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帶著人逃跑了十幾裏之後,氣憤的叫停眾人,然後命人去軍營調集人馬,在半天之後,白將軍被人用軟轎抬著,帶著人殺回了尼姑庵。

當他的屬下暴力的推開道觀的大門,裏麵的景象,讓推門的士兵下意識的以為他們是走錯了山門。

不對,一定是他們打開的方式不正確。

於是兩個二逼下屬將推開的山門,直接拉住門上的大鐵環,又給關上了。

“怎麽回事?”白將軍氣的命人將軟轎放下來,然後夾著腿走上前來大聲質問道。

“將軍,好像我們走錯了地方!”其中一個屬下傻乎乎回答白將軍的話。

“嗯?”白將軍被自己下屬的話搞得一愣,然後他下意識的直接抬頭,看了一眼這尼姑庵山門上方的牌匾,確認自己並沒有找錯地方。

“胡說八道,老子看你是想找死。”白將軍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屬下還在這種時候消遣他?

白將軍當即火冒三丈的自己走上前,抬手就給了這個屬下一耳光。

屬下伸手捂著臉直呼:“將軍。冤枉,屬下沒有撒謊。”

白將軍不願意再聽他繼續鬼扯,直接親自上陣,伸手用力的將山門重新推開。

“咦?這是怎麽一回事?”這下白將軍自己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將軍,你看,屬下真的沒有騙你。”那屬下跟著伸頭,再次打量了一眼院子裏的情況之後,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當即又在白將軍的耳邊說了一句。

白將軍白了他一眼,然後罵道:“你幹脆蠢死得了。”說完就率先闖進了院子。

他帶來的其他人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跟著往裏衝。

然後就看見原本人來人往的尼姑庵,此事安靜的隻能聽見周圍樹上傳來的鳥叫聲。

院子裏,大殿裏,房間裏,到處都像是被土匪打劫了一般,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那些漂亮的尼姑卻是都不見了蹤影。

“給老子搜,老子到要看看這群不開眼的東西,能躲到哪裏去。”白將軍覺得那一群尼姑,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肯定不可能放棄道觀逃跑。

再者她們那麽多人,真要是逃跑,他不可能收不到消息。

他既然沒有收到尼姑們逃跑的消息,那麽很有可能,那群尼姑還依舊藏在道觀裏的某個地方,或許這裏有地道或者密室。

官兵進進出出,將這座不算特別大的道觀,裏裏外外翻了兩遍,別說是人,就是連糧食都沒有發現一點。

“娘的,見鬼了不成?人呢?”白將軍站在院子裏,看著四周空****的道觀,眉頭皺的鐵緊。

“將軍,眼看著天快黑了,要不咱們先回營?”副將走上前來勸說。

白將軍卻是不肯,娘的,今天女人沒有睡到,反到是吃了這麽大一個虧,真的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他那一雙凹進去的三角眼,再次四處看了看說道:“今晚咱們不走了,老子到要看看這群娘們這麽能耐,還能不吃不喝不成?你通知下去,從今天開始,咱們就駐紮在這座道觀裏,老子到是要看看,究竟是誰耗得過誰。”

副將見白將軍打定主意不走,他也不能多勸,不然白將軍的脾氣,他可惹不起,最終隻能吩咐士兵去準備點吃食,今晚大家就住在道觀。

山上一個山洞裏,尼姑庵的三十三個尼姑,惴惴不安的坐在裏麵。

影一護著沈冷月,坐在山洞口,時不時的朝山下望。

影二很快就回來了,還將白將軍他們的行蹤進行了稟報。

觀主吳婉瑜聽見影二的話,當即走出山洞,蹙著自己的兩道彎月眉,擔憂的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那群賊人不走,咱們今晚吃什麽?他們要是一直不走,咱們很可能會餓死在這山上。”

“這山上能吃的東西挺多,咱們分開去找,最好是能夠找到水源,大家吃的東西可以馬馬虎虎,但是水不能缺。”

沈冷月的儲物袋裏有糧食和水,但是這些東西也不是取之不竭的,三十多個人吃飯和用水,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糧食到是還能支撐一段時間,可是水源必須要找到,最好還要是一個隱蔽一些的地方,這樣他們就能生火做飯。

這個山洞雖然可以住人,但是距離山腳下太近,容易被發現。

之所以暫時停留在這裏,那是因為這些尼姑,平時都是養尊處優的,她們大部分都是在家裏出了什麽事情,然後被家族舍棄,直接送到道觀來代發修行的。

別說在山裏行走,隻怕是平時在平坦的路上都走不了幾步,就得喊累的人。

下午的時候是因為擔心白將軍的人追上來,她們才憑借著心裏的那一陣害怕,跟著沈冷月爬到了這裏,但是走到這附近,就已經是極限,她們是真的走不動了。

沒有辦法沈冷月才隻能讓影一在這附近,找了個臨時的落腳點。

“可現在天色已晚,這山裏會不會有危險?”吳婉瑜今年約麽四十多歲的樣子,此時皺著眉頭,看上去頗有幾分徐良半老的韻味,隻是臉上的血漬硬生生的將這份美感破壞了。

如果沒有那臉上的血漬,別說白將軍那色胚見了動歪心思,就是沈冷月見了,心裏也對這樣的美人不忍心嗬斥。

可是就是一個這樣的女人,竟然還能當一觀之主,沈冷月覺得,她沒有將這三十多個人餓死,那也是奇跡。

“今晚隻能先這樣了,誰叫你們下午趕路的時候,不走快一點,不過這裏距離道觀近,以前你們在道觀裏,有夜晚被動物襲擊過的經曆嗎?”

沈冷月又不是這裏的人,她對身後這座大山也不是很熟悉。

“那到沒有。”吳婉瑜想了想說道。

“那不就得了,咱們今晚小心一點,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不過大家也要注意,不可高聲喧嘩,不然我擔心動物沒有引來,反倒是將白將軍那群惡狼引來就麻煩了。”

吳婉瑜聽完,隻能點點頭,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真的沒有別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