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你不要過來,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知道了,全都告訴您了……”火教教徒驚恐望著程子期,活像一隻求饒的哈巴狗一樣,不停的對著程子期磕頭。
“這可是你們火教自己的毒,你怕什麽?難道你不知道解藥嗎?”程子期唇邊勾起一絲暴虐的笑容,眼底一片冷冽。
“我,我真的不知道,大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了。您還想知道什麽,我全都說,我全都說。”火教教徒還在不停的磕頭,由於用力,額頭上已經浸出了鮮血。
程子期也知道,憑這個火教教徒的等級根本也不可能知道煞氣之毒的解藥在哪裏,他那麽說隻不過是故意想詐一下,萬一這人知道一些線索也好。隻可惜的這個人沒能給他這個驚喜。
“行,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我問你,你身上這個紋身是什麽意思?”程子期唇邊的冷笑消失了,眼神越發冰冷。
那一名火教教徒光著身子,心裏極度崩潰。
“紋身是進入火教成為教徒的標誌,每一個人身上都會紋上這個。我想就是個標誌作用吧,不同等級的教徒會被賜予不同的紋身,至於它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私底下看過,可是我也看不明白……”火教教徒本來也想編造幾句,可在程子期冰冷的眼神之下,說謊稍有破綻,他可能就立刻身首異處了,他不敢冒這個險,於是按照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是嗎?既然如此,你活著也沒什麽用處了。”程子期有些失望的背著手,對旁邊畫畫的暗衛又道,“畫好了沒有?”
“回王爺的話,已經畫好了,您請過目。”暗衛恭敬的將手中的宣紙遞給程子期,回到道。
“畫好了就把他解決了。記得清理幹淨。”程子期接過去,淡淡的吩咐道。
解決完了火教教徒的事,程子期和葉巧兒一起準備前往火教總教的地址一探究竟。
葉巧兒擔心程子期身上的傷勢,本來不想他跟著去,可程子期說什麽都要和她一起去,葉巧兒勸說無效,何廣田這廝在這種時候又是站在程子期那一邊的,金花又說不上話。
葉巧兒執拗不過他,便也隻好由著他去。
程子期拿了之前從火教教徒身上扒下來的衣服穿上,按照火教教徒之前交代的聯絡地點,順利的混入了其他火教教徒之中。
而另一邊的葉巧兒則在羅洲找到了一處當鋪。
“王妃娘娘我們來當鋪做什麽,要當東西嗎?”金花很是迷惑,按找葉巧兒王妃的身份,素來是不愁吃穿的,就算是在路上奔波數日依舊比這裏任何一家平民百姓要富裕得多,萬萬犯不著來當鋪當掉自己的東西換錢才對。
“金花,這就是謀略。你等著看吧。”葉巧兒神秘一笑。不是她故意要瞞著金花,實在是因為金花這姑娘心思單純,想什麽就立刻表現在臉上,葉巧兒擔心她根本瞞不住對方的人,從而會露餡,影響了自己的計劃。
“哦。”金花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這裏外麵看上去是一家當鋪,其實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鮮有人知道的是,這一家當鋪,就是羅洲百曉生的據點。
傳說中,羅洲百曉生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一個人物,手中掌握著天下所有的秘密,沒有人知道百曉生到底在外麵安插了多少條暗線,總之,隻要給夠了錢,百曉生就能給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回答。
“兩位客官,要交易點什麽,不防讓老朽幫二位看看,給估個價。”當鋪掌櫃的招呼道。
“掌櫃的,您看這些,能否買個消息?”葉巧兒從懷裏一疊銀票。
掌櫃的並沒有直接接過去,他經驗豐富,光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那一疊是多少,而且明麵上的那一張票子上明顯寫的是黃金。
全國上下發行的金票可並不多,還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大一疊的一定也並非尋常人。掌櫃的當即切換上了一副八麵玲瓏的模樣,笑臉相迎,“請問二位貴客欲問何事?”
羅洲百曉生有一門規矩,知道天下事卻不一定要說出天下事,你可以花錢買消息,自然也可以花錢讓他為你保守秘密。
如果你想問的事情是已經被買了保密的,那麽就是再花上千倍萬倍的錢財也不能撬開他的嘴。
“我想問有關火教的事情,不知道你家主人可有火教的消息。若是有消息,萬兩黃金還得隻是訂金,之後的消息我自會再增加價格的。或者,隻要你家主人楚出個價格,我一定竭盡全力滿足。”葉巧兒回答道。
“姑娘好魄力。可否待老朽去傳話問一問我家主人,等一會給二位貴客答複?”掌櫃的話說得客客氣氣,對葉巧兒也十分恭敬。
金花簡直要傻眼了,她從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麽多錢財。
那可是萬兩黃金啊!足夠尋常人全家一輩子的吃喝了。
如此大數額的錢財,葉巧兒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一般,還說這隻是訂金。金花不敢去想,葉巧兒的全部財力到底是有多富裕。
另一邊掌櫃的表現也讓葉巧兒和金花都很是疑惑。
莫說是尋常人了,就是家裏富得流油的商人財閥,誰見到萬兩黃金都應該會有動容。
可是這個掌櫃的卻並沒有多看葉巧兒手中的影票幾眼,很是反常。
“兩位貴客,請這邊落座,飲杯茶稍等片刻。”當鋪中的一個小廝走了過來,招呼葉巧兒和金花兩人到當鋪裏麵的大廳裏坐下。
掌櫃的對他們二人拱了拱手,轉身掀開簾子往後麵走了。
葉巧兒豎起耳朵聽見裏麵有機關啟動的聲音,木質的一個笨重的像是櫃子一樣的東西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掌櫃的腳步聲消失不見。
如此看來這百曉生還真是不簡單嘛,葉巧兒內心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