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點了點頭:“毒素都被我們過濾掉了,留在我們體內的精血是最好的,更何況這樣教主吸食的話才會更為簡單。”
最近她隱約也知道教主背地裏在練什麽奇怪的功法,需要大量的人去吸食,所以說最近他們也出入頻繁。
他們都是奉命行駛,如果若不從,便會有人讓他們生不如死。
“像你們這樣的人還有多少?”葉巧兒站在胡姬麵前,冷聲詢問。
找妓女做眼線,打探情報,這種事情她不是沒有接觸過,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吸食精血的說法。
胡姬搖了搖頭,一張臉盡是憔悴,如今她沒有別的辦法,隻有投靠葉巧兒。
“我本身也活不長了,我們必須以精血才能夠保持生命力。”
如今她被抓住定然是不能夠繼續吸食男人了,但是她不想待在暗無天日的地牢。
葉巧兒看向遠方,風從窗戶吹來,她裙擺搖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如今胡姬沒有別的辦法,唯一隻能相信眼前的女人,萬一她真的能推翻火族呢?
看著眼前的葉巧兒,隻見她背對著陽光,發絲被風吹起,但是卻充斥著堅韌與自信。
胡姬仿佛看到了光芒一樣,隨後慢慢開口道來:“他們會在妓院進行選拔,到時候會有人專門給選拔的人做功課,屆時再派任務。”
這些都是她打聽到的,因為她是自幼就被火族撿回去的,所以說現在火族收納那些女孩的手段就是這些。
葉巧兒若有所思,兩個眼睛閃過一絲精明。
了解了這些情報過後,葉巧兒便點點頭,不過也在暗歎這火族手段高明。
這妓院中的女子不是被賣進去的,就是被逼無奈才去的,看來火族正好是抓住了他們這個弱點,將他們變成自己殺人的利器。
“帶下去吧。”葉巧兒朝他們揮了揮手,胡姬便被他們給拖走了。
此刻她的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最開始她吸食男人的時候也是覺得異常惡心,仿佛自己是一個怪物。
可是右護法花卻一直鼓勵她,久而久之她也沉溺於這種報複心的快感,可是當她回歸正常的時候,她總會想自己是個怪物。
於是快感和擔憂一直縈繞在她的周圍,她沒有一天能夠真正的喘過氣。
他們血花隊裏的人,個個憎惡男人,反觀她倒是並沒有這麽強烈的恨意,隻不過她依舊得奉命行事。
如今被人發現了她的行為,她反而像是解脫了一般。
自己不用成為一個容器。
這樣倒也挺不錯。
屋內隻剩下葉巧兒和程子期。
“我打算前去解決這件事情。”葉巧兒坐在程子期對麵。
眼裏盡是堅韌。
她要救這些人,要救這天下的百姓,不能讓這火族的人一直逍遙法外。
聽著葉巧兒斬釘截鐵的話語,感受到她態度的堅決。
程子期劍眉緊皺:“不行。”
他冷聲開口:“這太危險了,我不允許你去。”
花畢竟是火族的右護法,實力不可小覷,他不能讓葉巧兒一個人前去冒險。
他不敢賭,他也不願意去賭。
“這些事情交給我來就好了。”
程子期目光深邃,盯著眼前的葉巧兒,葉巧兒的倒影在他眼中,激起一陣陣漣漪。
對於這個回答,葉巧兒也抿了抿唇,依舊堅持自己的說辭:“你剛才也聽到了胡姬說的話,她們隻要女子,隻有我才能去。”
葉巧兒說的話句句在理,方才胡姬說的話他不是沒有聽到,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葉巧兒會借這個機會去冒險。
眼前女子身上透露著一種堅定的氣息,眼裏充斥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但是這都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他攥緊了手心,看著葉巧兒的臉,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太過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冒險。”
“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聽到葉巧兒的話,程子期覺得內心隱隱作痛,他不是不相信她,隻是暗歎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她,居然要讓她置於危險之中。
見到程子期依舊在猶豫,葉巧兒緩緩伸出手,握住了程子期的手,目光盡是堅定:“你相信我,好嗎?”
最後兩個字她說的極其溫柔,程子期有些許的動容,半晌過後,他適時開口:“那我叫人暗中保護你。”
讓她一個人去,他實在不放心,今天胡姬的刺殺他是一直都在暗處埋伏的,所以葉巧兒的安危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
他才能夠保證她不受到任何傷害。
如今葉巧兒要脫離自己的視線,獨自前往那種危險的地方,他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雖然說剛才葉巧兒軟糯的聲音很是讓他心醉,可是他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悸動。
聽到程子期這樣的安排,葉巧兒搖了搖頭:“人少才能便於行動,否則太容易被關注了。”
“我知道你是為我的安全著想,可是我不會做沒有打算的事情,我也想替你分擔。”
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所愛的人,她也有理由為他處理一些事情。
程子期的心意他都明白,此次前往定然是很凶險,但是這是能讓火族大傷元氣的舉措,倘若成功,他們必定能夠牽製住火族。
聽到葉巧兒拒絕自己,程子期頓感不快,這不是在兒戲,他不會讓葉巧兒出任何差錯。
“太危險了,不可。”
“哼。”
葉巧兒突然起身,朝門口走去,粉白的衣裙在程子期眼中十分炫目。
她轉頭看了一眼程子期,隨後說道:“不讓我去就算了。”
直接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程子期有些幸幸,葉巧兒這是生氣了?
他講麵前的茶水一飲而盡,嘴裏苦澀彌漫。
自己這個決定,確實會讓她傷心難過,可是他並不後悔,他隻要她平安就足以。
他目光黑沉,冷冷的盯著遠處:“本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現下他又遇到了一個難題,不知道怎麽哄自己的小妻子了。
葉巧兒一直都是少有生氣的,這一次確實是傷了她的心。
“去調查妓院的事情。”
追風在暗處,靜靜地聽著程子期的吩咐。
隨後飛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