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你這是天天跟著三哥同進同出的,開始偏幫三哥了嗎?”
“三姐,我說話做事,一向是幫理不幫親,你不知道的事情,咱們可以不說,但是不可亂說,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說出口的話負責。”
周氏見他們吵起來,當即說道:“冷秋,你身為姐姐,應該讓著點妹妹,冷月,你身為妹妹,應該敬著點姐姐。”
“雖然咱們家如今被流放了,可骨子裏的教養不能沒有。”
沈冷月瞥了沈冷秋一眼,當即對沈冷霜說道:“四姐,我給你說這匹黑馬可烈了,你以後可得離它遠著點,這白馬是它的伴侶,脾氣到是溫順一些。今天三哥馴服黑馬的時候,那個驚心動魄,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三哥差點沒有直接被黑馬摔下來,看的我心驚膽戰的。”
反正都是馴馬,沈冷月可沒有說沈少武是在哪裏馴馬,沈冷秋想怎麽聽,怎麽想,沈冷月也管不著。
“五妹妹,那這小馬駒是他們的孩子嗎?這一家三匹馬,怎麽個個不同色?”沈冷霜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問問它們?”
“那它們叫什麽名字,咱們家已經有赤橙黃綠青了,它們三這也不適合用藍紫替代吧?”雖然沈冷月這名字取得有點隨意,可總也不能三匹馬隻有兩個字不是!
“嘿嘿,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想好了,這兩匹馬一黑一白,就叫它們黑白雙煞,至於小馬駒,我瞧著它的毛色有些偏紅,就叫它小紅吧!”
“這名字取得,可真的是一點文化內涵都沒有,五妹妹,你平時不是聽喜歡看書的嗎?什麽雜書你都看了,什麽難搞的東西你都記住了,怎麽就不能給這些牲口,取個好聽點的名字?”沈冷秋搖著頭,一副無可救藥的模樣看著沈冷月。
沈冷月直接當她的目光不存在,轉而去和沈少武說道:“三哥,你先將馬兒感到駱駝旁邊的空地上去,先給她們喂點水。等會兒中午過後,我去山上給它們割點新鮮的草料。”
“三哥,五妹妹,咱們可把醜話說在前麵,這駱駝是父親讓我放養的,我也就認了,但是這馬我是堅決不會幫忙放養和準備草料的。你們別成天搞些亂七八糟的動物回來,都叫我放養,誰帶回來的,誰得自己負責。”沈冷秋當即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沈少武點點頭,沒有開口,和沈冷秋他做不到與沈冷月那般好,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親疏遠近吧!
沈冷霜聽見沈冷秋的話,當即翻著白眼說道:“三姐姐,這就是順道的事情,你都不願意幫忙,那以後你還是自己煮自己的飯吃吧!我們也懶得順道幫你多煮點飯菜。”
“四妹妹,你是覺得我的話說錯了?”沈冷秋心塞塞的,家裏大的嗤兒她,小的還頂撞她,她的尊嚴和臉麵是一點都沒有了,今天她就要挽回自己的臉麵。
“三姐說話,怎麽會錯?錯的都是我們,我們不應該讓三姐幹活,就應該讓三姐還如同當初在平南王府那般,過著嬌生慣養,奴仆成群的生活才是。”
“隻是三姐,現在青天白日的,你在做夢呢?這時間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管你們怎麽說,反正這馬是三哥和五妹妹弄回來的,那就應該他們自己負責。”
“那家裏吃飯的銀子還是五妹妹想出來的法子掙來的,你不也沒有動腦和動手嗎?那你一天天的吃飯還吃的那麽香!”沈冷霜要嘛不懟人,懟起人來,與沈冷雅也不遑多讓。
“母親,難得大家今天都在家,我今天買了肉,還買了一些白麵回來,咱們今天就奢侈一回,吃一吃白麵餃子,你看可行?”
沈冷月這話一出,沈冷秋和沈冷霜都顧不上吵架了,聽到要吃餃子,兩人就饞的不行,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光吃細糧了。
想到一個個白白胖胖的大餃子,兩個人都開始流口水。
“沈冷月你們該不會是拿今天送貨得來的銀錢買肉的吧?”秋容婉聽見吃餃子是開心,可要是這是花她的銀子買的,秋容婉表示就不那麽開心了。
沈冷月沒有搭理秋容婉的咋咋乎乎,隻是看著周氏說道:“母親,抱歉,沒有事先和你打招呼,我也是想著最近大家都挺辛苦的,難得今天全家人都在家,所以才想著買點好吃的,給大家補補身體。”
“接下來一段時間,家裏可能會更加忙碌,我也是想大家有個健康的身體。”
“買了就買了吧!家裏確實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頓飯了,隻不過咱們這麽多人,你這點肉隻怕是不夠。”
“母親放心,我都想好了,家裏豆腐應該有了吧?咱們往裏麵摻些豆腐就足夠了。”
“那行,今天中午就吃餃子吧!”周氏其實也饞了,這飽經風霜的日子,可真的是折磨人。
沈崇武他們今天沒有下地,而是在家裏挖冰窖,沈少武去幫忙的時候,就告訴大家,今天中午家裏吃餃子,幾個大男人幹起活來速度更快了。
這裏的冰窖也不敢挖太深太大,所以他們今天一天應該可以搞定。
家裏要吃餃子,女人們除了在做豆腐幹和豆腐皮的人之外,全部都到廚房幫忙,揉麵的,擀皮的,剁餡兒的,廚房擠的都轉不開身。
沈冷月幫忙把餡料調好,就挎著籃子去摘雞毛菜,沈冷秋不知道她是去幹嘛!當即和秋容婉嘀咕了幾句。
秋容婉頓時就大聲嚷嚷道:“吵著要買肉包餃子的是五妹妹,現在大家夥都在忙著包餃子的時候,她又偷奸耍滑的找空子溜了,每次都是她想一出是一出,活全是我們在幹。”
“大嫂你這話說的,好像待會兒餃子包好了你不吃似的。你要說你不吃,那你就可以不幹活。”沈冷雅在幫著擀餃子皮,雖然擀的奇形怪狀,可也在努力幹活,聽見秋容婉抱怨,當即就給她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