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跟著沈冷月離開的軒轅寒,沈冷瑤美眸一掃,發現軒轅寒還沒有回來,這是做什麽去了?
該不會是軒轅寒發現了沈冷月與人苟且私會,一怒之下,寒冰毒發了吧!真是個不頂用的。
恰好就在沈冷瑤想開口,讓沈冷月趕緊說正事的時候,龐盈盈這個中宮皇後開口了。
“沈冷月,你隻需要照實說來,你如果是受了什麽委屈,本宮自會替你做主。”
嘖嘖,看看,這些人,一個個都巴不得她身敗名裂呢!
沈冷月將上首三人隱藏著眼睛裏,滿滿的惡意,看的清清楚楚,然後她嘴一扁說道:“臣女沒有受什麽委屈,隻是臣女平日素來貪嘴,今日進宮飲宴,就吃了點案幾上的食物,倏爾,臣女便覺肚子疼的難受,為了不影響大家的心情,臣女便獨自出去尋淨房了。”
“隻是這皇宮太大,臣女找了許久才遇到一個宮女,詢問到淨房的位置之後,臣女便去了那邊,隻是那宮女指的路稍遠,加之臣女對宮內不熟,兜兜轉轉也就耽擱了不少時間,等臣女回來發現大家都不在,這裏的侍衛也不理臣女,臣女無法,又不敢在宮內亂走,就隻能在這裏等候。”
“五妹妹,你平時吃很多東西,肚子都不會痛,怎麽今天才吃了一點點,就肚子疼了?該不會是這膳食處理的不幹淨吧?”沈冷雅擔憂心切,直腸子的她,當即就禿嚕了出來。
“絕不可能,今日的膳食,可是本宮親自叮囑禦膳房的禦廚做的,用以款待三國來使的宴席,怎麽可能會出現沒有處理幹淨的食物。”
龐盈盈聽見此話,當即表態,要知道,今日的宴席,全部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要是出了岔子,那不是又給沈冷瑤那個狐狸精,找她岔子的理由了嗎?
“既如此,皇上,此事隻怕需要勞煩皇上,派個禦醫給老臣的女兒看一下了,老臣這女兒身子本就羸弱,萬一出了什麽岔子,老臣的王妃剛離世,老臣可受不了再白發人送黑發人。”此時的沈崇武渾身彌漫著憂傷的氣息。
沈冷月見了,都在心裏暗暗對沈崇武的演技,豎起了大拇指。
不得了,這個時代的人,個個都是演技實力派的啊!
軒轅謙聽見沈崇武的請求,再看看魯智堯等人興味的眼神,此事要是不處理好,隻怕魯智堯等人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麽難聽的消息回國。
雖然他不怕丟人,但是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夠將自己摘幹淨才好。
“太醫院院判何在?你來給沈五小姐把把脈。”軒轅謙掃視了一眼,直接下令。
院判當即從人群中走出來,然後替沈冷月把脈,這一把脈,沈冷月的脈象就浮現在了院判的腦子裏,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沈冷月的身體竟然寒氣這麽重。
“怎麽樣了?”皇上見院判把完脈,就開口詢問。
“回皇上話,依沈五小姐這脈象來看,她這不像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倒像是吃了巴豆。”
“巴豆?那是什麽東西?”軒轅謙不懂醫,在場很多人也都不懂,所以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院判。
“巴豆是一味中藥材,但是用對了就是藥材,沒有用對,那就是一味毒藥。”
“還請院判將話說明白,本王的月兒這是中毒了?這毒要如何解,對她的身體有沒有影響?”沈崇武關心沈冷月,所以直接來了個三連問。
沈冷瑤看著沈崇武關心沈冷月的眼神,內心無比嫉恨,果然,不管是前世今生,沈崇武的眼裏,永遠隻有沈冷月那個賤人。
“平南王不必擔心,這巴豆辛熱瀉散,力強毒大,主入胃與大腸,兼入肺經。生用能峻下寒積、開通閉塞,既能**滌腸胃之沉寒瘤冷、宿食積滯,又能逐水退腫、祛痰利咽,有斬關奪門之功。”
“沈五小姐這症狀很輕,想來是沒有服用多少,隻需要戒兩天嘴,這兩天吃些清淡的食物,就會沒事。相反她這麽一排泄,還能將腸胃裏的髒東西排出去,到也是因禍得福。”
“那就好,多謝院判大人。”沈崇武當著眾人的麵,就對著太醫院院判作揖表示感謝。
足可見,他有多在乎沈冷月。
“嘖嘖,沈冷霜,你和沈冷月同為庶女,怎不見平南王如此重視在乎你?”李思思正好站在沈冷霜的身旁,用手指把玩著頭發,嘴裏酸溜溜的說道。
“關你屁事。”沈冷霜直接賞了她一個白眼,外加四個字。
“你你你,果然是庶女,難登大雅之堂,聽聽,如此粗鄙的話,竟然是從你一個王府的千金嘴裏說出來的。”沒了薛明蘭和她一唱一和,李思思被沈冷霜這麽一罵,頓時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當然也有意外,實在是沒有哪個名門貴女會說出這種話來。
“我什麽我?我警告你,李思思,從今天開始,你最好是夾起尾巴做人,不然薛明蘭和整個薛家,很可能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到時就不知道你的父親,有沒有薛侍郎那麽好的運氣,能夠自保。”
李思思被沈冷霜的話氣的雙目瞪圓。
沈冷霜當即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收起你的死魚眼,否則本小姐不介意直接幫忙,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李思思忽然想到薛明蘭那無辜腫起來的香腸嘴,看了一眼惡意滿滿的沈冷霜,李思思覺得,薛明蘭的香腸嘴,極有可能就是沈冷霜的傑作,她可是知道整個京城,會武功的女子,也就隻有沈冷霜這麽一個。
沈冷霜就這麽幫沈少武背了一次黑鍋,尤不自知。
沈冷霜是不知道李思思是怎麽想的,反正她隻是要狐假虎威,震懾一下李思思即可,這個有頭無腦的蠢貨,沈冷霜懶得和她廢話。
“平南王,恕本官直言,沈五小姐體寒嚴重,你怕是需要找個大夫幫她好生調理一番才好。”院判想了想,拉著平南王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