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樓這幾日風頭出盡,他們會出現,也不奇怪,這裏又沒有規定,隻能寧國人來玩兒。”沈冷月到是鎮定的很。

“這是什麽玩兒法?看上去到是頗為新穎有趣。”魯智堯依舊走在前麵打頭陣,來到沈冷月他們的遊戲桌前,撿起一張紙牌,拿在手裏打量了一眼,不過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隻能很是無趣的將紙牌扔在桌子上,整個人順勢就要往遊戲桌上坐,那模樣隨意的很。

“抱歉,遊戲桌不能隨意坐。”發牌官當即站起身阻止。

魯智堯聞言,回頭,看見穿著妖嬈的發牌官,當即眼前一亮,然後那帶著色彩的小眼神,不斷的往發牌官那傲人的風景上看。

整個人還賤兮兮的湊過去問道:“這位美麗的佳人,請問這遊戲桌怎麽就不能坐了?本皇子可是魯國的大皇子,難不成到了寧國,區區一張遊戲桌還不能坐?”

“失敬,原來是魯國的大皇子殿下,隻是不管你是王公貴族,還是市井流民,我們風月樓的遊戲桌,都是不能坐的。”

“為什麽?”看著如此美人,魯智堯到是也願意與之搭話。

“風月樓的規矩,遊戲桌關乎每個遊戲徒的運氣,不可玷汙。”發牌官一本正經的解釋。

“哦?是嗎?本皇子怎麽不曾聽說過?本皇子可以說自幼進出過不少明的暗的遊戲場,這是哪裏來的規矩?”

“自然是我風月樓的規矩。”

“你們樓主在不在?不知本皇子以及衛國太子,和周國的攝政王,能否有幸見一見你們樓主?”

“我們樓主隻見有緣人。”發牌官帶著禮貌性的笑容回答。

“哦?什麽樣的人,才是你們樓主的有緣人?”

發牌官眸光一轉,微笑著回答:“至於是不是我們樓主的有緣人,那要看我們樓主的眼緣,但是要入我們樓主的眼,首先就是要將這裏麵的遊戲玩通關,如果能在每一種遊戲裏保持連贏十場,就算這一種遊戲過關。”

“不過咱們的通關遊戲是有時間限製的,也就是說你的通關累計隻限當天,如果當天沒有全部過關,第二天再來,一切又得從頭再來。”

“這麽說來,你們樓主還挺難見的。”周子恒掃視了一下整個空間裏的遊戲桌,雖然不知道玩的都是什麽,又是怎麽個玩法,但是端看這一層樓裏擺著的桌子,那就是大大小小十幾張,就算一張桌子是一個玩法,這也有十幾關,每一關要連贏十局,輸了一局,又得從頭計數,這怎麽看,都不是一天能完成的大工程。風月樓主這個要求,很明顯就是為難人。”

“那是當然,我們樓主金尊玉貴的,豈是那麽容易就見到的。不過我們樓主也喜歡結交朋友,隻是要看這些人夠不夠資格。”發牌官的話說的很清楚,眼神裏還帶著倨傲,即便是麵對什麽皇子太子的,她也沒有絲毫緊張害怕。

“有點兒意思,你來告訴本皇子,這個怎麽個玩兒法?”魯智堯手指戳了戳手下的紙牌。

“各位貴客,我們每一張桌子上方都掛著這麽一個牌子,上麵寫的就是牌子下方這張桌子上的遊戲玩兒法,勞煩幾位貴客自己查看,現在還要請大皇子先讓讓,我們這裏這一局還沒有清賬。”

當看見發牌官將桌子上的籌碼,除卻風月樓的抽成之後,將剩下的全部都趕到沈冷月麵前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是心有不甘的在叫囂:“他肯定出老千了,你們一定要查查,這樣的敗類出現在風月樓,肯定會影響風月樓的風氣的。”

“我有沒有出老千,風月樓的人自有評判,怎麽樣,你還賭不賭?不賭,就別在這裏擋著,我們還要玩兒呢!”沈冷月手裏搖著折扇,那模樣也欠揍的很。

那男人看了看自己箱子裏的籌碼,想了想說道:“不賭了,和你賭,那不是上趕著將銀子送給你嗎?”說完,直接抱著自己裝籌碼的箱子去了別的桌子。

經他這麽一鬧,這張桌子一時間也沒有人再坐下來。

衛無忌看了看之後,決定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所以他緩緩的坐了下去,然後扔了一萬兩銀子的銀票,給一旁的侍者,讓他去幫忙換籌碼。

“這位公子,本宮與你玩幾局,你可敢應戰?”

“有何不敢?”沈冷月搖著折扇,一派悠閑自在,看的出非常自信。

籌碼很快送上來,發牌官為了公平公正,將牌重新洗過,沈冷月一直盯著發牌官洗牌切牌,與此同時,周子恒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很快發牌官發了第一張牌,沈冷月還是無所謂的扔了十個籌碼出去,看上去隨意極了。

軒轅寒站在沈冷月的身後,緊緊的盯著衛無忌,怕他使陰招。

衛無忌才剛開始玩,不熟悉規矩,看了一眼手裏的牌,又抬頭去看牌子上寫的規矩,然後跟了十個籌碼。

接著第二張牌發下來,沈冷月手裏兩張王後,衛無忌手裏一張國王,一張王後,沈冷月還是隻跟了十個籌碼,衛無忌也是跟著扔了十個籌碼。

第三張牌沈冷月拿到一個八點,而衛無忌運氣好,拿到一個將軍,沈冷月果斷棄牌,衛無忌贏了十八個籌碼,風月樓的抽成是十分之一。

如是平穩的玩了幾局,沈冷月都棄牌了,一下子輸了一百多兩。

圍觀的看客唏噓道:“原來他也不是賭神嘛!之前贏那個男人,看來純屬巧合。”

沈冷月一直搖著折扇,微笑麵對,時不時還喝點茶水,愜意的不行。

沈冷月喊沈冷雅她們自己去找樂子,可惜這三人一向是以她為主心骨,她沒走,這三人也是一個都不肯走。

衛無忌贏了幾局,自問已經掌握了這個玩法兒之後,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公子,咱們要不換個玩法兒?”

“不知衛國太子殿下想如何玩兒?”沈冷月依舊淡然處之,看不出喜怒,手裏的折扇一直保持著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