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宜見軒轅寒沒有半點要放棄追究的意思,當即哭哭啼啼的說道:“奴家沒有什麽可交代的,這符咒是奴家的母親給奴家的,母親隻教了奴家應該如何使用,別的奴家不知道。”
人都是自私的,為了自己能夠活命,周相宜當即就將自己的母親供了出來,當然她覺得憑借自己母親的本事,想來能夠應付得了軒轅寒這個病殃殃的安王。
“來人,將周相宜帶下去關進地牢,小心看管。”軒轅寒當即叫來流風,直接將周相宜拉了下去,不一會兒軒轅寒就帶著府兵出了門。
大街之上,大家看見軒轅寒打頭騎著馬,帶著府兵快速的走過,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談及此事。
當然皇宮的探子,也將消息遞給了皇上。
軒轅謙坐在禦書房,食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時之間猜不透軒轅寒忽然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要知道軒轅寒自打回京,一直都很低調,大部分時間不是在陪女人,就是在逛街,怎麽今次忽然如此高調行事?
一個人獨自想不明白,於是他去了龐盈盈那裏,和龐盈盈說了此事,但是龐盈盈也猜不透軒轅寒此舉何意。
軒轅謙乘興而去,敗興而歸,當即一臉失望的往明月殿而去,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和沈冷瑤討論,才能探討出結果。
沈冷瑤已經被禁足一個多月了,此時看見軒轅謙,心裏有許多話要說,不過千言萬語,直接化作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子,往外直冒。
“怎麽了?為何見到朕還哭上了?朕的皇太女可好?”
“明珠很好,勞皇上掛念。”沈冷瑤急忙用手帕將眼淚擦幹淨,然後頗有幾分喜極而泣的模樣回話。
“多日不見,想不到你這往日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怎麽會忽然就哭了,是覺得朕因為串串香的事情,罰你禁足,委屈了?”
“不是,沒有,臣妾不敢。”沈冷瑤急忙搖頭否認。
“那你是為何這般?”
“皇上,實不相瞞,臣妾這是想自己母妃了,臣妾因為過錯被皇上責罰,臣妾願意接受皇上的責罰,可是臣妾的母妃去世了,臣妾之前讓人去給皇後娘娘稟告,說臣妾想出宮去為母妃守孝,但是皇後娘娘以皇上禁了臣妾足為由,攔著不讓臣妾去平南王府。”
“皇上,臣妾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母妃去世,臣妾傷心不已,可是卻連她老人家的最後一麵都見不到,臣妾這心中有愧啊!”
“原來是這事,皇後這做法是有些無端,不過皇後也是秉公辦理,瑤瑤你身為皇貴妃,更應該以身作則才好服眾。”
“皇上,如果是別的事情,臣妾受點窩囊氣那也都罷了,可是在臣妾母妃離世,臣妾卻因著皇後的阻攔,連她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這件事情上,臣妾做不到不計較。”
“其實這些日子,臣妾也想明白了,臣妾的父王因著臣妾非要嫁給皇上,而一直生臣妾的氣,還對外宣布和臣妾斷絕了父女關係。”
“臣妾知道,這不就讓人覺得,臣妾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可憐人,好欺負嗎?”
“加上皇上對臣妾的不聞不問,可不就有人覺得臣妾失寵了,誰都能在臣妾的頭上踩幾腳。”
“但是,皇上,你覺得臣妾的本事,當真就必須要依靠男人,才能過得好嗎?”
“皇上,臣妾已然想明白了,臣妾與太子相識的不是時候,因著皇上對臣妾的厚愛,臣妾也心甘情願的陪著皇上,給皇上增加籌碼和助力。”
“而現在,皇上是覺得,自己的龍椅坐穩妥了,不再需要臣妾幫忙了是吧?”
“如果是這樣,臣妾肯定皇上給臣妾一封和離書,好讓臣妾能夠幹淨的離去。”
“瑤瑤,你胡說什麽呢?朕什麽時候說過朕不再需要你了?你給朕聽著,你在朕心裏,那就獨一無二的,朕是因為喜歡你,才將你留在身邊的,而不是隻看中你的能力。”
在哄女人方麵,軒轅謙是完全得到了軒轅易的真傳,當然也有沈冷瑤覺得自己是重生而來,掌握先機的優越感在作祟,總覺得軒轅謙不會舍得將她拋棄的迷之自信。
這不軒轅謙三言兩語一哄,沈冷瑤當即就坡下驢的說道:“皇上,那臣妾能出宮,去平南王府吊唁一下臣妾的母妃嗎?”
“當然可以,瑤瑤想去哪裏都行,隻是如今平南王妃已經入土為安,你這個時候上門,會不會不受平南王待見啊?畢竟你的出現,就是提醒平南王府的人,平南王妃已逝。”
這……
“那皇上可知臣妾的母妃是葬在何處?臣妾直接去給母妃上墳好了。”想到平南王府的人,對自己都不待見,以前也就隻有她的母妃是真心為她考慮的,不論前世今生,沈冷瑤對周氏都是沒有怨言的,周氏是唯一一個一直都在為她打算的人。
她沒有想到前世周氏一直活的好好的,怎麽這一世卻是早早離世,頗有一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悔恨,摻雜在心間。
“那朕明天派人送你過去?”
“多謝皇上。”沈冷瑤當即感激的給軒轅謙跪下。
“起來吧!朕今日找你,確實有點事情想要和你探討一下。”
“皇上請講。”
軒轅謙當即將軒轅寒今日的反常說了出來。
沈冷瑤想到前世的軒轅寒,一直沒有什麽作為,但是今生,似乎是因為她的重生,改變了很多前世的東西,所以軒轅寒此時忽然高調起來,那就不得不防,於是沈冷瑤說道:“皇上,安王這,怕是想要露臉了啊!”
“嗯?怎麽講?”軒轅謙直接坐到一旁,聽沈冷瑤說話。
“皇上,你莫不是忘了,安王前不久才大勝寧國,如今先皇已逝,隻怕是沒有人壓的住他了啊!”
“瑤瑤的意思是?”
“皇上,你莫不是忘了,安王可是還有一個強大的母族。”
“這個朕到是沒忘,隻不過這些年朕和父皇都安插了不少人在他身邊,並沒有發現他有何異常,更沒有發現他和楚國有任何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