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沫聽到妹妹這樣的話,便停止了“捶胸頓足”,走到奈奈的麵前,對著她哭訴道。

“奈奈啊,你可還是不知道二哥的良苦用心麽,二哥就是不想你玩那些東西太多,這樣別人會說你玩物喪誌的,何況要不是二哥幫你分擔了那些“美食”,你如今會有這樣搖曳的身姿?還不謝謝二哥?”

何以沫用肩膀撞了撞奈奈的肩,奈奈正要懟回去,站在門外的何笙簫終於看不下去了,便說道。

“以沫!父親怕是要來催了,快些吧!”

果然,這句話一出,何以沫便不再胡鬧了,他拉著奈奈的手便往外走去,奈奈到是乖巧的跟著走了,沒有再和他計較!她看著大哥一身白衣,很是清閑,她緩緩道。

“大哥,你越發的喜歡這樣的衣服了,我覺得你著薄荷綠也是很好看的!必定是要讓全京城的女子皆要驚呼,要吵著嫁給你了!”

何笙簫看著妹妹燦爛的笑容,便嗔斥道。

“奈奈!”

奈奈舉手投降道。

“好了好了,大哥,我不說了還不行麽!隻是我那嫂子,合適才能出現啊~~”

當然最後一句話隻有她和何以沫聽得見,何以沫更是搞怪的對著奈奈一個表情,“今生是等不到咯”!奈奈用手肘對著他就是一擊,“哼,不可以這樣講大哥!”

濮陽王已經站在馬車那裏等待著他們了,他一看見奈奈便熱情的上前拉著她的手,轉過頭怒視著何以沫。

“是不是又是你小子弄晚了?還拉著你妹妹這樣耽擱時間,真是胡鬧,沒個正經!”

何以沫麵對著背這樣的“鍋”已經習以為常了,更是不可能將濮陽王這樣“如清風般柔弱”的斥責聽進耳朵裏去!

何笙簫看著二弟再一次背鍋,嘴角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幾個人就這樣熱熱鬧鬧地往皇宮去了!

在宴會的另一邊,卻是另一副熱鬧的景象,那些妙齡女子皆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要在這樣的舞台之上展現自己的魅力,這樣還說不準還可以調到一個俊颯的如意郎君呐!已經正襟危坐的各位官員,都在那裏靜候著離皇的到來!

那些聽說奈奈已經被聖上認作義女的女子,站在一群,議論紛紛。

“嘖嘖嘖~那“混世魔王”如今可還真是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可不是麽,就當今聖上沒有女兒的形勢看來,她怕是要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我們可就是千裏的差距了。”

“哼!不過是一個不正經的身份罷了,她現今能有什麽值得驕傲的,不過是虛名罷了,想當初,可是人人望而避之的“混世魔王”,我又何必羨慕她!”

口出狂言的便是殷家的獨女兒——殷暖!她的父親則是剛剛上任不久的相國,現今她更是得到父親的寵溺,便養成了她這樣的驕縱蠻野不羈的性子!哪裏會在意那些“禍從口出”的後果,更是絲毫不忌憚地大聲議論朝陽郡主,大放厥詞!

遠處的殷相國看見女兒這樣不分場合,說出那樣的話,便趕緊將身邊的人叫去提醒她,隻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因為敵修正一步一步地向她們走來,他眼睛裏的深淵般的黑暗與寒冷讓聚在一起的人紛紛不動聲色的移開了。唯獨留下了殷暖在那裏!

敵修定定的看著殷暖,緩緩道。

“本將軍今日還真是大開眼界呐!素問殷相國是萬般的疼愛獨女,現今真是看見了!隻是——這樣的話落在聖上的耳朵裏,殷大小姐,可是還能這樣,平安無事的站在這裏大放厥詞,這樣詆毀本將軍的未婚妻!”

那擲地的聲音剛落,那殷相國連忙起身走到敵修的麵前,顫抖著全身,請求道。

“敵將軍,小女實在是本官沒有好好管教,還請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殷相國轉過頭看著依舊不知錯的女兒吼道:“逆女!還不快跪下!認錯嗎?”

殷暖這才萬般不情願的假裝跌跪在地上,麵上是十分的不服氣,“切,不過是一隻破鞋,別人不要的,偏偏他還拿她是個寶,可笑!!!”

這樣的話自然敵修是一字不落的聽見了,他定定的看著地上的女子,嘴角翹起意味深長的笑,他倒要好好讓她領會一下,這樣詆毀她的人,是要受到怎樣的懲罰!

殷相國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當然他畏懼的不隻是敵修,更是站在今晚的主人公——何奈奈身後的人啊!濮陽王與聖上!就是有幾個腦袋也是不夠砍的!偏偏自己的女兒現在還是一副不知錯的嘚瑟樣子!

殷相國看著敵修完全沒有要這樣輕易就放過她的意思,便準備先下手,讓敵修沒有借口再窮追不舍!殷相國對著身後的人一陣大發雷霆: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把這個逆女遣送回府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門半步!還不快點!”

殷暖聽見爹爹這樣的話,心裏一陣委屈,連忙轉過頭大聲質問著他。

“爹爹!你怎麽能這樣,女兒——女兒不活了!嗚嗚~”

一旁的那些下人連忙將趴在地上的殷暖架出去了,殷相國看著敵修沒有阻止,輕輕鬆了一口氣。緩緩道。

“敵將軍,今晚可是一個喜慶的時刻,哪裏能讓本官那不懂事的女兒這樣攪和了大家的興致,是吧?還請敵將軍不要計較~~”

敵修自然之道這殷相國不過就是篤定自己現在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不會為難他,就這樣放過他,隻是這聰明的殷相國沒有想到的是,敵修是一個十分護短的人,更何況是關係他心上人的事情,那就更加不能輕易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