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不定那粽子一高興,就直接放過我們風月樓的人了,畢竟掀她棺槨蓋子的又不是我們。”風月樓的人開始附議。
“別,別啊!我哪有高高在上,你們千萬別誤會。”魯智堯見那人不僅是說著要將他送回去,圍著他的人,更是在一瞬間紛紛向他靠近了一步,縮小了包圍圈,魯智堯隻能急忙認慫。
“讓魯國皇上用十萬兩銀子來交換你這條小命,應該算不上什麽吧?”沈冷月忽然悠悠開口。
“什麽?十萬兩,風月樓主你莫不是想銀子想瘋了,這麽多銀子,你可真開得了這個口。”
“我怎麽就開不了這個口了?我風月樓的人,十萬兩一個身價,我還嫌低了呢!莫不是大皇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值這個價錢?嘖嘖,到是我高看你,原來你一個堂堂的一國皇子,竟然連十萬兩白銀都不值,嘖嘖,你這皇子當得也太窩囊,太不值錢了吧?”
“誰說我不值十萬兩的。”魯智堯本來性格就衝動,被沈冷月一激,立刻就咋咋呼呼的吼叫道。
沈冷月撇撇嘴,神情淡淡的說道:“你說我就信?得了,我們風月樓從來不信這些,我們講究做事有憑證,今天我們救了你一命,你先寫張欠條吧!等咱們出去之後,我會命人去找你父皇要銀子。”
“用不著我父皇,你們隻要將我完好無損的護著出去,等我回國,我會立刻命人將銀子,給你們送去魯國京城風月樓的分部。”
如果讓風月樓的人拿著欠條去找他父皇要錢,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最關鍵的是他的那些皇弟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在此事上做什麽文章,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魯智堯直接拒絕了沈冷月的提議。
“等你回京城給我銀子?不是本樓主看不起你,就你這作死的性格,本樓主覺得隻怕現在的你,在你父皇眼裏,還真不一定值十萬兩銀子呢!再者你那麽喜歡作死,誰知道我們將你帶出去之後,你會不會又作死的幹別的壞事,畢竟你這人,連死人的棺槨都偷,足以證明你這個人是沒有下限的。”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偷死人棺材了?”原本魯智堯懷疑主墓室那些不見的財寶,是風月樓的人搬走的,可是他仔細觀察了,風月樓的人,並不像是搬走財寶的人,因為風月樓的人數,和他們進來時候的人數是一致的。
他們人沒有少,那也就不存在偷偷將財寶偷偷運走的可能,既然他們沒有將財寶偷走,那他們之前應該是沒有進過主墓室,那風月樓主怎麽會知道他偷走了棺槨的事情?
魯智堯的第一反應就是沈冷月在炸他,所以他死活不承認。
“是嗎?你沒有將主墓室的棺材偷走?那為什麽粽子會對你的人痛下殺手?我瞧著你們連粽子的棺槨蓋子都敢掀,你要說主墓室沒有棺槨,那墓主人死了之後就願意躺地上,而且從地上亂七八糟的骸骨來看,你不要告訴我,這墓主人有本事修這麽大一座墓,最後卻是被人分屍之後,隨意扔在墓室裏的。”
“這……”魯智堯腦子本來就沒有多少彎彎繞,被沈冷月一一點明之後,頓時變得無言以對。
“我勸你少幹點損陰德的事情,聽說以後會造報應的,這報應又分現世報和來世報,我瞧著就大皇子如今這模樣,誰知道是不是已經遭過報應了!聽聞大皇子以前也是一個文韜武略都頗為出眾的男子,為何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其中的原因,令人三思啊!”
“你懂個屁,本皇子這是被人暗算了。”想到自己身上的重傷,魯智堯就氣的咬牙切齒,當初要不是沈崇武,他也不會被傷的這麽重。
隻不過後來他也將沈崇武弄殘了,據說如今的他,雖然被秦神醫保住了性命,可已經廢了武功,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想到這裏,魯智堯就好像是忽然找到了生財之道一般,他可是聽說沈冷瑤那個女人,如今正想著辦法,要抓沈崇武,如果給沈冷瑤合作,說不到他還能得到不少好處。
魯智堯心裏有了盤算,臉色當即變的好看了些,然後帶著有些頗為無奈的話音問道:“那風月樓主覺得應當如何?”
“本樓主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給本樓主寫張欠條,簽字畫押,這錢本樓主自然會派人去找你父皇討要。”
“你派人去找我父皇取銀子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興師動眾的去?”
“嗯?怎麽?大皇子這是怕羞?”
“我好歹是魯國的大皇子,我這張臉還要的。”魯智堯臉色有點尷尬。
沈冷月盯著他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才似笑非笑的說道:“原來大皇子也是要臉之人啊?”
這話,映射誰呢?
魯智堯心裏有些不開心,差點就壓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原本他雖然受了重傷,可是有著名貴的藥材吊著命,他的身體並沒有現在這麽虛弱,可剛才那個什麽名公子踹他的那一腳,隻怕是用上了十分的力道,魯智堯感覺自己的心門口,現在還隱隱作痛。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沒有風月樓的幫忙,肯定是走不出去的。
銀子和命誰重要?魯智堯一下子就分出了孰輕孰重,最後隻能咬牙切齒的說道:“欠條我可以寫,但是我能不能提個條件?”
“都這樣了,你還有資格談條件?”沈冷月打量著氣喘籲籲的魯智堯,眼裏的嫌棄之色盡顯。
然而這一次魯智堯卻是堅持的說道:“如果樓主不答應,那就算了,我自己走!”魯智堯性子直,也要臉,不想被自己的皇弟皇妹嘲笑,他還是先皇後所生,原本是最有希望當太子的,可現在因為身體受重傷的原因,當太子他是撈不著了,但是當個有威望的大哥,他還是能想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