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麵前“砰”的一聲關閉的房門,葉巧兒有些被嚇了一跳。

沒想到這個百曉生的手勁這麽大。

不過方才百曉生的表情也屬實有些好笑,難道是害羞了?

葉巧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隨後慢悠悠的朝自己房內走去。

“葉姑娘請留步。”

“怎麽了?”

“方才程公子叫我若是看到你去樓下陪他一同賞花燈。”

聽到這個消息的葉巧兒有些高興,程子期他平安回來了。

“多謝。”

簡單的說了兩個字之後,葉巧兒便快步朝樓下跑去。

衣裙經過之處,彌留著淡淡的花香,那是獨屬於葉巧兒的味道。

她麵帶喜悅,要去見自己心愛的人。

方才自己在百曉生的房內,所以程子期不方便進來,所以才拖小二過來帶話。

男人站在湖邊已經是一道亮麗的風景,雖然說已經進入了夜色,但是這天地間仿佛專門為他留有一道光線。

樹幹上的燈籠散發出來的光芒縈繞在他的周圍,為程子期增添了幾分溫和,但是旁人仍舊不敢靠近。

“你回來了。”

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裏盡是柔情,看著站在湖邊的男人。

聽到葉巧兒說話的聲音,程子期不免也微微勾起唇角。

“今晚的月色不錯,不如我們一起去遊湖吧。”他聽人說過,此處晚上夜景極其美麗。

他和葉巧兒來到這個地方,一直就忙於正事,根本就沒有時間出來遊玩,如今自己找到了能夠抑製煞氣的方法。

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更何況最近葉巧兒忙於調查,也一直非常勞累,倒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放鬆一下。

感受到程子期語調的輕快,葉巧兒微微挑了挑眉,一雙美目中盡帶笑意:“是茶攤,到了什麽事情了嗎?”

平日裏兩人一直忙碌,倒是真的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葉巧兒下樓過後,看到湖邊的景色也是被驚豔到了,湖麵上星光點點,都是一些船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人們的歡聲笑語,甚至還有美妙的歌聲從裏麵傳出來。

程子期朝葉巧兒伸出手,葉巧兒也順勢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兩人麵帶笑顏上了畫舫。

整個畫舫有兩層,程子期徑直將葉巧兒帶到二層,那都是一些當地的貴人,才能夠去的。

“原來你早就安排了?”

她聽百曉生講過這個地方的事,如果是外地來的人想要進入畫舫,就必須提前預約,而且還必須花重金。

沒想到程子期卻直接將她帶上了二層。

葉巧兒麵露驚訝,看著二層內的畫麵。

到處充滿了歡聲笑語,畫舫內也是火紅一片,甚至還有舞女在台上表演歌舞。

“程公子,這是您的位置。”

小二看到了程子期,便立馬熱絡的上前迎接。

要知道,這位爺可是非常大方的,私下也給了他們一些銀兩。

他們做店小二的就是誰給的銀子多,誰就是爹。

小二將兩人引到畫舫的靠窗位置,此處雖然說是一個房間,但是並沒有門的遮掩,有的隻是用珠子穿起來的簾子,通過珠簾還可以看到屋內人的身影。

隻是不能瞧見他的樣貌而已,看到畫舫內的裝飾,葉巧兒也覺得十分獨特。

“程工公子,您看這,剛好可以看見煙火會。”

小二含笑給兩人倒了一杯茶,還順勢分別放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煙火會?”

葉巧兒眼睛倒映著星光,看起來亮閃閃的,此刻她非常激動,如今她終於能有機會見一次煙火會了。

看到葉巧兒高興的神情,小二又立馬說道:“是啊,兩位可真是趕巧,今天呀,就正是咱們煙火會放煙火的時候,到時候滿天的煙火,可別提多漂亮了。”

“據說如果是相愛的人,在煙火前許下願望,那麽願望就一定會成真。”

小二麵帶笑容的看著兩人,葉巧兒頓時覺得有些羞澀。

“有別的船隻嗎?”

聽到小二剛才說的那些,程子期便突然覺得想要和葉巧兒獨自欣賞著煙火的盛景,這麽多人在場他非常不喜歡。

小二一副很懂的表情,隨後朝著程子期說道:“有的有的,二位請跟我來。”

小二將兩人臨到一層的甲板上,隨後朝著左方吆喝了一聲,便看到那船慢慢的朝他們駛過來。

船穩當停在了兩人麵前過後,程子期伸出手將葉巧兒給拉了過去。

“為何不去剛才的畫舫?”

“太吵了。”

聽到這個回答,葉巧兒真是覺得有些語塞,既然覺得吵,那幹嘛還要花錢去二層。

船夫劃著船,兩人便漫遊在這湖中,狐狸還有很多花燈,此刻羅州湖顯得熱鬧非凡。

兩人在船上飲酒作樂,你濃我濃。

看著這些景色,兩人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月色真美啊。”

葉巧兒看著掛在天上皎潔的月亮,由衷的感歎道。

程子期盯著眼前的人,最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確實。”

葉巧兒回過頭,看著程子期一直盯著自己,便往自己臉上摸了摸:“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如此可愛的模樣,讓程子期心煩意亂,他朝著葉巧兒展開笑顏:“沒有,我隻是再說,你也很美。”

聽到程子期直接在誇獎,你說頓時覺得有些害羞,不過好在光線不怎麽好,否則程子期就直接看到了她已經羞紅的臉。

“啊……”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驚擾了兩人的甜蜜時刻。

當然瞬間神色凝重,都朝黑暗處看過去,離得近的幾個畫舫也可以看到有些人出來查看。

但大家都在竊竊私語,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過去看看。”

葉巧兒提議道,剛才的那聲慘叫,非常的淒慘,而且整個畫舫籠罩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船夫聽到這淒厲的慘叫,整個人都已經嚇蒙了,程子期直接搶過船夫的漿隨後直接劃了過去。

畫舫頭上的燈籠依舊透露著妖豔的紅,但是此刻畫舫卻靜的可怕。

而且裏麵根本就看不清楚什麽情況,整個畫坊都是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