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還說我這張嘴淨會胡說,我覺得我這都是給你學的。”沈冷月不滿的嘟著嘴,一臉怨念的看著沈冷雅,她什麽時候成綁匪了。
“那你給大姐說說,這都是怎麽一回事?”沈冷雅總覺得沈冷月有事瞞著她。
“這件事講起來事關重大,我也難得說二遍,等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和四姐。”
“行吧!我就說看著她覺得有些熟悉,但是記憶裏,她好像沒有這麽瘦吧?”沈冷雅也見過周清歡。
“嗯,她是倒黴,被她嫡母當做人情,送給修煉邪功的道士做了鼎爐,命大也是運氣好才被我救了回來。”
“我的天,她的嫡母,不就是咱們的大舅媽?”沈冷雅震驚的嘴巴都能塞下一顆雞蛋。
沈冷月卻是不想說了,翻個身,直接在太陽底下睡著了。
等沈冷雅回神,就聽見沈冷月已經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沈冷雅也幹脆抬手用衣袖遮住臉,躺在了一旁的躺椅上,這院子裏原本就擺放著三張躺椅,是她們三姐妹晚上用來看星星聊天的,現在躺著曬太陽正好。
周家
曾氏看著忽然打上門來的軒轅寒,當即瞳孔一縮,難不成是軒轅寒發現了什麽?
不過此事她做的如此隱晦,再說現在鄭大師都不見了,她還就不相信,軒轅寒能夠拿出什麽證據證明自己害他。
“來人,將曾氏給本王拿下!”軒轅寒看見曾氏,直接下令。
“安王殿下,不知臣婦是何處得罪了殿下,叫殿下不分原由就要抓臣婦。臣婦夫君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安王殿下要是拿不出個正當理由,隻怕此舉不妥。”
然
軒轅寒卻是根本就不再開口,而是對著流風使了個眼色,流風直接就點人將曾氏拿下了。
曾氏用力掙紮,可她一個女流之輩,哪裏擰的過兩個府兵,更別說這兩個府兵,還是軒轅寒從幽州帶回來的親衛。
曾氏正要被人帶走,周將軍恰巧得到消息,在這個時候趕回府,曾氏直接就噗通一聲,跪在周將軍麵前,大喊:“夫君救我。”
周將軍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曾氏你夥同歪門邪道,將本將軍的庶女送給那邪道為鼎爐,本將軍沒有將你剝皮拆骨,那已經是對你最後的善良,你還有何麵目,跪在本將軍麵前求救!”
“夫君,我沒有,你哪裏聽來的消息?對方肯定是汙蔑我的,你別信那些人胡說八道。”即便周清歡的姨娘最近一直在和她鬧,可周將軍一直沒有表態,曾氏一直認為周將軍並不知道此事其中原委,所以現在否認起來,也是沒有半點心虛。
“曾氏,你覺得我這個當事人,有沒有證據證明你害了我?”周清歡從人群當中走出來,將頭上的帷帽拿掉,露出一張瘦骨嶙峋的臉。
“歡兒!”周將軍看見周清歡的時候,立刻驚喜了一瞬。
雖然他對周清歡並不如兒子那般看中,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女兒也是為了家族榮耀,培養出來的聯姻籌碼,就這麽被人不明不白的弄沒了,周將軍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有人暗中將周清歡被害的證據,送到了周清歡姨娘和他的手上,所以這段時間,周清歡的姨娘和曾氏,也因為這件事情,鬧的不可開交。
不過即便周清歡的姨娘手裏有證據,可曾氏就是不承認,再者這種事情,傳出去,吃罪的肯定是周將軍這個男主人,所以即便周清歡的姨娘,和曾氏鬧的再厲害,周將軍也下令,讓大家守口如瓶,沒有對外走漏任何風聲。
可今天他聽見安王竟然帶著府兵來了周府,頓時心裏一緊,再聯係想了想周相宜最近的舉動,忽然就和安王毫無征兆的好的如膠似漆,周將軍腦海裏一個很大膽,很不好的想法,越來越明顯。
雖然安王不受寵,可安王畢竟是皇子,如果曾氏母女真的是對安王動了手腳,那周家還有立足之地嗎?
最關鍵的是周相宜用歪門邪道,搶走的是平南王心尖寵,被下旨賜婚的人啊!
周將軍想想就頭大,所以急急忙忙趕回來,隻是此時他有些後悔自己在路上跑的那麽快了,如果他能回來的稍微晚一點點,是不是就不用麵對這麽尷尬的時刻?
但是不論怎樣,能看見自己的庶女還活的好好的,至少又多了一個聯姻的籌碼,周將軍心裏還是開心的。
軒轅寒看了周清歡一眼,再看看她那瘦的異常的身姿,當即就猜到周清歡是誰了,到是沒有想到周清歡竟然還活著,這人也是命大。
不過周清歡還活著,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說不定他就能借由周清歡,順藤摸瓜,找到那個邪道,找到那個邪道,他就能肯定自己所中的符咒,究竟是不是清除幹淨了。
隻是他不能讓人知道,周清歡被害的證據,是他命人送去周家的。
軒轅寒坐在馬背上問道:“你是何人?”
“臣女周清歡,乃周府庶女,臣女要舉報臣女的嫡母曾氏,夥同邪道謀害臣女,還要舉報曾氏和周相宜,利用從邪道那裏得來的桃花符,暗害安王殿下。”
“曾氏,如今有了證人,你可還有何話說?”軒轅寒眯著眼睛,那眼神帶著一絲寒意,竟然將手伸到他頭上來了,這是覺得他真的很好欺負?
“安王殿下,你莫要聽這賤丫頭胡說八道,臣婦根本就沒有害過她,更不認識什麽邪道,就是給臣婦天大的膽子,臣婦也不敢謀害殿下。”
“周清歡,你可聽見了?你要是不拿出實質性的證據,隻怕曾氏不會束手就擒,低頭認罪呢!”軒轅寒借機逼迫周清歡作證。
周清歡年少心性不足,被軒轅寒一激,為了給自己報仇,當即就迫切的想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於是她直接報出了鄭大師在城西的宅子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