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寒一臉無語的說道:“想不到我在月兒心裏就是這樣的人,不過你即便不相信我,那也應該相信你自己的丫鬟吧?你若是覺得我撒謊,那你叫你丫鬟進來一問便知。”
看著軒轅寒臉上不似作假的模樣,沈冷月再次咽了咽口水說道:“所以你的意思……”後麵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因為她自己根本就無法相信,自己喝多之後,竟然會變成大力金剛。
那個畫麵,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滲人。
軒轅寒也沒有說話,隻是非常認真的點頭。
原本準備下床的沈冷月,倏的一下將腳縮回到**,然後自覺沒臉見人,直接將被子扯過來蓋住了自己的頭。
軒轅寒從來沒有見過沈冷月這麽可愛的一麵,頓覺好笑,當即伸手將她頭上的被子掀開。
“軒轅寒你別扯我被子,太丟人了,我的一世英名就這麽毀了。”沈冷月緊緊的扯著自己懷裏的被子,拚命的將腦袋往被子裏藏,就好像隻要蓋住了臉,那丟人的就不是她了一般。
“月兒你真的不必如此,你可是未來的皇後,誰敢笑話你。”軒轅寒雖然話是這麽講,可他臉上的笑容卻是拚了命,也無法壓製下去。
“軒轅寒,你還敢笑我!”沈冷月不知道什麽時候,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了,然後就看見了軒轅寒那一臉欠揍的表情,當即惱怒了,然後就要去撲打軒轅寒。
軒轅寒當然是怕她磕著碰著,便伸手去接住她。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麽就撲棱到一起了,麵對如此場景,軒轅寒又不是聖人,這不就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子裏殘留的酒精作祟,沈冷月竟然也鬼使神差的配合著,眼看著兩個人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軒轅寒意識到自己要是還不趕緊停止,隻怕會失控,於是急忙離開了沈冷月柔軟的嘴唇。
兩個人此時都有些情動,看對方的眼神也是情意綿綿,難舍難分。
“月兒,我什麽時候才能娶你過門啊!”軒轅寒大力的將沈冷月擁進懷裏,仿佛是想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
原本被親吻的渾渾噩噩暈暈乎乎的沈冷月,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然後伸手輕輕推開了軒轅寒,看著軒轅寒的眼睛問道:“咱們就保持目前這種狀態,不好嗎?”
呸,沈冷月說出這句話之後,自己都覺得自己有渣女的潛質。
可是現在的她,對婚姻真的沒有什麽信心,尤其那個結婚對象還是一國之君。
軒轅寒聽見這句話,有一瞬間的挫敗,難道無論自己如何做,都無法再打開沈冷月的心扉?
“你先歇著吧!天還沒亮,我先回宮了。”軒轅寒有些沮喪的看了沈冷月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沈冷月看著軒轅寒受傷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沈冷月想到軒轅寒離開時失落的背影,再也睡不著了,起身下床,來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桌子上的燭火,腦子一片空白。
“小姐,你醒啦?”因為沈冷月平時就沒有讓丫鬟守夜的習慣,所以春月夏月也就沒有值夜,夏月今日還是惦念著喝醉的沈冷月,才天剛亮就輕手輕腳的打開沈冷月的房門,走進來查看,結果就看見自家小姐穿著裏衣坐在桌前,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一般。
夏月再看了看房間裏,早已經沒了皇上的身影,難不成是自家小姐舍不得皇上離開?
夏月眼神在屋子裏轉了一圈,也沒有得到沈冷月的回答,她目光回過來,就發現沈冷月竟然還在發呆,不得了了,自家小姐這是怎麽了?
“小姐,小姐。”夏月嚇得趕緊伸手,在沈冷月的眼前來回晃動。
“夏月,別鬧。”沈冷月將夏月搗亂的手揮開。轉而她又想到了什麽,便看著夏月問道:“我昨晚喝多了,真的將春月打傷了?”
“啊?原來春月的內傷是小姐打的嗎?可惡的春月,她竟然告訴我,她是不小心摔跤摔的,我當時還納悶,她究竟是怎麽摔的,能在家裏將自己摔出內傷。”
沈冷月……你大可不用說了!
沈冷月再一次覺得丟人。
不過既然是她幹的,那她就得負責任,於是沈冷月吩咐夏月:“你待會兒去庫房幫春月挑一些補身體的藥材,讓她最近好好養傷,不必再操心別的事情。還有她的醫藥費,我會全權負責,另外我會再補償她二十兩銀子。算了,你去將東西準備好,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吧!”沈冷月已經站起身,準備往外麵走。
“小姐。”夏月著急的伸手拽住了沈冷月。
“嗯?”沈冷月回頭,看著夏月一臉的疑問。
“小姐,奴婢還是先伺候你洗漱更衣吧!”夏月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還穿著裏衣,就打算往外跑的沈冷月。
沈冷月回神,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懊惱的說道:“哎喲,喝酒誤事啊!”
等沈冷月看完春月回來,剛剛開始用早膳,沈少武就和沈冷霜一起來看她了。
沈少武的眼神帶著很明顯的探究,而沈冷霜的眼神則要隱晦一些。
“三哥,四姐,你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是我的臉上有髒東西?”沈冷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滑的如剛剝雞蛋殼一般的臉頰,眼神透著不解。
“五妹妹,看不出來啊!”
“什麽看不出來?”沈冷月拿粥勺子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喝粥,昨夜喝斷片兒了,今早除了白粥,她什麽都不想吃。
“嘖嘖,聽三哥說,昨晚在大街上,咱們遇到了龐家的一個庶子,他竟然想對咱們欲行不軌之事,結果那倒黴蛋才剛伸手,就被你輕輕一掌,將手臂骨打骨折了。”
“啊?”沈冷月手裏拿著的勺子哐當一下掉進粥碗,濺起幾滴粥水,沈冷月的臉上也濺了些,顯得她此時看上去原本就沒有多少精氣神的臉色,更加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