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們這些庶女一個月的月例銀子也就五兩,她們願意給沈冷月三兩,真的是已經很大方了。
沈冷月當即笑著說道:“你們能吃多少東西,再者你們也不是白吃的,這不是每天過來也幫著我幹活嘛!大家是姐妹,沒必要分的這麽清楚。”
沈冷月堅決不收她們的銀子。
二人沒法,對視一眼,等出了門再商量如何解決這個尷尬的局麵,讓她們不再來竹園蹭飯,她們表示做不到。
沈冷雅二人離開之後,沈冷月才和又冒頭的馮東瑞說話。
馮東瑞當即開心的說道:“你昨天給我的菜方子,今天我就讓廚師試過了,雖然還是老的菜式,可是按照你給我的菜方子,用你給的醬油替換了原來的肉醬,再加以你給的十三香,客人吃了,確實是一致好評,都在詢問,香滿樓是不是換廚師了。”
“嗯。”沈冷月點點頭。
馮東瑞又躊躇著說道:“就是那個醬油隻有一斤,今天都不夠用,還有十三香,廚子一用就喜歡上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給你買點?”
“你一會兒讓你的暗衛來搬一下,我先給你一百斤醬油,兩斤十三香,我這裏也不多了,你先緊著達官顯貴最多的鋪子用著,我今天剛剛找了地方,準備開幾個作坊,以後香滿樓的調味料,將從這幾個作坊直接送出去。”
馮東瑞點點頭。
“這賣給香滿樓的調味料,得錢貨兩訖,概不賒賬,因為我今天剛買了三個宅子來辦作坊,手裏緊。”
“可以,你要是錢不夠,我還可以提前支付一部分定金。”馮東瑞做人還是很有準則的,並沒有直接說,可以借沈冷月銀子。
當然沈冷月並不是真的卻這點銀子就是了,隻是她做生意,並不喜歡賒賬。
果然是財大氣粗。
“那到不必,不過你有熟悉的藥材供應商嗎?我想和他們簽訂合約,我那個十三香都是藥材做的,如果去藥鋪購買,價格會比較貴。”
“這個我還真沒有,要不我去向我府裏的府醫打聽打聽?”馮東瑞是做吃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藥材打交道,因為他們生病,府裏就有府醫,藥材也是府醫在處理。
沈冷月當即搖搖頭說道:“那就算了,我自己再去找人打聽打聽吧!”找丞相府的府醫問來的藥材商,說不定那府醫還會從中吃她的回扣,而且怕就怕這府醫,將來推斷出她十三香的配料表及用量,畢竟馮東瑞的舌頭可厲害了。
“也行,你先去打聽打聽,要是沒有,我們再想辦法。”
兩個人商量完之後,沈冷月就回到廚房,從儲物袋裏拿了一缸醬油,兩斤十三香出來放著,不多時馮東瑞的暗衛就來了,看著沈冷月放在廚房裏的醬油,兩個人犯了難,這缸沒有耳朵,缸口又是封住的,他們無從下手,裝十三香的是兩個竹筒,到是比較好拿。
沈冷月看見了,當即去儲物間拿來一個大籮筐,兩人將缸放進籮筐,這才一人拎著半邊籮筐,往隔壁飛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飛簷走壁啊!
沈冷月羨慕了一瞬間,等著,等她有錢了,她也搞幾個高手保護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沈冷霜就來院子裏找她,說是周氏讓她們去前院選丫鬟。
兩人很快就過來了,這一次她們見到了自回京城,就一直在忙碌的三個哥哥。
沈少武看見沈冷月,自然就站到了她的身邊,周氏在忙著和人牙子寒暄,這個人牙子平時主要經營的就是給官家買賣下人的事情。
等人都到齊了,那人牙子便揮手讓人去將她帶來的下人都帶進來。
這是沈冷月第一次見買賣人口,這些下人就像是螞蚱一般,被人用一根繩子綁著兩隻手腕,從前到後,要是走慢點,就會被前麵的人拽著,走起路來都成橫行的模樣。
周氏做為當家主母,其他人沒有得到沈崇武的特權,當然都是周氏做主幫忙挑選,周氏給三個姨娘一人挑選了一個貼身丫鬟,一個粗使丫鬟,一個婆子。她自己挑選了兩個貼身丫鬟,兩名粗使丫鬟,一個婆子。
又給沈崇武挑了兩個小廝,當然這是擺在明麵上的,等這些人入府之後,沈崇武會慢慢將自己的人再填充進來,比如王府的管家,管事,就不可能讓不熟悉的人來做。
長輩的挑好之後,周氏就給沈少文三兄弟挑小廝,這些不過就是排場,平時跟在幾人身邊的不可能是他們。
沈少文身為平南王的嫡子,周氏也沒有鋪張浪費,就給他配了兩名小廝,沈少珩和沈少武一人一個,然後又給他們院子買了幾個粗使丫鬟和婆子。
到了沈冷月三姐妹這裏,也是給她們配了一個粗使丫鬟,一個婆子,然後他們有特權,沈崇武吩咐了,她們可以自行挑選一個自己的貼身丫鬟。
周氏在這個時候又開口說道:“月兒自幼身體不好,母親做主,讓你可以多挑一名貼身丫鬟伺候。”周氏這話一出,張氏就不滿的看了沈冷月一眼,憑什麽大家都是庶出,沈冷月卻是能夠享受特權?
要說以前在大漠村,沈冷月要帶著全家人發家致富,周氏和沈崇武寵著沈冷月這個庶女,他們也就不說什麽了,可現在,大家都回京了,沈冷月一個庶女,將來要想過的好,還得靠自己的幾個哥哥,她憑什麽得到優待?
再者說沈冷月的身體不好,她哪裏身體不好了,張氏覺得沈冷月的身體,隻怕比誰都要好,隻不過她會裝,來個月事要鬧得驚天動地的修養一番,之後就是每次來月事都能休息。
之後又莫名其妙的中了寒冰毒,安王治療了十幾年都沒有辦法解毒,可她卻被秋容婉陰差陽錯的解了毒,張氏有時候都覺得:沈冷月是不是裝的,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中什麽寒冰毒,秋容婉也根本沒有對她下毒,反到誤打誤撞解了她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