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涼怒吼著。
“飯桶飯桶!都是幹什麽的,廢物,明明都已經是中毒的人了,怎麽還是沒有能夠處理了他們?我的仇一日不報,你們也別想著解脫!我離涼怎麽可能就這樣認輸?敵修!我們來日方長,我定叫你為那日的行為後悔,付出代價!”
離涼看著自己腳邊已經奄奄一息的侍女,有些不耐煩地喚來門外的人將那人帶下去!進來的人看著已經被打的已經是麵目全非的女子,心裏都不禁一顫,紛紛低著頭,不敢有半絲的猶豫,更加不敢去看那怒氣衝衝的離涼,他們顫抖著全身,將那個不幸的人帶了下去!
隨後他們看著大夫絕望地搖搖頭的時候,心裏一驚涼了一大截,房屋裏的那個喜怒無常的人,簡直就是魔鬼!大夫緩緩道。
“姑娘已經是心脾具裂,五腑內髒都已經遭到了毀滅性的傷害,就算是華佗在世,怕她也已經不能活了!節哀吧,唉!是誰竟然這樣的狠毒啊!這樣的毒手,當真是慘絕人寰啊!”
離涼一想到自己的大仇就差一點點就要得報,但是現在——他們已經高調的班師回朝,這要是以後更難以動手了啊!他惡狠狠的將手裏的筆緊緊拽著,一聲劇烈,筆斷了!
他重新憤筆一揮,便將寫好的信裝到了信箋筒裏,他現在也不能在京城出現,此刻便是叫回那金奕,來幫助自己的好時機了!
金奕看著自己及麵前這位乖巧的“妹妹”心裏很是滿意,金奕緩緩起身,走到槿蓮的身邊,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細細端詳著她的臉頰,心裏很是開心!感歎道。
“還真是嬌美娘一個呢,你可是比我的真妹妹還要美上幾分,我都看著差點就神魂顛倒了,不過——他們心裏更是波動不已吧!你說是不是?嗯?”
槿蓮看著一臉笑容的金奕,看在眼裏,全身上下竟然是一陣的顫抖不已,她戰戰兢兢地說道。
“是!”
金奕看著她這樣慫包的樣子,很是氣惱的將她一甩,拂袖離開仰頭大笑著,笑聲傳至她的耳朵裏,很是害怕。
槿蓮走到鏡子麵前,看著自己已經被嚇得一臉蒼白的臉,心裏很是惶恐不安,她昨日悄悄會見了大夫,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診斷出自己身上有什麽問題!
這樣的回答更是讓他的心裏惶恐不安,她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時貪欲,竟讓自己深陷在泥沼之中!
槿蓮不知道金奕給自己吃的是什麽,但是她已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裏,時時有一隻蟲子在遊動著,她現在又該如何?
金奕來到自己的書房不久,便收到了來自離涼的書信!她心裏一驚,回京?但是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啊,她還有好多的事情都沒有做,更何況,她的目的不僅僅是幫助離涼,她冷笑一聲,將手裏的信紙放在燭火之上。
她定定的看著上麵的那搖曳明晃晃的火光,冷哼一聲。
“邀我乖乖回去?哼!我可沒有那麽好使喚!”
金奕正看著自己手裏的紙,在火焰的吞噬之下,漸漸變成一推的灰燼,灰黑色的灰燼,她拍拍手就要離開,房門便突然被侍女推開,金奕一臉警惕的看著推門而入的人!
她卡著已經完全變成灰燼的信紙條,心裏鬆了一個口氣,陰沉著臉對著莽莽撞撞的侍女責問道。
“何事如此驚慌,是不想要命了嗎?”
金奕的話音一落,她身邊的侍女便對著她跌跪在地上,對著她哀求道。
“大小姐,饒命,實在是那蘇公子,一心要硬闖進來,說是要見您!奴婢這才闖進來的,大小姐饒命啊!”
金奕聽到這話,心裏一驚,心想,蘇公子?難不成他已經看到了她遞上去的禮物?金奕嘴角一翹起,心裏很是歡喜,自己找上門來了!很好嘛。
金奕緩緩對著那侍女講道。
“你口中的蘇公子可是蘇幕?”
“正是!”
金奕看著匍匐在地上的人,軟聲道。
“起來吧,你先下去,就說我馬上就來!”
侍女還以為自己會被嚴懲,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樣平安無事,心裏一陣的驚訝,但是麵上卻不敢透露出半分,她連連走出去,隨帶著將門關上!
金奕看著已經化成灰燼的紙,上麵還有依稀的字跡,便用一旁的工具將它弄碎一片,喃喃道。“真是天助我也,我現在應該好好聽聽他是怎樣的誠意了吧!”
金奕緩緩來到會客廳,便看見了緊緊坐在此處的蘇幕,金奕看著他,還真是一個勾人的男子,她身邊的侍女的眼睛裏,簡直就是直冒星星,她淺淺一笑,不過是一副皮囊,她真正要的東西可沒有這樣簡單!
金奕蓮蓮貽步來到蘇幕的身邊,輕笑著道歉。
“蘇公子,怎麽會想到來這僻壤的地方,可是讓您的身份有不妥啊!”
蘇幕聽見金奕這樣的打趣,自然之道金奕這是在與自己計較呢,她的話語中不就是在責怪著他當日的怠慢嗎!
蘇幕假裝沒有聽見這話外音一樣,溫文爾雅的對著金奕笑道。
“金小姐,你說的什麽話?再說了能夠有幸與你在這裏一同品茶談坐,又何嚐不是人生一大樂事呢?”
金奕聽著蘇幕的話,也不跟他再繞彎子,便走上前對著他悄悄一句,用隻有他們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
“那好,我們便好好坐下來談一談?”
蘇幕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緩緩道。
“聽聞金小姐的棋藝很是精湛,不知我今日可有幸能夠與你一同下一局?”
金奕輕掩雙唇,打趣道。
“蘇公子果然是一個能說會道的蹁躚公子啊,這樣會哄得女人的心,果不其然,我那妹妹對你可是一見傾心啊!”
蘇幕聽到這樣的話,也不覺得奇怪,早就已經習慣了的,他淺淺一笑道。
“金小姐,請!我們今日定要好好聊一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