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月也不是傻子,在商言商,她不能代表整個沈家,沈家如今正缺錢呢!她的親爹還要用這些銀子招募私兵呢!
“一言為定,你不許反悔。”軒轅寒雙眼直視著沈冷月生怕她反悔。
沈冷月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這個人一口吐沫一個釘,絕不會是言而無信之人,王爺要是不肯相信,咱們可以擬一份契約。”
“不用,我相信你。”軒轅寒回答的到是挺幹脆。
沈冷月又看了他兩眼說道:“那就先這樣,我要去歇晌了。”沈冷月很是不雅的打著哈欠,轉身進屋。
軒轅寒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個姑娘不尋常,懂大義,胸懷寬廣,最主要的是她能做得了整個沈家的主,看來沈崇武是真的寵她。
軒轅寒收起自己的心思,去和沈崇武又交談了一陣,下午他也沒有走,甚至他還親自蹲到地裏幫忙撿土豆。
沈冷月看著這樣的軒轅寒,莫名覺得他應該是個好王爺,心係百姓的那種。
隻不過是因為幽州的土地特殊,這才讓整個幽州的經濟不發達,可前世,幽州這邊可是糧食大戶。
沈冷月忽然想明白,黑白無常贈送自己的儲物袋裏,全部裝的都是種子,還有說明書,是何道理了。
隻怕黑白無常是想讓自己當個媒介,將這些東西帶到這裏生根發芽。
也不知道是不是軒轅寒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係,所以連黑白無常這等芝麻小官,都在為他籌謀算計。
不過不管了,他們沈家要是想在幽州紮根,和軒轅寒搞好關係,那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如今正好有媒介,那她為何不用,隻不過她必須要減少和軒轅寒的接觸。
軒轅寒或許是因為沈冷月中午說的,沈家是小戶人家,手裏並不寬裕的說詞,眼看著天色將晚,他便沒有久留,起身告辭。
看著他帶著隨從起身離開,沈冷月懸了一天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同樣沈家人也是這般。
晚飯過後,沈家人聚攏在一起,都在討論軒轅寒來此的目的,他們擔心軒轅寒來購買土豆種是假,實則試探沈家的虛實是真。
沈崇武卻不擔心,因為他將事情做的很隱蔽,連家裏人也不是全部知道,他就不相信軒轅寒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得到消息查過來。
沈家的土豆種的很多,於是他們分成了兩組人馬,一組挖土豆,一組栽種紅薯,忙完又是大半個月。
看著家裏到處都堆得是土豆,沈家更是上頓下頓的都吃土豆,沈冷雅臉都綠了,也終於相信了沈冷月的那句話:有些東西是真的會吃膩到再也不想吃。
沈冷雅並不知道,這些土豆不過就是九牛一毛,因為大部分都被沈冷月收進儲物袋放著了。
隻有放在儲物袋裏,這些土豆才能完美的保存,而且沈家就這麽點大,即便是加蓋了兩間倉庫,可沈冷月覺得天有不測風雲,食物還是放些到儲物袋裏為宜,免得又跟上次那般餓肚子。
時間兜兜轉轉就到了端午,沈冷月發現這邊有棕葉,就想著端午做點粽子來吃。
這個時代的人也做粽子,隻不過他們包的都是白米粽,而沈冷月要包的是肉粽,原本她還想包點鹹蛋黃的,可等她去市場打聽之後才得知,這個時代還沒有鹹鴨蛋一說,所以她不得不打消念頭,最後妥協的隻做鮮肉粽。
當然也沒有忘記沈家人喜歡吃的白米粽,不過沈冷月打算給他們換了個花樣,做成渾水粽,看著金黃的,吃起來口感也比白米粽層次豐富一些。
這個時候,沈冷月之前移栽的棕樹就起到了大作用,一大早沈冷月就讓沈少文去幫忙割了幾張老的棕葉回來,這就是捆粽子用的繩子。
沈家人沒有自己動手包過粽子,所以看著沈冷月準備的熱火朝天的,他們卻都隻是站在旁邊好奇的打量。
沈少武最直接,看見那麽多肉擺在糯米旁,就問道:“五妹妹,你該不會是要將這些肉都包進去吧?”
“有什麽問題嗎?”沈冷月百忙之中抬頭看著他。
沈少武能有什麽問題?隻能聳聳肩說道:“我是沒有問題,就是以前沒有見過。”
“這個叫鮮肉粽,今年太忙,來不及準備,我就給你們準備了這兩種,等明年,我提前準備,再給你們弄點別的餡兒嚐嚐。”
“你先幫我把這個粽葉中間的筋抽調,我要開始包了,你們有會包的嗎?”沈冷月看了一眼圍觀的眾人。
沈家人都搖頭,他們隻會吃。
“五妹妹,你來教我們吧!”沈冷霜率先走出去,沈冷雅也緊隨其後。
“行啊!你們是新手,那就包這個渾水棕吧,這個不用往裏加東西,包起來簡單些,你們看,首先要……”
沈冷霜和沈冷雅學的很認真,沈冷秋卻是撇撇嘴,她才不要學習這些。
沈冷月今天包的粽子不多,因為這個時代的糯米超級貴,沈冷月詢問沈少武之後,才得知原來這個時代的糯米,產量原本就不高,朝廷還征收去熬米漿築城牆。
這麽一來,糯米的價格自然就又貴了不少,關鍵還不好買,鎮上的糧店都沒有,家裏買這二十斤糯米,還是她跑遍了整個縣城才買到的。
“五妹妹,我說你好端端的,這不是糟蹋糯米嗎?”秋容婉站在一旁,在沈冷秋的示意下,看見沈冷月竟然將一盆黑漆漆的水,倒進泡好的糯米裏,當即就吐槽道。
沈冷月懶得搭理她,依舊認真的指導沈冷霜她們,劉氏忙完自己的事情,也過來跟著幫忙,周氏也不好意思杵在一旁,她可是要樹立自己嫡母高大上形象的人,所以便端來小板凳坐著,也跟著學。
隻是周氏曾經是大家閨秀,如今也甚少做家務,包粽子她學會了,但是捆的時候,手上的力氣卻不夠,總是捆不好。
沈冷月瞧見了,也沒有說什麽,這麽多人吃,總要有人幫忙幹活不是,要是都指望她一個人,那她還不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