較!”

小淩聽著金奕的教訓,麵上雖是很是順從,心裏卻是很不服氣,這大小姐實在是好脾氣了一些!這才讓那膚淺嬌弱的三小姐這樣的得意!

小淩退下之後,回首看著依舊沉浸在書卷裏的大小姐,心裏很是來氣,果真,這才不過一刻鍾的時間內,那金茗便將身邊的丫鬟給打得差點毀容了去!

小淩走上前去試看,一聽這才知道原來,這丫鬟不過是一個不小心便將手裏的茶水倒在了三小姐的身上,那霸道囂張的金茗就叫那丫鬟接受兩百的耳光!

小淩聽見這樣的事情,心裏更是氣憤不已!她帶人將那受罰的丫鬟拉下去塗藥。這才沒有幾天,這金茗仗著自己長著一張好看嬌媚的臉,更加上那金老爺的抬愛,更加是沒有忌諱!

小淩擔憂地站在那裏,這裏到蘇城還有一日地路程,現在,她們還是小心為上,不要激惱了她就好!

當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她們正要鬆一口氣地時候,便聽見了一聲很是悲戚地哭聲,以及一聲誇張的喊叫聲!驚得她們急忙趕去那位難侍奉的主兒去!

隻見她們趕去的時候落入眼簾的便是——金茗掩著她的臉!隻見那指縫間露出來的臉,很是瘮人!竟然滿臉的血絲!

她們一個個都被嚇得直接逃離了這裏,金茗即便是變成了這樣子,語氣依然甚是淩人的說道。

“你們有誰敢對外說出去一個字,我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金茗的事情直接驚動了金奕!金奕連忙趕到她的客房裏,她當真沒有想到,金茗那樣嬌美的臉,竟然變成了這樣不堪入目的樣子!

金茗忍住了來自心裏的一陣惡心,對著她輕聲問道。

“三妹,這是怎麽了?你——怎麽變成了這樣子?”

金奕的話直接刺激了金茗!她瞪著雙眼看著金奕,滿眼的憤怒與怨恨!

金茗站起身,盛氣淩人的對著金奕講道。

“今日,長姐這是來看我笑話的?那可就不用長姐為我操心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金奕輕掩嘴角,輕歎一聲,緩緩道,

“長姐不過是來看看,你這樣的傷明日到了蘇城,這可怎麽見那蘇幕公子!要不——”

金奕的話落到金茗的耳朵裏,心裏甚是擔心!她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見那英俊瀟灑的蘇幕公子的,但是——現如今,她如何能見那公子,到時候怕是要傳至他人的耳朵裏,她的名聲不就完了嗎?

金茗連忙收起身上的刺,對著長姐獻媚讒言,連連拉住了金奕的手,著急地說道。

“長姐!我剛剛是因為我的容貌變成了這樣子,才語出無狀,還請你不要介意,不過現在我該怎麽辦呀!長姐,你一定要救救我!”

金奕看著緊緊拽著自己雙手的手,她看著緊張的金茗,心裏便來一計,她何不利用這樣的機會?

金奕輕輕拍打著金茗的手背,對著她安慰道。

“別怕,這不是有長姐在這裏嗎?長姐這不是來幫助你了嗎?放心!長姐這就給你出主意!”

金茗一聽,心裏便送了一口氣,她柔聲問道。

“長姐~你現在可有什麽辦法?眼看已經沒有幾個時辰了,我現在該怎麽辦?”

金奕有準備地從自己的衣袖裏拿出一張麵紗來,金奕淺笑著,對著金茗說道。

“三妹,我定不會讓他們知道如今你的麵容已經被毀!更合況,爹爹還期待著你與那蘇幕公子的好消息呢!”

金茗很是感激的看著長姐,她沒有想到自己在緊要關頭,竟然會是這樣幫助自己,她一直以來對於金奕都沒有這樣感激過!

隻是她輕輕將麵紗戴在臉上,沒有看見金奕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長的更詭異的笑容!還不知自己即將麵對一場災難!

金奕看著已經休息的三妹,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慎重的對著身後的小淩吩咐道。

“你帶消息下去,今日的事情,切勿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很重要,千萬不能讓消息傳出去了!

小淩仰起頭看著金奕,嘴裏很是不滿。

”大小姐!如今她都已經這樣了,你——這又是為何?她這樣子,不是很好麽?我看她平日裏囂張得意得很!現在你這麽幫她,圖什麽呀?”

金奕將手裏的書卷輕輕放在桌子上,沉沉道。

“不過是叫你去傳一個消息!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