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們沒有銀錢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一代英豪沈崇武,臉上也帶上了愁苦。
“父親別擔心,我這裏還有點銀子。”
“就你從刺客身上搜羅來的幾個銅板,夠幹什麽?咱們這一大家子人,要是不盡快找點營生,隻怕很快就會活活餓死。”
沈崇武曾經想過幽州這麵會很荒涼,但是也沒有想到,他們的流放地,竟然會是如今這般荒無人煙的模樣,看來皇帝是一門心思,想要他們一家死絕才肯罷休啊!
“父親別著急,我這裏糧食還有一點,咱們省著點吃,還能兌付幾日,明天我就和三哥去趟鎮上,看看能不能買到房梁。”
“我瞧著這些竹子也不錯,咱們砍些回去,編成柵欄,先把咱家的院子圍起來,至於房頂,我瞧著這天,隻怕這一兩天暫時不會下雨,咱們先編幾塊密實一些的竹塊,做成窩棚住著,等找到可做房梁的大樹,這些竹塊也可架在大梁上,再往上麵鋪稻草,也省的屋頂時不時的掉髒東西下來,令人心煩。”
沈崇武幾個大男人,對於行軍打仗厲害,可對於生活技能,真的懂的不太多,不過沈崇武見識的多,加上沈冷月這個半吊子,五個人湊在一起,很快便敲定了方案。
當沈冷月從自己背來的背簍裏,拿出幾把砍柴刀的時候,沈崇武等人詢問:“你這刀哪裏來的?”
“山匪洞裏撿來的啊!”沈冷月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幾個大男人覺得:還是得女子才心細啊!他們當初在山洞沒有找到糧食,也就沒有想別的,可現在一看,還是沈冷月想的細致周到。
幾個人有刀,很快就砍了不少竹子,腳上運功,一趟趟來回的搬運,很快就將他們所需的竹子準備好回家了。
當其他人把自己家裏打掃出個大概的時候,沈家已經將自己的院子圍起來了,大家不得不感歎一句,即便是落魄了,可沈家的男人有一身武功,過的也鐵定比他們這些普通人要強。
就在大家還在感歎的時候,沈家已經燃起了嫋嫋炊煙,大家才想起,現在已經到了吃飯時間,可看看自家空落落的房子,他們應該用什麽果腹?
一群人犯了難,可肚子卻都唱起了空城計,攪擾的他們心神不寧,這一頓不吃還能扛著,但總不能頓頓不吃吧?
這個時候那些身上還帶這銀錢的人,優勢就顯現出來了,他們都決定先去找水源,今晚就混個水飽對付一晚,明天一早,去鎮上置辦好生活用品和糧食就好了。
沈家這邊,沈冷月從自己的竹袋子裏拿出了幾個野鴨蛋,還有之前衙門賞的粗糧,還剩一點點,袁有誌做主,悄悄留給了沈家。
這一晚,沈家吃的便是野鴨蛋炒野菜,粗糧粥,煮熟的山藥塊。
沈家如今有兩口大鍋,一口是官差半路從驛站拿來,讓沈家背來幽州的,一口是沈冷月在山匪洞薅來的。
其實她空間裏還有幾口大小不一的鐵鍋,陶罐,這些都是從山匪洞搜刮來的,可能那些山匪是從別人那裏搶去的,用不著,就全部堆放在一起了,這到是便宜了沈冷月。
他們所在這幢房子,雖然牆體倒了一麵,可這灶台還是好的,放兩口大鐵鍋正好,而且兩口大鐵鍋,煮飯也快些。
沈家今天吃鴨蛋,這鴨蛋用油炒熟的時候,那香味真的是香飄十裏,搞得一個村子的人都饞的流口水。
蕭丁山坐在自家門口,家裏空無一人,他原本是睡著了的,結果被這香味給生生饞醒了,就爬起來坐在門口聞味道。
心裏在咒罵沈家人不地道,有這等好東西,竟然藏著掖著,在路上的時候,不拿出來給大家分享。
蕭丁山這麽想,還有別人也這麽想,當然這些人都是懶的,他們幾個一聚頭,就想著來質問沈家人。
他們總覺得沈崇武是賣國賊,他們雖然都是流放,可他們沒有賣國,即便是犯了法,也比沈家高人一等。
所以他們下意識的忽略了沈家人的武力值。
這幾個男人就包括蕭丁山,王友良,陳葉飛,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可這三個人湊在一起,真的就是專挑事。
三個人來到沈家門口就大聲嚷嚷起來:“沈崇武,你個賣國賊,你不地道啊!有好東西竟然藏著掖著,在路上的時候,不拿出來分給大家一起吃,讓大家餓著肚子走到大漠村。”
沈崇武聽見賣國賊這三個字,就像是在嘲笑他當初的愚忠一般,走了這一路,他也想明白了,從今往後,得為家裏人活著,什麽忠君愛國的事情,抱歉,他太忙,忙於生計,就分不出時間去想別的了。
看見蕭丁山三人來到自家門前,指責自家,沈崇武當即冷哼一聲說道:“笑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有本事,就去衙門告我家私藏在路上找來的糧食啊!”
“你蕭丁山說的那麽大義,是不是你們也會和我沈家分享你們身上的銀錢?畢竟我們沈家身上沒有銀錢,如今要想在這大漠村生活下去,要買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多。”
蕭丁山是身上沒有銀錢,可另外二人身上是有銀錢的,聽見沈崇武這話,當即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沈崇武。
若真的惹惱了沈崇武,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硬搶,他們可記得在流放路上,沈冷月是如何從秦小娥身上薅羊毛的。
沈崇武睥睨的看了王友良和陳葉飛一眼說道:“放心,我這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隻要別到我們麵前來蹦躂,我自然就不會去找你們麻煩,但是,倘若你們總喜歡三天兩頭往我跟前湊,那我也不介意,無事就帶著三個兒子,去找你們練練拳腳,”
“想必你們也知道,拳腳功夫這些東西,歇上幾日不練,就會生疏,正好,你們願意當陪練,我們求之不得。”沈崇武說到後麵,眼神不自覺的就露出了高高在上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