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個人打嘴仗,沈冷月和沈冷霜儼然成了小透明,她們也不想參與,所以就坐在花壇邊上,喝著果茶看戲,欣賞沈冷雅的戰鬥力,也正因為如此,沈冷月的身影,被她們完美的遮擋,以至於軒轅寒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見沈冷月,可沈冷月卻是看見他了。
想到軒轅寒走到哪裏都帶著沈冷秋,沈冷月嗤笑了一聲,別說,她和沈冷雅不愧是姐妹,特麽的竟然同病相憐,都是舍命救了那麽一個不懂感恩的男人。
她也是自己的寒冰毒發作之後,才知道當初軒轅寒那副模樣,就是寒冰毒毒發的之時。
或許是因為他們行了敦倫之禮,這才間接的幫軒轅寒,壓製住了他體內的寒冰毒,當然她也很不幸的中了毒。
雖然後麵她陰差陽錯的解了毒,可她受過的苦,軒轅寒又怎麽會知道呢!
隨著軒轅寒的到來,很快其他幾個皇子也步入禦花園,太子姍姍來遲,看著他穿著一身明黃四腳蟒袍,走進來的時候,沈冷月說道:“這太子似乎越來越醜了呢!”
要說他們以前去梁太祖墓的時候,也見過太子的,當時的軒轅謙雖然長相中庸,但比現在怎麽著也要好看一些,可現在的軒轅謙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沉沉的,叫人看了極不舒服的那種。
太子到了,也就有太監招呼著眾女往福壽宮去,福壽宮裏擺了不少案幾,落座的順序是有專人負責引領,這個時代的宮宴,是要屈膝跪在案幾前進食的。
沈冷月三人是庶女,但是又是平南王府的庶女,身份不上不下,所以是坐在中間位置的。這案幾分列兩旁,又各有三排。
沈冷月她們三個人,正好在一列,分前後入座,沈冷月最小,在最後排。
等大家都坐好,陸續就有宮女上來茶水,糕點。
沈冷月見桌子上的都是她們吃過的,心裏冷嗤,這辦宴會的人,也實在是太敷衍了些。
而沈冷霜更是動作小幅度的扭頭,小聲的告訴沈冷月,她之前吃多了,現在跪坐著,心門口頂的難受,再看見麵前的糕點,她之前已經吃的太多,現在再聞到這油星子味兒,沈冷霜直言她想吐,不知道能不能起身。
沈冷月覺得好無語,她之前就叫沈冷霜少吃點少吃點,偏偏沈冷霜不聽,得,這下子沒事找事了吧!現在大殿裏這麽多人,她要是動了,還不得成為全場焦點?
所以沈冷月隻能伸手扶著自己突突跳的太陽穴說道:“暫且忍一忍,你現在站起來不太好,到時候說不定咱們平南王府又會被人針對,你若是心門口堵的難受,那就挺直腰背,這樣跪坐著會舒服一些。”
沈冷霜看了一眼大家,確實大家都沒有動,也就隻能忍著。
軒轅寒帶著沈冷秋坐在靠前的位置,正好和沈冷月她們是對麵,雖然沈冷月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自她走進大殿那一刻,軒轅寒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旁邊一直關注著軒轅寒的沈冷秋,手在袖籠裏緊緊的握著,要不是怕壞了自己的大事,她此時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找沈冷月的麻煩。
這個小表子,竟然還試圖勾引她夫君!
沈冷月感覺有道目光,自前方傾斜過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誰,所以她一直低著頭假裝沒有看見。
難不成當初土豆種子的事情,她都已經無條件退款,並且重新補了他一批土豆種,他還不滿意?
真要這樣,那可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實際上是軒轅寒太滿意了,那些土豆按照正確的方法種下去,收獲確實和去年沈家種植的時候差不多,這證明沈冷月當初確實沒有撒謊,如果整個幽州的老百姓都能按照沈冷月給的方法,種植沈冷月手裏的高產種子,幽州的老百姓何愁沒有糧食果腹?
但是之前一次的合作,他誤會了對方,當時沈冷月也很生氣,自己當時的不信任,肯定是傷了人家,所以此時,軒轅寒不知道,應該如何求得沈冷月的原諒,打破這個僵局。
不多時,皇上和皇後,以及皇太後都一起來了,隨著太監的唱和,沈冷月等人都站起身,跪下行禮。
一膝蓋跪下去,沈冷月覺得這皇權集中製神馬的,太令人討厭了,幸好她不用時常進宮,不然這就算是鐵打的膝蓋,那也經不起折騰啊!
好在皇上並沒有為難眾人,當即便叫了大家起身。
等皇上他們三尊大佛落座,沈冷月他們才能重新跪坐在自己位置上。
對於這種動不動就下跪行禮,吃個飯還得跪坐著的封建製度,沈冷月心裏直呼:“要不得啊!”
可是表麵上卻看不出任何端倪。
“諸位貴女今日前來赴宴,想必也都清楚,這是朕和皇太後,皇後,一起要為朕的幾個皇子挑選正妃,側妃,以及良娣,貴人。”
“是。”一眾貴女低著頭回答。
“既然是挑選,當然也要讓朕看看你們的本事,所以今天朕為你們準備了一場比試,你們將來若是要成為皇子後院之人,要成為皇子們的賢內助,自然要蘭心蕙質,冰雪聰明,當然也不能不解風情,所以今天這場比試一共分為三部分。”
那些想嫁給皇子的,一個個都聽的認真,奈何像平南王府家這三個鹹魚,此時聽得就極其敷衍,甚至沈冷月已經有點要昏昏欲睡的感覺。
沒有辦法,實在是今天被逼著起的太早。
“今天的比試,首先諸位要比待人接物,其次諸位要比掌家管賬,最後要比諸位的才藝。隻有德藝雙馨之人,才配的上朕的龍子。”
沈冷月原本已經要睡著了,結果皇上在宣布比試內容的時候,忽然提高嗓門,嚇得她一抖,瞌睡頓時也去了大半,不過還是無精打采的低著頭,打算繼續打瞌睡,反正她的左,右,前麵的人,都比她高,她跪坐在這裏完全就是一個小透明。
所以她跪著跪著,就幹脆曲腿坐了起來,反正裙擺夠大,不注意也看不出她究竟是跪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