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知道冷月是你的心肝,我什麽時候刁難過她,我疼她都來不及呢!”
周氏一直保持著好嫡母的人設,此時這番話說出來,還覺得自己頗有幾分洋洋自得,看吧!即便是沈崇武知道自己針對他的小心肝,可也不可能拿到明麵上來說。
畢竟她對沈冷月,那是真的好,甚至可以說對那幾個庶子庶女,周氏表麵上都是維持著好嫡母的人設。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崇武的遺傳足夠強大,原本周氏是打算捧殺這些庶子庶女的,結果到最後隻有沈冷秋一個人長歪了,其餘的都根正的很,到是她生的嫡女不知不覺中,什麽時候長歪的,她都沒有注意到。
“少在我麵前惺惺作態,別以為你想用捧殺的方式,毀了我的孩子,我不知道,我隻是瞧著你這些小花樣上不得台麵,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這是給孩子們的考驗罷了,隻是,我希望事情到此為止,以後我不想再看見此類事情的發生。”
“老爺,冤枉啊!”
“冤不冤枉的,你自己心裏有數,我沒時間和你扯這些,你隻要記住,如果你想將來過好日子,就給我將家裏照顧好,讓我無後顧之憂,但是你要是照顧不好家裏,我也不介意給孩子們再換個嫡母,甚至是不要嫡母,沈家也不是非要掌家主母。”
“老爺,你……”周氏麵對沈崇武的警告,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大。
“好自為之,月兒沒事了,我在家最多呆到大年初四,我就得走,家裏就托付給你了,我希望你能擔得起沈家掌家主母的身份。”
沈崇武深深的看了周氏一眼,這一眼帶著威壓與警告,周氏毫不懷疑,沈崇武此時說的話,真不帶半句需言。
沈家大年三十晚上雞飛狗跳的,安王府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沈冷秋想著和軒轅寒成就好事,這一次也沒有下毒,就純粹的想用酒灌醉軒轅寒。
沈冷秋腹部的燙傷已經好了,隻是還是留下了疤痕,不過她已經用上了軒轅寒給的祛疤膏,如今疤痕變淡了許多。
安王府算得上主子的,隻有沈冷秋與軒轅寒兩人,大過年的,軒轅寒便叫了沈冷秋一起用膳。
沈冷秋很懂得勸酒的技巧,軒轅寒想到自己心有所屬,卻一輩子都沒有靠近的資格,再加上最近京城來信,那位的身體似乎越加不好了,軒轅寒想到自己謀劃的大事還沒有成功,心情也不是很好。
正好沈冷秋敬他酒,他也就一杯接一杯的照單全收。
沈冷秋看著軒轅寒喝了兩壺酒進肚,菜基本上沒吃,見軒轅寒現在已經不需要她敬酒,就獨自一杯又一杯的喝上了,她一直默默的陪在一旁沒有說話。
直到軒轅寒喝光了五壺酒,整個人趴在了酒桌上,沈冷秋這才叫人幫忙,將軒轅寒攙扶回了他的臥室。
沈冷秋看著滿臉陀紅,酒醉不醒的軒轅寒,當即屏退了下人。
流風原本想留下伺候的,可是想想沈冷秋是安王側妃,如今安王府,王爺就沈冷秋一個女人,王爺喝醉酒,沈側妃留下來照顧伺候也是應該,他便沒有多生事,直接退到門外去守著了。
沈冷秋看著醉倒的男人,那劍眉星目,高挺俊美的鼻梁,厚薄適中的唇瓣,此時軒轅寒眼睛緊閉著,掩蓋住了其中的鋒芒氣勢,也使得沈冷秋的膽子大了些。
沈冷秋便伸出食指,開始描繪軒轅寒的麵部,食指尖尖,輕輕的描繪著軒轅寒的臉,她從來不知道軒轅寒的肌膚,竟然如此滑嫩,這麽近距離看,竟然嫩的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
沈冷秋的手在軒轅寒的唇部停留了片刻,便大膽的將自己的嘴唇,靠來了過去。
剛開始她擔心軒轅寒忽然醒來,然後大發雷霆,畢竟自己這行徑算是偷,所以她的唇瓣隻是輕輕地一觸即收。
在嚐試了好幾次,軒轅寒都沒有醒過來之後,沈冷秋就不再滿足於現狀,她直接爬到了**,整個人貼到了軒轅寒的懷裏,然後一步一步加深了親吻的力量。
軒轅寒今天確實喝醉了,不僅喝醉了,還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裏那個頭發覆麵的女子又來了,這一次她是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唇。
他們兩人似乎在一個溫泉裏,他好不容易逮到這個小女人,那熟悉的香味,讓他舍不得放開,所以便化被動為主動,直接伸手捧住了女子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的吻,由淺入深,撩撥的他渾身冒火一般,急需要一個出氣口。他想看清楚這女子究竟是誰,所以便伸手去想拂開女子掩麵的頭發,隻是女子拉著他的手,不讓他有所動作。
無法,他隻能本能的用身體去蹭,企圖讓女子感覺到他另類蓬勃的生機。
沈冷秋沒有想到軒轅寒喝醉酒,竟然會回應她,難不成當初他和沈冷月那一夜,也是因為他喝多了?
沈冷秋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隻是現在並不是她糾結這個的時候,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將生米煮成熟飯,於是沈冷秋的手,大膽的附上了軒轅寒的肩膀,想幫著他脫去礙事的衣衫。
軒轅寒也是渾渾噩噩的,就伸手去脫沈冷秋的衣服,隻是沈冷月的衣衫半褪之時,醉夢裏的軒轅寒,忽然就聞到了一股令人惡心的味道,這味道不對。
軒轅寒立馬警覺的睜開眼,那一瞬間眼裏盡是陰鷙。
再看一眼懷裏已經衣衫半褪,媚眼如絲的女人,軒轅寒惱怒的坐起身問道:“怎麽是你?”
不是我是誰?
沈冷秋的腦子懵圈的想到,但是開口卻是穀欠求不滿的問道:“王爺你怎麽了?”
原本就覺得惡心的軒轅寒,在看見沈冷秋這副模樣之後,心裏的惡心更重,當即對沈冷秋冷淡的說道:“你先出去吧!”說完,他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今晚怎麽喝了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