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你的相好找來了!”秋容婉看著蕭丁山,擔心春紅衝進來,抓她一個現場。

“怕什麽?她要是發現了,大不了就是你們兩個一起伺候老子。”蕭丁山根本就不將春紅的叫罵放在眼裏。

“那不行,她這麽叫,萬一被人聽見了,告訴沈少珩,那我就沒有活路了。”秋容婉害怕的想要起身穿衣服逃跑,蕭丁山卻是伸手抓著她,不讓她起來。

“她要叫罵,讓她叫罵好了,咱們再來一次,她叫罵累了,咱們不出去,她自然就走了。”蕭丁山根本不拿春紅當一回事,直接就翻身,又趴在了秋容婉的身上,繼續耕耘。

秋容婉覺得蕭丁山說的也有點道理,隻要自己不出去,沒有被春紅抓個正著,那她等春紅離開之後,再偷跑回沈家,要是有人拿此說事,她來個死不承認,沒有被人當場抓到把柄,那就是造謠。

這麽一想,她也就放下心來,任由蕭丁山折騰。

而蕭丁山似乎還挺享受這種刺激的,拱的挺帶勁兒,幸好他窮,家裏連張正經的床都沒有,就是鋪了幾層稻草當床,要不然他這勁兒,怕是得弄出不小的聲響。

秋容婉被他折磨的咬緊牙關,就怕自己痛呼出聲,被外麵的人聽見。

誰也沒有想到,熊玲玲和方巧巧也聽見了春紅的叫罵聲,她們是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聽見春紅指名道姓的提及秋容婉,這兩人就覺得這是看沈家熱鬧,開心的不行,叫沈家以前讓她們丟人。

熊玲玲心思一動,和方巧巧來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然後熊玲玲就拿了一塊糖,哄了村裏一個小子去叫沈少珩過來。

這小孩得了糖,快速的跑到沈家的地裏大喊:“不好啦!沈大郎你家媳婦兒偷人,被春紅堵在蕭丁山家裏啦!”

沈家人都聽見了這孩子的話,一個個麵色驚疑不定,張氏更是看著沈少珩大聲質問道:“怎麽回事?”

沈少珩抿了抿唇,那麽丟人的事情,他沒臉說出來。

這表情不對啊!

沈冷月三姐妹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和震驚。

秋容婉那個沒腦子的,該不會真幹出了這等不要臉的事情吧!

“到底怎麽回事?”沈崇武走過來,臉上的肌肉緊繃著,眉頭緊緊皺著,眼睛裏迸發出火光般淩厲的目光。

沈少珩在這樣的目光逼視下,隻能小聲氣弱的說道:“我已經兩月有餘,未近秋氏身子。”

這話是什麽意思,大家心裏不言而喻。

沈少珩都有兩個月沒有碰秋容婉了,秋容婉肚子裏的孩子才月餘,而且許大夫還說她**過度,這不就是秋容婉偷人的鐵證嗎?

這下張氏氣的渾身顫抖,嘴唇緊閉,下顎微微提起,一副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撕了秋容婉的模樣,扔下手裏的紅薯,就從紅薯地裏衝了出去。

大家都知道她這是要去找秋容婉。

“咱們也跟過去看看吧!”周氏這個好“嫡母”,聽見大房出了這麽丟臉的事情,心裏已經笑開了花,原本想著大房有了孫子,占了上風,誰知道秋容婉竟讓作死,這下大房隻怕是在家裏頭都抬不起來了。

“你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不早說?”沈崇武看著沈少珩,語氣嚴厲的質問。

如果沈少珩在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就告訴他,那麽沈家就不會將臉丟到外麵去。

就因為沈少珩的悶不吭聲,導致沈家如今如此被動,還被外人看了笑話。

沈少珩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麽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這種事情,事關男人的尊嚴,你叫他如何說的出口。

“孩子他爹,這件事,也怪不得少珩,畢竟咱們誰也沒想到,她秋容婉竟然是如此水性楊花之人。”周氏就是在勸解的時候,也不忘火上澆油。

原本想著大房有了孫子,會壓他們嫡子一房一頭,誰知道大房竟然塌方了,嗬,這下秋容婉肯定會被休棄,這麽一來以後究竟誰家孫子會大一些,還真不好說。

畢竟二婚肯定比頭婚難找。

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道沈少珩一朝被蛇咬,會不會十年怕井繩。

周氏想到沈少珩有可能會因為秋容婉偷人,嚇得將來再也不找女人,周氏就是一臉姨母笑。

“不過事情既然出了,咱們不去處理也不行,這事兒咱們最好是讓大家爛在心裏為宜。”

沈崇武冷著臉瞥了沈少珩一眼,這才無奈的說道:“走吧!先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著沈少珩,沈崇武就一肚子氣。

沈冷月原本並不關心這些事,即便他們討論的熱烈,沈冷月也隻是坐在地上,默默的擇著紅薯,扔進籮筐。

可架不住喜歡看熱鬧沈冷雅和沈冷霜兩姐妹,直接一左一右將她整個人就給夾提了起來,拽著她不去都不行。

等沈崇武他們磨磨唧唧來到蕭丁山家門口,此時這外麵已經被人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圍觀的人看見沈家人過來,當即非常自覺的給沈家人讓出一條路。

沈冷月原本不想湊上去,可奈何沈冷雅和沈冷霜兩個八卦,想著站的近更看得清,聽得清,所以也不管沈冷月是否願意,就直接拽著她跟著沈家人,走到了最裏麵。

沈少武和劉氏看見這三姐妹,害怕她們以後被人說不知羞恥,所以兩人故意站在了三姐妹的身前,直接把她們護在身後。

沈冷月本來就不想看,所以即便被沈少武擋著,也什麽話都沒有說,幹脆在沈少武的身後,把玩起了手裏的香包穗子,而沈冷雅和沈冷霜卻不同,那脖子都快伸成長頸鹿了。

那邊秋容婉和蕭丁山還不知道外麵的情況,蕭丁山是肆無忌憚的在秋容婉身上作亂,最終秋容婉受不了那份慘痛,直接叫了出來。

外麵的春紅一聽,當即又開始大罵:“秋容婉,你個破鞋,搞完這個搞那個,怎麽,是你家沈少珩滿足不了你嗎?你一邊偷了袁立文,另一邊又來蕭丁山家鬼混,我呸,下賤玩意兒,趕緊給老娘出來,不然老娘可就撞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