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是想著,江公子人不壞,應該是不會害您的,才,才……”金花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聲。
“你看到了什麽?”葉巧兒這時候沒心思去關心江慕白的動機,她最想知道的是壁畫的最後到底畫的是什麽。
“王妃娘娘,墨蛇之毒是有解藥的,我在最後一個畫麵裏就看到了這個。畫的旁邊出現了一塊損毀,像是有人把那一塊的什麽東西拿走了,畫麵不完整,我也不知道後麵到底是什麽了。”金花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己當天在密室中所見到的畫麵,當時由於江慕白的突然出現,金花心裏害怕,她也沒有來得及去在密室中再去找別的線索,隻是簡略的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異樣。
“有救,有救就好!我就說怎麽可能的沒有解藥,江慕白這廝騙得我好慘,哼,下次要是見到他,我定要將他好好收拾一頓。”葉巧兒心中竊喜江慕白的消息是假的,程子期的煞氣之毒又有了轉機,她又重新充滿了希望。s
看到也葉巧兒重新充滿幹勁的樣子,金花心裏也開心,她怯生生的看著葉巧兒小心翼翼的問道,“王妃娘娘,您不怪我嗎?都是我才害得你中了毒箭,當時沒有看到最後一個畫麵。也都得怪我沒有在馬匪幫山上的時候將真相告訴您,明知道壁畫上的信息對您很重要,還隱瞞了真相害您白白傷心那麽久……”
“不是答應你了嘛,我不生你氣。相反,金花,我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消息。”葉巧兒拍了拍金花的手背道。
葉巧兒心裏也明白,金花被江慕白用性命相威脅,出於恐懼她定然是很難對葉巧兒說出真相,這怨不著金花,要怪都得怪江慕白。
這個人向來行蹤成謎,性子又陰晴不定的,到底為什麽要欺瞞著她呢?
過了一陣子,金花猶猶豫豫的又道,“對了,王妃娘娘,我還有一件事不知道當不當講。”
“什麽事?你但說無妨。”葉巧兒微笑道。
“其實,我懷疑壁畫上不見的那個部分,就是的您說的那個卷軸。”金花認真道。
聞此,葉巧兒內心一驚,後知後覺的想起她去同江慕白說要分開行動的時候,江慕白一反常態的輕易就答應了。
她當時就覺得納悶,江慕白一路上都像是一個牛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的,這次居然會輕易答應和她分開走。
當時葉巧兒是想過,其中也許有程子期的因素,但總的來想還是覺得江慕白當時的答應輕易得有些蹊蹺。
難怪了,若是江慕白自己拿走了卷軸,那麽聽到和葉巧兒分開行動,他應該是求之不得吧。本來江慕白之所以跟著葉巧兒其中就有跟著葉巧兒尋找火教線索的緣故,眼下江慕白得到了卷軸,他完全就可以自己行動,根本就不需要和她們三個一起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找。
“你真的看見是江慕白帶走了卷軸?”葉巧兒立即追問道。
萬一卷軸裏麵有重要線索呢,那葉巧兒無論如何也要去找到江慕白,拿回卷軸看一下裏麵的信息。
“我,我也不是很確定。其實我是在您交代讓江公子去密室幫你看最後的畫麵那一天晚上,我出去偷偷跟在了江公子後麵,因為我本來也想去看看的,但是想到裏麵的機關我還沒有弄清楚,當時天色又太暗,我沒敢上前去。”金花娓娓道來,見葉巧兒正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金花又接著往下說了下去。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當時根本沒想懷疑江公子,想著這件事您已經交代給了江公子,我再進去也不合適。江公子他好像一直不是很待見我,我怕跟著他去了密室,會惹得江公子不愉快。我避開了馬匪幫裏巡邏的人,偷偷的躲在山洞旁邊的一處草叢後麵,過了很久之後才看到江公子出來。他出來時,手裏就好像拿著一卷什麽東西,我還沒看清楚,他就塞進了衣服裏。而且更詭異的是,他沒有直接回來找您,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
聽金花這麽一說,葉巧兒也回憶起了當天的事。
江慕白確實到了天上初亮時才回來的,按理來說就算是在密道中的機關全部打開的情況下,江慕白也用不了花那麽長的時間。葉巧兒當時身子中了毒箭過於虛弱,整個人腦子裏都昏昏沉沉,加上一心想著壁畫上的最後一個畫麵到底是什麽,根本沒去想江慕白的異常。
金花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本來也想跟上去看看江公子去了哪裏,但是他輕功太好,往山下的方向幾個躍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追了幾步沒追上,就放棄了。等他回來的時候我還仔細看了他的衣服裏好像還是鼓起一團,應該就是那個卷軸。”
“金花,多虧了你,這個消息對我和王爺都很重要。”葉巧兒感謝道,她轉頭撩開馬車的簾子對外麵的侍衛說了一句,兩輛馬車都停了下。
葉巧兒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馬車上,和程子期坐在一起。
本來她是不想讓程子期知道自己和江慕白一起的,但是眼下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葉巧兒認真思索一陣,對程子期道,“子期,恐怕我們現在還得先查找一個人的下落了。”
“你要找誰?”程子期不明所以,疑惑道。
“江慕白,他在山上火教的密室中帶走了卷軸,其中可能有關於火教的重要信息。我們得先找到他,得到卷軸。”葉巧兒道。
“江慕白,他怎麽也在這裏?”程子期忽然眉頭皺起。
“哎呀,這時候你就別同他吃飛醋了。我們先找到卷軸要緊。”葉巧兒無奈道。
“江慕白這個人,一向詭計多端,他定然不會讓我們輕易找到卷軸的,你想去找他本人?若是他不想被人找到,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人能找到他?”程子期對江慕白的為人非常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