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軒轅寒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隻是一個呼吸間,就已經將沈冷霜脫臼的胳膊給接了回去。

“多謝。”察覺到自己可能誤會別人了,沈冷霜臉上有些不自在。

“你有沒有事?”軒轅寒沒有再看沈冷霜,而是走到了沈冷月麵前關心的詢問。

“我沒事,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沈冷月看了一眼眼前空無一人的巷子,搖搖頭。

幾人快速的從一個巷子口回到了大街上,沈冷雅和溫菲菲也不住的向軒轅寒道謝。

“行了,就此別過吧!安王。”沈冷月走在後麵,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安王?

沈冷雅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軒轅寒。

“月兒,你是怎麽認出我的?”軒轅寒抿了抿唇。

“你要是在遊戲場放水不那麽明顯,或許我還真的不會注意到你。雖然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今天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人家畢竟救了她們,沈冷月也不是那種不知感恩的人。

軒轅寒沒有想到沈冷月竟然發現了,不過他也沒有隱瞞,而是解釋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風月樓看見你和人對賭,後來看見衛無忌幾人,擔心你出事。”

沈冷月點點頭沒有說話,人家一片好心,她也無法說出傷人的話。

“等等,你是如何認出我們幾個的?”沈冷雅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問道。

軒轅寒滿含深情的目光,看向身旁的沈冷月說道:“隻要不出意外,於千萬人當中,我一定會第一眼便找到月兒。”

“這麽說你之前和周相宜黏黏糊糊的,還認不出五妹妹,是因為你出了意外?”沈冷霜當即反應快的問道。

“對,我之前被人算計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沈冷雅三人都狐疑的看著軒轅寒,隻是此時的軒轅寒因為臉部易了容,她們三人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名堂。

“走吧!先回府,今天看來不適宜頂著咱們這張臉在外麵閑逛了。”沈冷月雖然感謝軒轅寒今天的救命之恩,可是也不想和軒轅寒說別的。

沈冷月決定她和軒轅寒既然已經是過去式了,就沒有必要再讓兩人,尷尬的擠在同一個空間裏。

軒轅寒也沒有挾恩圖報,隻是走在幾人身後,將人給送回平南王府,這才轉身回了自己家。

“什麽?失敗了?”周子恒此時已經回到驛館,聽見手下的人來匯報,有些驚訝。

“對不起,主子,那幾個人有點邪門兒,其中一個手腕上帶著一個暗器,那暗器一打開,頓時有數不清的毒針飛出,我們不知情,便中了招。”

周子恒眼神危險的閃爍了一下,這才讓人下去。

看來那幾個人還是難啃的骨頭。

隻是不知道自己沒有得手,衛無忌那邊又是個什麽情況。

而衛無忌那邊,很快就收到失敗的消息,衛無忌氣的不行,那個和他們同一桌的男人,會是誰,為什麽要幫著那四個公子?

“衛太子你這是怎麽了?何事讓你發這麽大的火?”魯智堯左右一名侍女,伺候著他吃吃喝喝,左擁右抱好不愜意。

“無事。咱們待會兒去哪裏?”衛無忌肯定是不會告訴魯智堯,他剛才都計劃了什麽。

在衛無忌看來,魯智堯就是蠢,他之所以會答應魯智堯一起用膳,原本是想讓魯智堯為他做不在場證據的,隻不過如今已然用不上,衛無忌也就不再這個話題上糾纏。

“去哪裏啊?要不咱們去風月樓喝花酒?”魯智堯就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衛無忌心裏鄙視了魯智堯一句,可麵上卻說道:“咱們剛才從風月樓過來,現在還回去?今天我在那裏輸了幾萬兩,現在可不想去那裏,我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直接去尋晦氣。”

“更何況你這左擁右抱的,哪裏還需要去喝花酒?”衛無忌看了魯智堯身旁的兩個侍女一眼,滿眼打趣。

“那你說,咱們去哪裏?”

“咱們在大街上逛逛,晚點去一品鍋吃夜宵。”

“我看你吃夜宵是假,目的是想見見他們東家吧!”這一刻魯智堯忽然智商上線的揶揄道。

“難不成大皇子不感興趣?聽聞一品鍋和這香滿樓的東家是一個,而這香滿樓東家的父親,可是寧國前丞相。”

“感興趣自然是感興趣,隻是這馮老兒也不知道藏在何處,我已經派人打探了許久,依舊杳無音訊。”魯智堯將手裏端著的酒杯放下。

“天下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我還就不相信,那麽大一個大活人,又是祖籍京城的人,還能離開京城不成?”

“再者他兒子都還在京城做生意,他說不定是在某處別院裏享清福了,咱們隻要經常在馮東瑞麵前刷刷好感,我還就不信,找不到他。”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咱們這就出去走走?”

“走吧!”

這兩個人打死也不會想到,馮丞相如今已經被沈崇武秘密送到了孤村,算是成了沈崇武的軍師。

出門玩了一天,沈冷月回到竹園就覺得乏了,洗漱沐浴了一番,吃了點東西,就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柔弱無骨。

沈冷月腦子裏想的是今天的軒轅寒,不過很快她就甩甩頭,逼迫自己忘記他,腦袋逐漸放空。

“小姐,風月樓那邊派人來報,說是有位男子上門應聘倌爺,風月樓派人暗地裏跟蹤摸底之後,聽他和人說話,隱約好像提到了小姐,屬下去看了一下,竟然還真的是主子的老熟人。”

“哦?誰啊?”

影一一頭黑線的回答:“小姐你認識的斷袖,不就隻有一位?”難不成主子還認識別的斷袖?

沈冷月腦袋回神之後便問道:“你的意思,熊青雲那孽子來了風月樓應聘?”

風月樓的業務涵蓋多樣化,以色侍人的不僅有女子,男子,還有小倌倌,隻不過小倌倌是這個時代的禁忌,開業之後,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坐鎮。

“影一,你說要是熊青雲知道他的長子,不僅有斷袖之癖,如今更是落魄到想要以色侍人,熊青雲會不會氣的再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