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咱們身為未出閣的女子,在外麵可不能飲酒,免得出事,而且那些烈酒咱們也不能碰,我這米酒基本上沒有度數,你們都還沒有喝多少就醉了,以後大家可都得淺嚐即止,別在外麵鬧了笑話才好,否則隻怕父王母妃知道後,會教訓咱們的。”
“我知道了,以後我們要喝酒肯定是來你這裏啊!你這竹園清幽雅靜,咱們喝點小酒,也不容易被人發現。話說你那桂花釀可還有多的?要不送我一壇,我搬回自己院子,晚上睡覺前,一個人偷偷的小酌幾杯?這樣不就不會被父王他們發現了?”沈冷雅就像是偷腥的貓兒一樣,眯著眼睛,一臉算計。
劉玉嬌和沈冷霜也星星眼的看著沈冷月,想開口討要桂花釀。
沈冷月笑著打趣沈冷雅:“少來,大姐就你那一杯倒的酒量,還想睡前小酌幾杯,拉倒吧!我怕你每天晚上都將自己喝的爛醉,到時候要是被母妃知道了,我和四姐隻怕也少不了挨頓批。”
“五妹妹我和劉玉嬌不是一杯倒,所以你那桂花釀不給大姐可以,但是我們一個人要一壇,應該也不過分吧?”
“怎麽就不過分了?我這桂花釀總共也沒有幾壇。”說到這裏,沈冷月一臉肉痛。
“對,五妹妹你既然不給我,那她們你就也不能給,不然你就是偏心,你就是沒有一視同仁。”反正自己得不到,沈冷雅怎麽能讓另外二人,有在自己麵前炫耀的機會呢?於是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的好妹妹,這桂花釀味道真的很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麽好喝的東西,就像那瑤池仙境裏的瓊漿玉液似的,你就大方一點,分我一壇好不好,我以後都給你做好吃的,做多多的。”沈冷霜為了要一壇桂花釀,已經開始給沈冷月畫大餅。
最後沈冷月忍痛割愛的分了她們三人一人一壇,然後還給了沈冷霜一個釀製米酒的方子,以後她們要喝酒,這苦力就讓沈冷霜來幹,當然沈冷雅得負責幫忙打下手。
劉玉嬌喜歡吃菜,沈冷月在她離開的時候,也大方的送了她幾籃子蔬菜,至於怎麽吃,她今天中午在竹園已經吃過,想必是已經記住了,還有自己做的小菜,劉玉嬌晚上喝粥的時候,也是讚不絕口,甚至包括春月用來煮皮蛋瘦肉粥的皮蛋,沈冷月都一樣給了一些給劉玉嬌。
劉玉嬌來的時候,拎了一些糕點果品當禮物,結果回去的時候,馬車都快裝不下了,搞的她十分羞愧,想著下一次再送沈冷月三姐妹一些別的禮物。
送走了劉玉嬌,沈冷月三姐妹又坐下來說了一會兒話,沈冷雅二人便離開了,他們知道沈冷月明天即將遠行,怕耽誤沈冷月休息,即便心裏有萬千不舍,也都壓製了下來,誰叫她們的本事沒有沈冷月大呢!
如今她們能夠做的就是沈冷月在外麵開疆擴土,她們留在京城為沈冷月守好大本營。
第二天天不亮,沈冷月就走了,儲物袋裏放著滿滿當當的食物,足夠支撐他們吃到孤村。
兩個影衛分別帶著沈冷月在天上飛,沈冷月臉上戴著麵巾預防風沙。
現在是八月,趕路的時間還是比較多的,隻要避開中午的烈日即可。
她們運氣也還不錯,一路上飛到大漠村,都沒有下雨,而他們日夜兼程,隻用了十天時間就來到了大漠村。
之前沈家離開的時候,他們開墾出來的土地,都被分給韓慶平等人了,如今韓慶平他們幾個被秘密調去了京城,可他們的家人還留在大漠村的,畢竟是流犯,除非等到大赦天下,否則他們的身份是不容易擺脫的。
韓慶平幾個少數人口失蹤,可以直接安排為死亡,或者是拉去戰場當人牆去了,總之從他們被沈崇武派人接走那天起,他們原來的身份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而他們如今已經換了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沈冷月的身邊。
一大早,柳小茹開門便見到被麵紗包裹著臉,看不真切麵容的沈冷月,嚇了一大跳,沈冷月舉起來準備敲門的手指緩緩放下。
“你們找誰?”柳小茹警惕的看著沈冷月。
“柳嬸,是我。”沈冷月將自己臉上的麵紗揭下。
“五,五姑娘?”柳小茹對於忽然出現的沈冷月嚇了一大跳。
沈冷月眉梢微挑,然後眼神單純的看著柳小茹問道:“柳嬸這是不歡迎我的到來?”
“歡迎,歡迎,隻是沒有想到你怎麽忽然就出現了,快請裏麵坐。”柳小茹反應過來,當即滿眼欣喜,側身讓路,請沈冷月進門。
“母親,誰來了?”韓子堯正在廚房裏幫忙燒火,聽見柳小茹的聲音,急忙走出來查看。
如今父親不在家,家裏就他們娘倆,父親離開的時候,可是叫他照顧好家裏,韓子堯擔心有人上門鬧事,當即就走了出來。
“是五姑娘來了,你趕緊去燒水,母親好為五姑娘泡茶。”
“柳嬸莫忙,我這次過來,是有事途徑這裏,順便過來看一眼,我們就得走,此地不宜久留。”
韓慶平等人如今都在幫她管事,如果被人發現她和韓家暗地裏往來,隻怕又要多生事端。
“來都來了,怎麽著也得在嬸子這裏喝口茶,吃頓便飯不是!你們這一走,嬸子還怪想你們的。”
“嬸子是想我們,還是想韓叔?”沈冷月難得揶揄,打趣了柳小茹一句。
“你個小姑娘,胡說什麽呢!”柳小茹提起韓慶平,不由得臉紅。
“嬸子,給我點時間,早晚我會讓你們幾家人都團聚的,隻是現在京城局勢複雜,你們還是留在這裏安全一些。”
“我知道,我們都是因為遇見你們一家貴人,才有了希望,現在不過就是短暫的分開,為了將來的團聚,我們都能忍過去。”柳小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並沒有對平南王府這麽安排有什麽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