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虛情假意的東西,活該有今天。”
“以後就不用叫我檢查了,我相信你能做到。”
她富有深意的看了葉巧兒一眼,隨後便直接轉身離開。
即使是花這樣明說,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她望著花的背影微微撇眉,有些不解,總覺得花有些奇怪。
一連幾日,羅州城流言不斷,都在討論著薛府的事情。
“你說這薛府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
“我聽說是天元宗的人動的手。”
茶館內,不時有人竊竊私語。
“你說這天元宗的人為何要殺他們一家?難道是江湖恩怨?可是這薛掌事他們一家人不像是會與人結仇的呀。”
眾人聽到也是默契的點了點頭,薛城在他們心中一向樂善好施,平時也經常接濟貧困百姓,這麽善良的人,會有仇家嗎?
眾人搖搖頭,都想不明白。
“據說這些人的死狀非常恐怖。”
一短衫男子悄悄湊到他們麵前小聲的說到:“他們全部都變成了幹屍。”
眾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啊,不會吧。”
“我們會不會被波及啊。”其中一男人拍拍胸膛有些後怕。
“唉,天意弄人,這薛家這麽善良,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一瞬間整個茶館的人都陷入了悲戚的氣氛,個個都是搖頭不語。
然而此刻無池宮刹楠苑,花的住所。
花手中拿著茶盞,一雙邪魅的眼睛打量著麵前的葉巧兒,麵具下的那隻眼睛還散發著興奮的光芒。
她欣喜的開口:“事情都辦妥了?”
葉巧兒身著一條血紅長裙,宛如從地獄走出來魔,邪魅而又讓人覺得驚豔,她紅唇微啟,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薛家一百二十三人,無一人生還,還請護法清點。”
她拱了拱了,態度確是一如既往的尊敬,沒有因為這次事情就驕傲自滿。
但殊不知,她內心憤恨無比,甚至想立馬將花給了解了。
花聽後瞬間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忽的一雙眼睛盯著她,眼睛裏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和算計。
“這次做的很好,我要向教主提拔你。”
葉巧兒頓時內心一喜,但是沒有喜形於色,她不能讓花看出自己的意圖。
她再次拱手垂眸道:“謝護法賞識,弟子一定會加倍努力,不辜負護法的期望,將我火教發揚光大。”
如果能夠更進一步提升自己的職位,那麽自己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火教內部的東西。
說不定還能將他們從內部擊潰,進而幫程子期找到解藥。
這樣他也能免受煞氣侵蝕的痛苦的。
看到麵前的人依舊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花不禁眸光閃了閃,隨後又掛上淺淺的笑意。
她拍了拍葉巧兒的肩膀,有些寬慰的說到:“這幾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日表彰大會我要讓這無池宮的弟子都來為你慶祝,屆時我會帶你去見聖主。”
“聖主?”葉巧兒聞言蹙了蹙眉,心下也在合計,花怎麽會帶自己見聖主?
聖主是這火教中掌管人,也就是這火教的幕後主使者,而自己如今也隻“殺了”一兩百人,花卻提議要帶自己去見聖主。
頓時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抬眸,用餘光悄悄打量起花來,頓時一個想法在她腦海中炸開花來。
這幾日自己一直在思索偷聽的人是誰,但是從來沒有往花的身上想過。
現如今花這麽反常,一定有貓膩。
倘若那天晚上偷聽的人是花的話,那麽自己……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中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葉巧兒心下也在悄悄謀劃著,她又恢複方才的神色,將心中的顧慮深藏下去,淡淡的開口:“弟子如今成績也不是很優異,雖然一直聽聞聖主的威名,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能夠親眼麵見聖主。”
“但是弟子還是萬般感激護法給弟子這個機會,弟子定會好好表現。”
說罷她還將眼中的誠懇展現得玲琳精致,花看了後也十分滿意。
“先下去好好休息,好好準備。”
“是,弟子告退。”
花看著消失在門口的鮮紅裙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麵色陰沉的開口:“哼,自不量力的東西,真當我火教這麽容易進?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她舔了舔自己嘴唇,左邊露出來的嘴唇瞬間光亮無比。
整個人宛如一個邪魔一般,她享受般的摸著自己腰間的骷髏,釋放出咯咯的笑聲:“好久沒喝到人血了,還有些懷念呢。”
葉巧兒回到自己房間後就立馬開始清理自己的思路。
若是那天晚上的人是花,那麽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明明要許多人完成的任務卻隻交給自己。
一來為了查探她的實力,二來為了確認她的身後有沒有其他同夥。
然而她為了完成這個任務進而得到花的讚賞,一定會叫人幫忙,到時候花還能抓自己一個現行。
但是好在自己一直暗中出手,並且提前做好了屍體替換的準備。
就算花有猜忌也沒有辦法找到證據。
思即,她臉色冰寒,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杯子。
現在她終於明白花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了。
“看來,這火教護法當真有點東西。”她目光冰寒,淡淡的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眼睛裏迸射出絲絲寒意,嘴角卻是噙著一抹笑容。
紅裙在她身上熠熠生輝,宛如修羅一般,葉巧兒見被識破了,也鬥誌滿滿,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還有一絲喜悅。
她目光望向禁閉的門口,眼裏確是必勝的光芒:“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她心中有了一個想法,自己都已經被發現了,不如將計就計,指不定能扳倒花,讓花和這個聖主兩人產生隔閡。
到時候看他們兩個互啄,也是個不錯的場景。
次日,整個無池宮都熱鬧非凡,一群女弟子早就已經候在了大廳。
嘴裏還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麽,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但這些人葉巧兒根本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