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霜和沈冷雅最後被沈冷月說服了,也就沒有再提此事,不過轉而沈冷雅卻說道:“五妹妹提起沈冷瑤,我到是想起一事,昨日母親出門,好像至今未歸,你們說母親這是去哪裏了?”
沈冷霜猜測道:“該不會是因為昨天五妹妹當眾拿出真話散,戳破了二姐的陰謀詭計,母親出門想辦法,收拾五妹妹去了吧?”
“不會,如今的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值得她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的了。”沈冷月淡淡的說道。
隻是她這話,卻是令沈冷雅和沈冷霜都心疼無比。
曾經她們都以為,沈冷月會有一個好的歸宿,可惜先是沈冷秋,後是周相宜,她們就這麽硬生生的將沈冷月的姻緣線給破壞了。
話說另一邊周氏回到周家,見到周夫人,當即開門見山的討教,周夫人究竟是如何讓軒轅寒對周相宜上心的法子。
周夫人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臉色僵了僵,不過周夫人心眼多,當即就想到周氏討要這個法子,隻怕是要拿去給沈冷瑤用。
想想沈冷瑤如今已經是皇貴妃,當初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親自去向先帝求來的沈冷瑤的良娣位置,如今因為誕下皇太女,身份直接水漲船高。
如果她能幫助沈冷瑤,獨得帝寵,她手裏又捏著沈冷瑤為何會獨得帝寵的把柄,她還怕自己不能夠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甚至,說不定,她還可以利用沈冷瑤,殺了皇上,讓軒轅寒繼位,這樣一來,她的女兒就成了皇後,她還不就是安王登基的大功臣?
如此一來,安王和自己的閨女,肯定都會感激她的,她雖然明麵上當不了寧國的太後,可她隻要能暗地裏掌握實權,這不比她憋屈的蝸居在周家受氣要好?
隻是想到現在她也找不到那個大師,周夫人隻能將找尋那個大師的線索,提供給了周氏,至於周氏能不能找到,那就看周氏的本事和機緣了,反正不管周氏成不成功,對於她來說,都沒有損失,萬一周氏成功找到那個大師,對她來說,說不定就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能夠找到那個大師,她也好去為周相宜,請大師再出手,幫忙看看軒轅寒身上的符咒,有沒有出問題,另外她也可以得知,她那個庶女究竟死了沒有,那個賤人最好死了,一了百了,死無對證,即便周將軍再生氣,沒有證據,她隻需要死不承認,周將軍就拿她沒轍。
這個時候,周夫人根本就想不到,她的庶女不僅沒死,還偷了那個大師的寶物逃了出來,而那個大師覺得那該死的賤人能去的地方,肯定隻有周家,於是便直接來了京城,準備去找周夫人問問,他一定要將那個賤人抓回去,這一次可就不是隻讓她當鼎爐那麽簡單了,他肯定要讓那賤人生不如死。
大師怒氣衝衝的剛剛來到京城,準備回自己在京城的落腳點,結果在家門口的轉角點,被一個婦人撞了個滿懷。
這大師一身白衣,手拿拂塵,看上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周氏猜測他就是周夫人口裏的大師,於是她第一時間就激動的問道:“你可是鄭大師?”
“正是老朽,不知施主找老朽何事?”鄭大師在周氏撞到他懷裏的時候,就發現周氏竟然也是個絕佳鼎爐,甚至比那個偷了他寶貝的庶女,還要強上三分,鄭大師對周氏當即就有了想法。
“不知大師可否換個地方說話?”周氏想到自己要說的事情,那可是天大的事,要是被人聽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鄭大師自然是求之不得,當即就帶著周氏回了自己的落腳點。
周氏看著鄭大師所住的院子清幽雅靜,裏麵還供奉了道教的祖先,當即覺得自己肯定是找到了正主。
“不好意思,老朽剛剛雲遊歸來,家裏連口熱茶都沒有,還請施主見諒。”
“無礙,無礙,能在大師雲遊歸來第一時間就見到大師,是我的榮幸。”
鄭大師一邊和周氏說話,一邊就去給祖先上香。
對,這在周氏看來,鄭大師就是在給祖先上香,殊不知鄭大師點燃的卻是催情香。
“施主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
鄭大師上完香,盤腿坐在一旁的蒲團上麵,手中的浮塵搭在胳膊上,一副大師的模樣,神色認真的看著周氏。
周氏當即就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是聽我大嫂介紹,才得知大師威名,我也就慕名而來。”
“我有一女,如今已然進宮成了皇貴妃,隻不過後宮佳麗雲雲,不知大師可否有辦法,能夠幫助小女永遠獲得獨寵?”
聽見周氏的訴求,鄭大師已經猜到周氏的身份了,難怪周氏也是極陰體質,而且身體比周家那個庶女,還要適合當鼎爐,原來二人竟然有血緣關係,想來周家祖上肯定有一個純陰體質的先祖,不然周家不會接連出現這種體質。
鄭大師在心裏默默的分析,並且想著要如何將周家所有的女子都查探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鼎爐,對於他修煉的功法來說,鼎爐越多越好,當然他要的是純陰體質或者極陰體質的女子。
眼前的周氏雖然上了年紀,可是保養的還不錯,身上也有著成熟女人的氣息,鄭大師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尤物。
隻不過想到這人應該是平南王的夫人,他當然要想個辦法,不僅要睡了這個女人,還要她守口如瓶,最關鍵的是他是不可能幫助這個女人的女兒的。
他們這種咒術,最怕的就是至陽之物,皇上可是真龍天子,渾身龍氣護身,他除非是找死,否則都不敢對皇上出手。
不過他該做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這個女人不相信他,他又如何讓她心甘情願的做自己的鼎爐?
“施主所求之事不是那麽好辦呢!”鄭大師一臉為難。
“大師,隻要你能幫到我的女兒,你放心,報酬方麵,我不會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