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巧兒現在已經被花給注意到了,處境很是危險。

他不能把葉巧兒留在這種地方。

“趁現在花還沒有完全注意到你,完全還可以撤退。”

江湖都在傳花的手段非常狠辣。

傳聞她喜愛收集人的眼珠,喜歡撕毀貌美女子的臉皮,隨後將她們掛在牆上欣賞,雖說這些傳聞他並不畏懼,但是葉巧兒要麵對這種可怕的對手,這讓他十分擔心。

葉巧兒聽到勸告卻置若罔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我已經打入了他們內部,不能在中途放棄。”

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從內部瓦解火教,更何況火教還有很多秘密他們不知道,隻有潛入他們才有更大的機會消滅他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料火教的人怎麽猜也不會猜到,他們就在自己的大本營裏麵。

葉巧兒也知道程子期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是為了百姓著想,她不得不以身涉險。

黑暗之中,葉巧兒的眼睛如黑寶石一般閃耀著,眼睛裏麵全無俱意,更多的是堅定和自信。

葉巧兒撫摸著程子期的胸口,很是心疼,那是火教之毒蔓延的地方。

每當火教之毒毒發的時候,胸前黑氣縈繞,程子期就會痛苦不堪。

這更加堅定她尋找到解藥的決心。。

既然上天給了她一個這樣的機會,那她必須要利用起來。

“我會為你找到解藥的。”同時她也會讓火教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程子期聽後心口一窒,知道葉巧兒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他將葉巧兒用力的抱在懷中,眼裏滿是心疼。

這火教就是一個充滿陰謀的火坑,但是他們又不得不往裏麵跳。

“你知道花有多心狠手辣,她能夠成為右護法靠的就是這些卑劣的手段,我隻是舍不得你以身犯險。”程子期眉頭緊皺,始終不放心對方一個人呆在這裏。

葉巧兒在火教裏麵,隻能孤軍奮戰。

若是遇到了困難,他甚至不能立馬趕到對方身邊。

今晚他冒險來見她,甚至還用內力屏蔽了自己的氣味,不過好在他的武功高於花,否則肯定會被發現。

“跟我回去吧,我會派紅衣來。”紅衣也是自己的暗衛,比葉巧兒有更多的作戰經驗。

本來他就打算讓紅衣潛入火教查探情況,但是上次紅衣被自己派出去調查火教機密,昨日才歸,已經錯過了時機。

如今紅衣回來了,現在代替她也為時不晚。

葉巧兒卻是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得到了花的賞識,我相信經過我們兩個的裏應外合,花

到時候會更加信任我。”

“如今蓮兒死了,在這一批人裏麵,最出色的人就是我了,花定會好好培養我。”

蓮兒的死,對於無池宮來說,是一筆大的損失。

蓮兒雖然是才新進來的教徒,但是實力卻比老人還更高些。

花平時也很器重她。

蓮兒時不時還拿一些賞賜,這些葉巧兒從來都沒有過問過,不過她知道一定是花給她的。

但是蓮兒卻利益熏心,認為自己要搶奪她的東西,最終誤入歧途,導致了悲慘的結局。

程子期聞言皺了皺眉,不由分說道:“不行,如今紅衣已經回來了,這個任務就交給她。”

“不,我說什麽也不會退讓的。”

葉巧兒十分執拗,她來火教不是沒有打算,她也有她的計劃。

她不想做程子期身邊的金絲雀。

程子期身份地位高,她也必須要提升自己,讓自己成為能夠站在他身邊的人。

更何況自己已經打入到敵人內部,這叫她怎麽放棄。

見到葉巧兒依舊不想離開,程子期心中縈繞著怒火。

他本想悄悄帶走葉巧兒,剛準備動身的時候卻突然感受到的門後有一股氣息。

程子期立馬捂住葉巧兒的嘴。

一雙眼睛充滿了冰寒,蹬視著門口的方向。

葉巧兒也瞬間警惕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皆感不妙,但是這人仿佛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一樣,迅速離開了。

兩人心中一緊,程子期想要抓住那人,但是那人的氣息早已消失。

他眼睛裏麵閃過一絲殺意,他拉著葉巧兒試圖將她帶走:“我們兩個人的話被偷聽了,不出意外的話已經暴露了,如果再不走的話,一定必死無疑。”

兩人方才在爭執,聲量高了不少也沒有控製。

剛才偷聽的人,一定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麽,甚至知道他們來的目的。

葉巧兒也心髒狂跳,知道程子期說的沒錯,可是事已至此,要她放棄?

她搖了搖頭,雙手扶上程子期的臂膀,抿了抿嘴唇:“再過幾日,就是無池宮的選拔大會了,倘若我成為花宮裏的人,那麽我就更有機會去搜集資料。”

無池宮的選拔大會是針對他們這些新人來的,選拔大會的唯一評判標準就是誰拿的人頭多。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肯定能進入其中。

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更不想退縮。

說罷葉巧兒又在房間裏麵拿起了一張圖紙。

她將圖紙展開在桌上,裏麵赫然是無池宮的地形圖,她指著圖紙分析著:“我已經非常熟悉這裏麵的地形了,再說了,我還有一個迷霧彈。”

袖子裏麵她一直隨身攜帶著程子期送她的迷霧彈。

不到緊急情況她是不會用的。

她還有一個求救的信號,屆時,隻要她將求救的信號往天上一扔,程子期那邊便會察覺到。

“先不用擔心我的安危,倘若我被發現了的話,他們也不會立馬殺死我。”

聽到葉巧兒說的話,程子期有一種揪心的疼。

他知道火教的人已經知道他們在調查了,隻是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而已。

葉巧兒似乎害怕程子期拒絕,便提議到:“實在不行你就叫紅衣進來,到時候我們兩個人行事也方便。”

這是她唯一的妥協了,自己是萬不能離開火教的。

程子期沉吟片刻,隨後搖了搖頭,心中隻有歎息。

他十分無奈葉巧兒這麽要強,他也知道對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怪隻怪花隻要女人,否則他一定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