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你說的什麽話?哪有你一個當姐姐的,如此編排妹妹的!”沈崇武聽見沈冷秋的話,當即就沉下臉,很是不悅的嗬斥沈冷秋。
沈冷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陵墓裏受到的驚嚇過大,膽量見長,如今麵對沈崇武的嗬斥,他竟然敢直接開口反駁道;“哪裏是我編排五妹妹了,明明就是她和那男人走的近,我才會誤解的,父親你可不要什麽都往我身上推。”
“放肆,越說越不像樣了,月兒和誰走的近了?月兒一向明事理,和外男接觸,她一直都保持著男女之間該有的距離,你是眼睛不好了嗎?那麽遠的距離,竟然看不見。”
“父親,你就是偏心五妹妹!”沈冷秋見沈崇武一如既往的偏幫沈冷月,當即就小孩子似的撅著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沈崇武都懶得看她那副模樣,直接招呼眾人上馬的上馬,上駱駝的上駱駝。
這下沈冷秋又鬱悶了,沈家五匹駱駝,軒轅寒還幫他們另外占了四匹馬,照理是他們八個人,還會多一匹駱駝馱東西的。
可小赤它們是不會讓沈冷秋騎的,沈冷秋隻能騎馬,可是她這騎馬的技術,完全就是在路上被逼出來的,她一點也不想騎馬。
以前出門就坐馬車的她,根本不知道騎馬是這麽難受的事情,即便有馬鞍,可她大腿內側的皮,還是會磨破。
來的時候有高明貴壓著,她也不敢造次,可回去的時候,就剩下他們一家人了,她是真的不想再遭這個罪,於是她站在原地磨蹭,就是不想上馬!
“還不快點跟上來,你是想讓大家都等你一人嗎?”沈崇武見沈冷秋半天都沒有跟上來,當即回頭怒吼。
沈冷秋撇撇嘴,即便再不願意,也隻能磨磨唧唧的爬上馬背,騎著馬跟著,因為將馬給了沈冷秋,沈崇武隻能騎上駱駝帶著大家一路向前。
回程的時候,害怕再遇見來時的凶險,這一次沈冷月選擇打擦邊球,挨著來時的路,稍微轉遠一點點距離,而且在經過危險區域的時候,他們就走快點,不做停留。
就這樣在沙漠裏走了好幾天,沈冷月身上帶的幹糧也都吃完了,這就真的是要考驗他們能力,和耐力的時候了。
有時候他們還能運氣好的在沙漠綠洲裏,捕到獵物用以裹腹,有時運氣比較差,別說捕獵,就是水源也成問題,今天就是這樣。
頭頂的太陽,曬得他們一家人頭暈眼花的,可水源卻遲遲沒有遇見,他們已經有三四天沒有見到綠洲了,真的是餓的頭暈眼花。
“五妹妹,你看那邊,那是什麽?”沈冷雅已經渴的快趴到駱駝背上了,忽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些熙熙攘攘的藤蔓,藤蔓上好像還掛著一些圓滾滾的瓜。
沈冷雅雖然已經渴的嘴唇幹裂出血,可是她理智尚在,並沒有因為忽然看見綠色的果實,就急急忙忙跑上去搶食。
這些天走下來,沈冷雅算是長見識了,越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東西,說不定越有毒,還是那種一不小心就要你命的那種。
沈冷月伸長脖子看了看,一眼就看出這就是現代那些去沙漠旅遊的人,偶爾都會遇見的藥葫蘆。
其外觀形狀像西瓜,但是實則內裏是成淡黃海綿狀果肉,因為生長在沙漠裏,所以水分極少。
但是其體內含有大量的葫蘆素,導致它們的味道十分苦澀,在現代,一般會通過將其處理之後,做成通便劑或者殺蟲劑。
一般去沙漠旅遊的人要是遇見了,導遊都會極力勸阻大家,不讓大家食用。
這邊沈冷月隻是身長脖子去看,那邊平時就喜歡小算計,占便宜的沈冷秋,已經揚著馬鞭,驅趕著她騎的馬,快速的衝到了那一片藥葫蘆的麵前,快速的翻身下馬,撲倒在一個藥葫蘆跟前,直接將其藤蔓扯掉。
抱著和她頭差不多大的藥葫蘆,來到自己的馬蹄前,從她掛在馬背上的包袱裏,取出一把刀,快速的將藥葫蘆給破開。
口渴的她也不管這東西究竟有沒有毒,就這麽抱著往自己嘴巴裏送,就好像怕誰搶她的食物似的,大大的咬了一口。
“啊呸!怎麽這麽苦!”一口下去,沈冷秋被苦的小臉都皺巴在一起了。
沈家人都無語的看著沈冷秋,叫你沒事喜歡搶食,也該讓你漲漲教訓。
沈冷月等人來到那一大片藥葫蘆的麵前,沈冷月這才說道:“這東西叫藥葫蘆,味道十分苦澀,吃多了,會引起胃腸道**,惡心嘔吐,頭暈,身體乏力。”
沈冷秋……“嘔,嘔。”
沈冷秋聽見沈冷月的話,當即條件反射的開始嘔吐起來。
“我說三姐,你就吃了一口,大半部分還都被你吐出來了,你放心,你吃的那點,不會讓你中毒的,你就別在心理作用下嘔吐了,本來就渴,要是再吐下去,就該脫水昏厥了。”
沈冷秋……
沈冷月生來就是來克她的吧?以前沈冷月默默無聞的時候,她在京城風光無垠,自從流放之後,沈冷月開始嶄露頭角開始,似乎她的日子就再也沒有順暢過,她和沈冷月就像是平衡木,以前是她以勝利者之姿站在高處,如今她又以失敗者落於穀底。
因為沈冷月的話,沈冷秋也算是徹底停止了嘔吐,不過現在再看向自己身後那一大片藥葫蘆的時候,不禁心有餘悸。
這裏的食物不能吃,難道他們真要活活渴死餓死?
即便是沈冷月也有點絕望了,這一次的遭遇,讓沈冷月以後漫長的歲月裏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屯糧,屯水,確保自己無論在什麽情況下,最起碼能夠保證自己儲物袋裏,要裝著足夠自家人吃一年的糧食。
絕望之下,沈家人再次翻身上馬,繼續往前走,忽然沈冷月看見一大片的仙人掌,這可是好東西啊!
“父親,咱們有水了。”沈冷月不禁喜出望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