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月看著他那一副吃貨的赤子之心模樣,當即無語的說道:“我可以賣你一斤先試試,二十文一斤,你要是不要?”

馮東瑞想了想,一斤肉醬要上百文,這醬油真要是能夠代替肉醬,那他的成本可就減少了不少,如今香滿樓的價格已定多年,香滿樓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價格當然隻有上漲,絕無下降的道理,這麽一來,他的利潤豈不是又多了不少,馮東瑞是生意人,這筆賬很快就算清楚了。

“成交!”馮東瑞怕沈冷月抵賴,當即痛快的答應。

沈冷月到是沒有想到他辦事這麽爽利,當即點點頭說道:“咱們繼續談正事,晚點我再去幫你取醬油。”

“好。”

兩個人又談了許久,包括沈冷月後續會給馮東瑞提供一些菜方子什麽的,還有那些廚子控火的訣竅她也可以給建議,但是沈冷月要入股,就用她所知道的菜方子入股,前世的八大菜係可不是吹牛的,在這古代菜方子如此缺失的情況下,她可是前世憑借吃貨功底,記住了不少菜方子。

馮東瑞聽見沈冷月要用菜方子入股,想了想便說道:“你要用菜方子入股也可,不過你研究出來的這些調味料,得獨家提供給香滿樓,當然我會按價格給你購買。”

“你有多少家酒樓?”沈冷月覺得如果能找一個長期飯票也不錯。

“目前京城裏有十六家,京城附近有十四家!”

“生意都挺好?”沈冷月很好奇,就那樣的菜色,難不成還能生意爆棚?不過想想她們今天中午去的那家,生意似乎真的不錯。

“還行,一家店鋪每月淨利潤有五千兩左右。”為了和沈冷月達成合作,馮東瑞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嘖嘖!

難怪馮東瑞那麽豪橫,院子裏能裝扮的那麽奢華。

就這每個月十五萬兩收入的人,不那麽豪,似乎掙得錢都花不完啊!

這麽難吃的菜,每個月淨利潤都能有十五萬,沈冷月有信心,按照她的方子做菜,隻怕香滿樓的收入,每月得翻一倍都不止。

這麽大的客流量,想來需要的調味料也不會少,她可以專門搞兩個小作坊,釀造醬油和米醋,自己再順帶做點十三香,日子也不至於枯燥無味。

“成,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就這麽辦,現在咱們來說股份的事情,我用菜方子入股,占兩成利潤,我不管你的經營,隻管按季看賬本分紅,你看可行?”

“可以。”馮東瑞倒也爽快。

“行吧!我告訴你,我這裏菜方子挺多的,咱們先試著搞一家改良,然後你看看效果,如果可以,咱們還可以合作做點別的菜係,反正你香滿樓鋪子多,,京城就十多家,這每家買的東西都差不多,也就成了內部競爭,這不利於市場發展。”

“我這裏有八大菜係,到時候咱們可以將京城的十六家店鋪,分別經營不同的菜係,每兩個店鋪經營一種菜係,這樣大家也能夠多些選擇,還能將良性競爭保存下來。”

“菜方子還有類別?”這可真是第一次聽見。”

“當然,不用菜係有不同吃法,不同菜係有不同調味料。”

沈冷月想了想,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開個調味料加工作坊,不過那些還要再等等,急不來。”

“行,那咱們簽契約?”

“行,不過我還要加一條,咱們的合作,我不想別人知道,你得替我保密,而且我隻提供菜方子,其他的事情我一律不管。”

“正合我意。”馮東瑞也不想別人幹涉他的經營策略。

兩個人第一次合作,就這麽在牆頭上草草簽了一份契約。

沈冷月又取了一斤醬油裝進大瓷碗裏,寫了一張菜方子,一並送給馮東瑞,這才拍手回房,繼續寫寫畫畫。

沈冷霜並沒有參與,隻是站的遠遠的,為沈冷月把風,畢竟牆頭和外男說話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對沈冷月名聲有損。

第二天沈冷霜和沈冷雅來找她的時候,沈冷月便向她們打聽:“你們知道京城有釀酒的作坊嗎?”

“五妹妹你打聽這個做什麽?難不成你想買酒,藏起來偷偷喝?”沈冷雅就喜歡沒事小酌幾杯,但是看看沈冷月,她覺得沈冷月年紀還小,不宜飲酒。

這不,沈冷雅還隻是這麽想,沈冷霜就已經咋咋呼呼的喊道:“五妹妹咱們年紀小,又是女子,可不能飲酒,飲酒容易誤事!”

“誰告訴你們,我要飲酒了?”

“可你不是找釀酒作坊?”沈冷雅和沈冷月都是一臉疑問的看著沈冷月。

“我找釀酒作坊就是我要喝酒?”

“那不然呢?難不成是你想買酒給父兄他們喝?這個大可不必,雖然那位無良,可他們當初並沒有將沈家酒窖裏珍藏的酒運走。”沈冷霜淡定的回答。

“平南王府還有酒窖?那平南王府是不是就有釀酒的作坊?”

“嗯,在城西。因為父親常年帶兵打仗,平南王府總要有些經濟來源,而白酒是來錢最快的東西,當然,皇上肯定是不允許平南王府的生意做大的,所以作坊並不大。”沈冷霜給沈冷月科普。

“那他們的酒糟如何處理的?”沈冷月沒有想到平南王府竟然還有釀酒作坊,早知道的話,隻怕她的醋早就問世了。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你要想知道,要不我們今天陪你過去問問?”

沈冷月點點頭,對沈冷霜嘴裏的小作坊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想著該不會是一年到頭釀製不了幾次的那種吧!

不過先去看看,要是自家作坊的酒糟不夠多,那就再打聽打聽別的作坊的,再一起買點回來就是。

她希望釀醋能一批一批釀製,可不想今天一點,明天一點,那樣不方便管理。

三姐妹吃了早飯便準備出門,經過周氏院子的時候,周氏忽然皺著眉頭,站出來問道:“你們三姐妹又要出門?”

“是的,母妃。”三人對周氏行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