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當初在流放路上,沈家人也救濟過她們母女,所以蕭媛媛是來報恩的。

“沈冷霜,快,快去救你姨娘,她出事了。”蕭媛媛跑到沈家大門口,扯著嗓子,喘著粗氣的說道。

沈家人一聽,當即一溜煙跑了出來,連問都沒有問蕭媛媛一句,就直接衝向了陳氏家裏。

沈冷霜跑的最快,來的時候,就看見陳氏正在扇劉氏耳光,劉氏被打的臉都腫成了豬頭,可是一點都沒有抵抗。

沈冷霜直接一把將陳氏推開,然後抱著劉氏問道:“怎麽回事?姨娘,你怎麽任由陳氏打你,你卻不還手?”沈冷霜說著就心疼的哭了,想伸手去摸劉氏的傷,又怕弄痛她,舉起手,顫顫巍巍的,找不到地方落下。

“還手?她還有臉還手?安王殿下,劉氏涉嫌謀害安王側妃,其罪當誅!”

“陳姨娘,你胡說什麽?劉姨娘好端端的,怎麽就謀害安王側妃了?飯都不可以亂吃,更何況是話還可以亂說的?你可不要因為長了一張嘴,就胡說八道,汙蔑人。”

沈冷月手裏拿著暖爐,可還是感覺很冷,但是劉氏出事,她做不到坐視不管,所以她也跟著跑了過來。

“我汙蔑她,她謀害安王側妃,可是安王親眼瞧見的,安王你給評評理,劉氏是不是該立即處死。”陳氏看著軒轅寒。

沈冷月也看著軒轅寒,不過沈冷月膽子更大,她當即就問道:“王爺都看見什麽了?還請王爺如實告知。”

軒轅寒看著沈冷月那雙嚴厲認真,還隱藏著怒火的眸子,抿了抿唇,然後說道:“本王並沒有看見劉氏謀害本王的側妃,不過事發當時,這間屋子裏就她們兩人,我們都在門外等候。”

“本王聽見側妃慘叫,衝進來,就看見劉氏摔倒在地,地上也就是大家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而本王的側妃腹部被燙傷了,本王已經命人去鎮上為側妃請大夫了。”

“哦,陳姨娘,按照安王的說法,他可沒有親眼看見劉姨娘謀害他的側妃,你憑什麽就一口咬定,是劉姨娘害了三姐?”

“這屋子裏就她們兩人,沈側妃受傷,劉姨娘摔倒在地,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要誰說。”

“即便是劉姨娘做的,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就動手打人也不對吧?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劉姨娘是父親的妾室,你這是連父親都不放在眼裏了?你想幹嘛?”沈冷月沉著臉,怒目而斥。

陳姨娘原本被沈冷月的氣勢,嚇得有一瞬間瑟縮,但是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軒轅寒,再想到沈崇武可是說過,和沈冷秋斷絕了父女關係,當即又瞬間氣勢拔高三米的說道:“五姑娘,你別胡攪蠻纏,如今你三姐可是安王側妃,身份貴重,回娘家來,卻是受了重傷,這讓我們該如何向安王交代?”

陳氏看著軒轅寒,想到軒轅寒對沈冷秋的緊張,想來他肯定會幫沈冷秋討回公道的。

沈冷月也看向軒轅寒,冷著臉問道:“那麽安王想要什麽交代?”

“先等大夫來看了再說吧!”軒轅寒看著沈冷月清冷,甚至帶著冰霜的眼睛,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要懲罰劉氏的話。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沈冷秋在**被燙傷折磨的死去活來,腹部的肉最是細嫩,如今又被巴著燙,疼痛難忍是正常。

沈冷霜她們知道被燙傷後的急救法子,但是此時,她們都默契的沒有說出來。

許大夫很快就來了,不過他是被流風拎著,直接運用輕功帶著從天上飛過來的,落地的那一刻,許大夫原本梳理整齊的頭發,已經被風吹拂的亂七八糟,如同雞窩一般。

許大夫一落地,看見又是沈家人在場,許大夫唇角都有些顫抖,自從沈家流放大漠村,他似乎往這裏跑的越來越勤了。

許大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這才開口問道:“患者呢?”

流風隻是告訴許大夫,有人被燙傷,具體的什麽也沒有說,就直接將許大夫,連人帶藥箱的直接提溜了過來。

許大夫心裏還有些小氣憤,所以落地之後,也是唬著臉,滿臉的不爽,硬聲問道。

“在裏屋。”陳氏聽見聲音,急忙走過來。

許大夫掃了她一眼,直接拎著藥箱走進屋,隻是此時沈冷秋的腹部,已經用衣衫遮住了。

古代對女子的貞潔要求很嚴,沈冷秋又是軒轅寒的女人,這屋子裏男男女女眾多,沈冷秋的身子自然不能被別的男子看去,即便是她的父兄。

所以沈冷秋即便疼的再厲害,也都用衣服遮蓋住了自己的腹部。

許大夫走進來,就看見沈冷秋慘白著一張臉,躺在**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但是他大概掃了一眼,又沒有看見沈冷秋傷在何處。

這到是奇怪,不過來都來了,許大夫自己沒有看見傷處,就開口問:“是燙到哪裏了?怎麽燙去的。”

陳氏見沈冷秋痛的連話都說不出,當即站出來說道:“沈側妃的燙傷是在腹部,她今兒來月事,可是腹痛難忍,想起以前在家時,家裏的五姑娘也是月事來時腹痛難當,最後是家裏的劉姨娘給她用了艾灸,才讓她舒服些,所以今天她腹痛難忍的時候,就向安王提了出來,想請劉姨娘過來幫她艾灸一下。”

“也不知道劉姨娘是起了壞心思,還是別人想借劉姨娘之手,害沈側妃,以前劉姨娘給送給五姑娘艾灸的時候,五姑娘什麽事都沒有,可是今天,劉姨娘給沈側妃艾灸不多時,我們就在外麵,聽見了沈側妃的慘叫聲。”

“我們衝進來時,就發現沈側妃腹部,被嚴重燙傷,劉姨娘摔在地上,也不給我們解釋,沈側妃究竟是怎麽被燙傷的。”

許大夫聽完來龍去脈,當即讓旁人先出去,他則來到沈冷秋躺著的床邊,找了一個凳子坐著,替沈冷秋把脈,然後又叫沈冷月幫他看一下,沈冷秋受傷的地方,畢竟他是男人,不宜看女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