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你有那本事再說吧。”葉巧兒沒什麽心情同江慕白閑扯,她一個眼神也沒給,接著在牆上找著機關。

江慕白但笑不語,走到了葉巧兒附近,抬手在她周圍的牆壁上的跟著她剛才尋找的地方附近,左敲敲,右敲敲。

就在這時,石壁背後傳來一陣沉悶的齒輪轉轉動的聲音,機關啟動,石門徐徐打開。

“可以啊江慕白。”葉巧兒停下了動作。

他們兩個已經在這裏摸索好一陣子了, 牆壁上的機關極其難找,其中還夾雜著許多故意做成了開門機關樣式的,一旦找錯了,就可能觸犯新的一輪攻擊。

眼前終於找到了出路,葉巧兒不再多留,快步竄了出去,江慕白緊跟其後。

“怎麽樣?現在要不要和我合作?”江慕白炫耀一般的挑眉。

內心權衡一番,葉巧兒知道自己勢單力薄,現在和江慕白合作對她而言的是利大於弊,江慕白武功高強,在這裏與他合作也能增加一份勝算。

“行,我答應你。”葉巧兒轉念又接著道,“但是你得告訴我的你為什麽來這裏,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印象之中江慕白可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買賣,他說是合作,自己必然也有所圖謀。

“我中了寒毒,來火教隻是為了解毒。”江慕白淡淡的道。

葉巧兒明白了,周嬌嬌有娜珊為她解開寒毒,但是江慕白可是沒有。

她又想起了之前剛進山洞的時候,難怪江慕白的瞳孔中呈現出了冰藍色。

比她之前在西域所看到了似乎又要藍了不少,應該是寒毒更加嚴重了。沒有娜珊的蠱蟲,這段時間他估計夜夜都痛苦難耐吧。

“行,一起走吧。”葉巧兒收回思索,繼續往前。

密室外的這條路和上麵的路的大致方向一致,隻要沿著記憶中村民走的方向,就能到達目的地。

不多時,路的前方出現火光。

葉巧兒看見村長帶著眾人真在祭壇前祭奠,眾人口中均念著奇怪的語言。

而何廣田裕倒在一旁不遠處的地上,像是暈了過去。

葉巧兒剛想趁著大家閉著眼睛禱告的功夫,去將何廣田救過來,被江慕白拉住了手腕,示意她看向祭壇之上。

“鄉親們,今天我們能進行這一項偉大的祭祀,都要多虧了金虎。多虧他及時改自新,棄暗投明。”村長開始開始發話,說到這裏的時候,眾人都對金虎投去了讚同的目光。

緊接著村長又道,“那麽現在我宣布,祭祀儀式正式開始!”

這時候從一道石門之後,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正押著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走過來。

頭發遮擋住了女人的容貌,隻依稀可見她的側臉上有兩處明顯的淤青,應該是被人打過。

腳上還帶著鐐銬,見女子的腳腕打出一圈又一圈駭人的血痕。

鐐銬上的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叮鈴哐啷’的尖銳碰撞聲,響徹整個祭壇。

金虎隻需一眼就認出了那女子——正是他相依為命的妹妹,金花!

“村長,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明明已經答應我的,隻要將葉巧兒推進密室,你就換金花回來的!”金虎著急道。

“金虎!我當你是聰明人,你怎麽又糊塗了!若是金花不獻祭, 你想害了我們全村所有人嗎?”村長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不!村長,我們說好的!你答應我的,我都照做了,你說了可以用葉巧兒換金花我才推她的,現在葉巧兒也下去了,你不能食言而肥啊!”金虎情緒激動起來,一邊說著的就像衝上去救下金花,被身旁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給攔住了。

“金虎!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除去姓葉的那女子有你的功勞,但她畢竟隻是村外的人,獻祭一事又怎麽可能由她來!”攔住金虎的其中一個村民也幫腔勸說道。

“你,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金花出來。”金虎絕望的望著村長,難以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原來,村長根本就不曾真的打算放過金花。

之前的種種承諾,不過是想要利用他去除掉葉巧兒。

金虎不過是村長算計中的一步棋子,從始至終都是利用,從來沒有想過的真的兌現承諾。

之前金虎推下葉巧兒下了密室的時候,村長還拍著他的肩膀,信誓旦旦的同他保證一定會換妹妹金花出來的。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相信葉巧兒。

雖然葉巧兒勢單力薄,但葉巧兒至少是個能說道做到的人。

而不是這樣算計他。

“金虎,你怎麽又糊塗了。之前你夥同外人,與那姓葉的女子一道對付我們,這一筆賬可還沒同你算呢。看到你推了那女人下去,我以為你是洗心革麵懸崖勒馬了,你怎麽又……哎,你可真是叫人失望呐。”身後一個村民也道。

一個人發言之後,其他人也跟著七嘴八舌的的一起指責起了金虎。

“行了,金虎,你就別在這裏攪局了,看在你今日親手將也那姓葉的女人推下去的功勞上,我暫且也同你計較那許多。今日金花是一定要獻祭的,誰來也阻攔不了。你若是識時務,應該知道該怎麽做。”村長板著一張臉,嚴肅了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金花她是我妹妹啊,你們不能這樣!村長,我們說好的,你不能這樣,姓葉的不也是女人嗎,她已經死在下麵了,就已經是獻祭了不是嗎?你之前明明已經是這麽說的。”金虎情緒激動,奮力掙紮許久卻又掙脫不開身上的鉗製著他的那幾個人的手。

葉巧兒和江慕白兩人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都是十分無語的搖了搖。

都什麽時候了,金虎竟然還對那個道貌岸然滿口假話的村長抱有期待。之前她就預料到會是這樣。

隻是沒有想到金虎竟然頭腦簡單至此,居然輕易相信了村長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的鬼話,而背叛她。連誰是真心,誰是假意都分不清,金虎也是活該由此一遭。

不經曆一番被背叛的痛苦,金虎又豈會懂得‘忠誠’二字為何?

葉巧兒看得唏噓,卻也替他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