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你今天有沒有抹幹淨痕跡?”知道原因之後,沈崇武當即就擔心別的事情。

“父王放心,有影一和影二在,再說我也很小心的,你看我出門都易了容的,所以不會留下痕跡。”

“以後再做這種事情,和父王說一聲,父王親自陪著你去,你別一個人去冒險。”

“父王,你好像變壞了哦!”沈冷月眉眼含笑的看著沈崇武。

“咳咳,父王哪有變壞?父王隻不過是擔心你!”有時候沈崇武覺得,沈冷月這種竊取的辦法挺好的,暗戳戳的給別人一個教訓,別人吃了虧還找不到仇家,最後隻能咽下這個啞巴虧,這種辦法,簡直就令人暗爽。

“是是是,我的父王才不會變壞,我的父王一直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怎麽會變壞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早些歇著,父王先走了。”雖然沈冷月辦事他挺放心的,可沈冷月是他的寶貝女兒,他還是要派人去打探一下的。

沈冷月沐浴之後,躺在**,神識探進儲物袋,看了看今晚的收獲,心滿意足的睡了。

想不到齊王的家資頗豐,上一次才賠了不少銀子給皇上,如今還剩下這麽多,也不知道齊王是不是還有別的私庫。

睡著前,沈冷月想的就是,要派影衛去打探一下這些個皇子的庫房,不管公的私的,她都要摸清位置,以後誰再暗戳戳的給她使壞,她就以牙還牙。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自己是病貓嗦?

齊王府被盜,齊王那個氣憤,不過轉而他就想到辦法,讓皇上給他解除禁足。

於是齊王直接抗旨進宮,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那叫一個淒慘。

“父王,之前你的私庫被盜,兒臣就說了,此事與兒臣無關,你就是不信,可現在,兒臣王府裏的庫房也被盜了,那人盜竊的手段也是十分高明,兒臣被禁足在王府,根本就沒有辦法追查凶手,兒臣肯請父王給兒臣一個特赦令,讓兒臣可以得到暫時的自由,方便兒臣追查竊賊。”

軒轅易坐在龍椅上,瞥了齊王一眼,齊王府被盜的事情,他自然是一早就聽到了消息,可是此事距離他的私庫被盜,間隔時間蠻久的了,如今京城的局勢,誰知道齊王是不是監守自盜,然後以此為借口解除禁足?

不過軒轅寒在邊關打了勝仗,即將班師回朝,如今軒轅寒風頭正盛,他也不可能派太子去和軒轅寒爭鬥,不然太子要是爭贏了,隻怕老百姓都會指責太子沒有兄長的氣度,容不下其他皇子。

要是太子輸了,隻怕老百姓又會認為太子無能,連個從小就被放逐幽州的閑王都鬥不贏。

這種時候齊王要是能主動站出來和軒轅寒鬥,那正好可以把太子摘出來。

不,光是齊王一個人還不夠,他還要借此機會將五皇子的禁足也解除掉。

當五皇子收到解除禁足的聖旨時,那真的是一臉懵逼,他沒有想到那個竊賊,竟然會間接幫了他一把,當然也幫了齊王一把,而他能夠解除禁足,是齊王幫了大忙,齊王要是不冒著違背聖旨的風險進宮請命,他也不可能跟著沾光。

於是五皇子暗地裏約了齊王,打算先與齊王聯手,鬥倒太子之後再說。

五皇子和齊王見麵的事情,沈崇武和軒轅寒都知道,沈崇武第一時間就跑去找沈冷月,直誇她厲害。

沈冷月當時正在看書,見沈崇武滿臉笑容的走進來,她還以為是劉家上門來提親來了,結果一想,不對,劉牧林都還沒有來平南王府,正式拜見過沈崇武,他肯定不會這麽草率的就上門來提親。

於是沈冷月笑著問道:“父王,我聰明我知道,但是你如此不要錢一般的誇讚女兒,女兒能說被你誇的有些懵嗎?”

“哈哈哈,怪我,瞧我這高興的,都忘記說了……”

聽見沈崇武將齊王和五皇子解除禁足的事情說完,沈冷月隻能訕訕的說道:“父王,我能說這隻是意外,隻是我歪打正著嗎?”

“不管這是為什麽,總之這兩人解除禁令,接下來京城肯定又有熱鬧看了。”

“父王是想渾水摸魚!”沈冷月一句話就將沈崇武的打算點明。

沈崇武當即讚賞的看著她回答:“看看,我就說還是我家月兒冰雪聰明。”

“父王,你可以去忙了,女兒這裏忙著看書呢!最近女兒在研究一些新品種的種植,比較忙,沒有時間陪父王聊天。”

“月兒這是嫌棄父王了?”沈崇武當即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沈冷月。

沈冷月立刻就說道:“哪能?女兒隻是覺得父王最近應該會特別忙才是。”兩父女來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行吧!你繼續看書,對了,你那個新品種的冷鍋串串,一會兒你吩咐人做點,中午我來你這邊用膳。”

“是,父王。”冷鍋串串很簡單,春月她們都會做,不過想到沈崇武要來竹園用膳,想到沈冷雅的事情,沈冷月幹脆派夏月去和沈冷雅,以及沈冷霜說了一聲,叫她們中午過來一起用膳。

沈崇武中午的時候,來到竹園門口就聞到一陣食物的香氣,等他走進去,卻發現沈冷雅和沈冷霜也在,沈崇武當即笑著走了進去,在主位落座之後,揶揄的說道:“喲,今天難得啊!你們兩個大忙人,竟然也能抽時間陪我這個老頭子用膳。”

“父王說的哪裏話?女兒和四妹妹也想陪著父王用膳,但是父王平日裏公務繁忙,女兒也不便打擾。”沈冷雅說話直接,沈崇武看一眼就知道她沒有撒謊。

“父王,你總是這麽凶巴巴的,難怪我不在家,大姐和四姐都不敢找你。”沈冷月撒嬌的瞪了沈崇武一眼。

“為父何曾對你們三個凶了?隻不過冷雅和冷霜沒有你膽子大,臉皮厚,這到是事實。”

“父王,你竟然說女兒臉皮厚?哼哼,原本女兒想著父王難得過來,還準備拿壇梅花釀招待父王的,現在看來,到是可以直接省了。”沈冷月說著,就要將桌子上放著的酒壇子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