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教徒觸及到了花的視線,立馬直直的跪了下去,暫時慌張失措:“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是屬下冒犯了,請護法責罰。”

他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火教裏麵的人都知道,這個花護法有許多折磨人的手段,若是被她記恨上了,隻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自己方才說的話,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更何況這女人還是他們無池宮的人。

現下他也有些後悔,為何自己要多嘴了。

花卻是冷冷的斜昵了他一眼,露出來的半張臉依舊冷漠之極。

隨後她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理會地上跪著的人。

轉而盯著葉巧兒離開的方向,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就快去找人吧,若是你這次沒找到那你這雙手,也就別要了。”

為首的教徒不敢多留,得到花的命令過後立馬起身帶人去尋找他們要追捕的人。

而花卻是看著已經沒有人的通道冷冷的開口說道:“我看你這次還能裝多久。”

她的臉上掛著邪氣的笑容,一雙眼睛陰沉的可怕,還夾雜著精明的算計。

“她就是你所說的細作?”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立馬抱拳行禮:“聖主。”

黑袍男聖主揮了揮手,叫她起身。

“她剛才去了暖閣?”

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方才那些教徒,就是在暖閣裏麵找到的她,不過他卻說自己第一次來火教找不到路。”

她的臉上盡是嘲弄之色,一雙眼睛卻是盯著葉巧兒離開的方向,性感的身軀倚靠在柵欄上。

花玩弄著自己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隻見她嗤笑了一聲,嘴角不禁向上提起:“那天晚上,我親耳聽到她和一個男人在房間裏麵討論著對付我們火教的事情,於是我就將計就計。”

“羅州薛城的事情,我專門交給她一個人去做,就是為了試探出來她身邊有多少人,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倒是藏的很好。”

說到這裏她眼中竟然泛起了絲絲的讚賞之意,不過瞬間卻被狠辣給替代了:“既然這樣,到時候我便讓她看看,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想著玩弄我們火教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花一把捏碎了身旁的柵欄,眼裏竟是勢在必得。

聖主依舊是隱藏在黑袍下麵,旁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說話依舊是那樣不緊不慢:“如今就快要成功了,窺探我們勢力的人也越來越多,你們務必要防範。”

“還有,如今我也在關鍵期,不能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本來就沙啞的聲音,瞬間又低沉了幾分,花立馬凝了神色,望著麵前的男人又是帶著一份敬意:“請聖主放心,這些事情屬下定會打理好,聖主隻需要修煉就行。”

聽到花這樣誠懇而又忠心的話,聖主從袖子裏掏出一瓶丹藥遞給了她。

他十分謹慎小心,就連手上都緊緊纏繞著黑色的布,渾身上下都是黑的,整個人都籠罩在黑暗當中。

“這個要能夠提高你的功力,要是不夠再來向我取吧。”

花拿到丹藥麵色一喜,要知道在整個火教中,聖主幾乎不親自給丹藥,而且還對她放出讓她可以隨時來取這種條件。

這不得不讓花直接喜上眉梢。

她立馬張丹藥放在袖袋當中,拱了拱手,激動的說道:“屬下一定不辜負聖主的期望,屬下願意一直陪伴在聖主左右,等待聖主聲名大噪的那一天,等待我火教稱霸陸地那一天。”

她心中很是雀躍,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天來臨一般。

感受到花的忠心,聖主滿意的點了點頭:“去調查吧,最近的事情不要來煩擾我,還有加大獻祭的人數。”

如今他正要突破了,但是新鮮血液的數量還遠遠不夠,還需要更多的人才行。

現在他的進展很慢,再加上如今被人盯上了,必須要快修煉。

“屬下一定會讓下麵的人加倍努力。”

“嗯,下去吧,既然是細作的話,那就好好盯緊了才是,如果能夠將她背後的人究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即便是隱藏在黑袍下,聖主的邪氣還是展露無疑。

花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覺得更加興奮:“聖主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盯著她,直到將他們一網打盡為止。”

“更何況這魚兒還是養肥了才好吃。”

她唇角微微勾起,狡猾的眼睛也在盤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收拾葉巧兒以及她背後的人。

而葉巧兒離開了火教老巢過後,護送她的教徒就回去複命了。

趁著花不在的空隙,她趕緊去尋找程子期商議。

也不知道江慕白有沒有成功逃出來,不過按照他的身手,應該不會被抓到。

“你怎麽來了?”

瞧見葉巧兒的來了,程子期有一絲驚訝,一向能夠控製表情的他,如今臉上都帶著喜悅,連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聽到這話,葉巧兒隨性的斜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挑了挑眉,開玩笑的說道:“怎麽?不歡迎我嗎,難道在金屋藏嬌?”

程子期聞言卻是無奈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眼裏盡是寵溺:“怎麽可能?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

“金屋藏嬌也隻會藏你。”

聽到他說這些肉麻的話,葉巧兒臉色緋紅,尷尬的咳了兩聲緩解自己的情緒。

“今天我去見火教聖主了。”

她淺淺的抿了一口茶,微微皺眉,心裏暗自誹謗到,這茶真苦。

隨後她又接著說道:“這個聖主是一個男人,而且渾身都隱藏在黑袍下麵,看不見他的麵目,他的聲音也是偽造的,就目前接觸來看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她左手撐在桌子上,拖著自己的臉,心裏確實在想著江慕白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今天遇到江慕白事情說出來。

思索了片刻,她覺得這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與他們的計劃無關。

更何況今天遇見江慕白也是偶然,倒也沒有必要告訴他。

聽到葉巧兒的描述,程子期眉頭緊鎖,卻是在思索聖主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