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冷月麵前親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魯智堯是根本沒有想過的,因為他怕自己再次被風月樓的人包圍,那種被人包圍的壓力,沒有嚐試過的人,是根本無法體會和言語的。

這一次沈冷月到也沒有說什麽,當即用布袋裝了兩個餅子交給身旁的道一,讓道一給他送去。

魯智堯很快就吃到了餅子,咬了一口,咀嚼之後,他滿意的說道:“不愧是來自楚國皇宮禦廚的手藝,這餅子可真好吃。”

“我們風月樓出品,一直都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沈冷月說完,很是傲嬌的繼續啃大餅。

至於這餅子究竟是來自哪個國家的皇宮,沈冷月覺得沒有必要告訴魯智堯。

等風月樓的人吃完東西,準備走的時候,魯智堯手裏的大餅還剩下半個,就在他準備繼續下嘴的時候,他的身旁忽然多了一抹紅色,緊接著一張慘白慘白的臉,擦著他的臉,用鼻子去嗅了嗅他手裏的餅子。

“媽呀,粽子來啦!”魯智堯機械性的轉頭,當看見自己眼前那張陰森恐怖的臉龐後,嚇得將手裏的餅子直接一扔,連滾帶爬的朝著沈冷月他們這邊滾過來。

沈冷月等人回頭一看,我的天,軒轅寒是手比腦袋快,當即伸手撈起身旁的沈冷月,運起內力,帶著沈冷月直接如一陣風似的掠走了。

風月樓的眾人也是有樣學樣,溜之大吉,剩下沒有內力的魯智堯,眼看著粽子追上來,他卻毫無反抗之力,於是他隻能大喊:“樓主救我,樓主救我,隻要你救我,我答應寫欠條,到時隻要我活著出去,你們可以去找我收債,也可以拿著欠條去找我父皇。”

“二十萬兩雪花銀。”沈冷月在前麵聽見魯智堯的話,當即頓了一下說道。

此時魯智堯很想罵沈冷月一句:她這是趁火打劫的。

可是此時他已經被粽子抓住了,粽子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讓他難以呼吸,眼睛瞪的快要凸出來了似的,而粽子竟然露出了她的獠牙,看那情況,就好像魯智堯是一份美味的點心,想將魯智堯拆吃入腹的感覺。

“救,救……”魯智堯拚命的掙紮,想逃過一劫,他努力的用眼神看向沈冷月,企圖在沈冷月這裏獲得一點同情心。

奈何沈冷月卻是事不關己的躲在軒轅寒懷裏對她說道:“大皇子,考慮的怎麽樣,二十萬兩白銀,你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給。”魯智堯艱難的擠出了一個字。

那粽子見魯智堯被自己捏在手心裏,還在那裏嘰嘰歪歪,頓時惱怒,手上的力氣更大,魯智堯隻能發出“荷荷荷”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道一等人已經偷偷的做好準備,聽見魯智堯答應給銀子的時候,他們立刻趁粽子不注意,將手裏拿著的符紙,分不同方位貼到了粽子的身上,粽子立刻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魯智堯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力氣鬆了,立刻屁滾尿流的從粽子的手裏爬了出來,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般,直接躲到了沈冷月的身後。

看著他那副慫樣,沈冷月簡直不想說話。

同一時間,十一快速的在粽子四周擺了一個陣法,當陣法起,就聽見道一喊了一聲:“爆”

那原本還佇立在那裏的粽子,應聲而炸,因為有十一陣法加持,這個爆炸的範圍,很好的被控製在了那一平方米之內。

不過沈冷月他們還是看清了粽子在爆炸的一瞬間,肢體飛濺的場麵。

魯智堯看到了風月樓的大手筆之後,更是嚇得縮著脖子,不敢再言語。

收拾了粽子,沈冷月一行人也就加快腳步尋找出路,不多時,被他們再次發現了一個盜洞,沈冷月便帶著人往盜洞裏爬了過去。

魯智堯現在總算是知道了風月樓的戰鬥力,現在他也不想自己獨自走了,他相信自己的手下有能力將棺槨帶出去,所以他反正都寫了二十萬兩銀子的欠條,自然是要讓這二十萬兩銀子,付出的更加值得不是。

於是魯智堯一路緊緊的跟著風月樓的人,這一次他們的運氣都不錯,雖然這墓室裏盜洞連著盜洞,但是在經曆了七拐八彎之後,他們成功的走了出去。

當看見外麵的天光,魯智堯感覺自己就像是重獲了新生一般,舉著兩個胳膊,仿佛就像是在擁抱太陽。

“大皇子,我們已經履行承諾將你帶出來了,那這二十萬兩銀子的欠條,我會命人去和你父皇結算,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呃,我既然已經平安出來,這二十萬兩白銀,我自己會命人,直接送去風月樓在魯國京城的分部,樓主能不能別驚動皇上?”

沈冷月看了他兩眼,最後說道:“那也行,不管你們誰給,反正我們風月樓隻要看見銀子,銀子的數額和質量都對得上,這欠條自然會歸還給你。”

魯智堯心裏翻白眼腹誹道:“你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在墓室裏,你要是答應的這麽爽快,我也不至於多被你坑去十萬兩不是?”

但是這話他也隻敢在肚子裏腹誹,麵上卻很狗腿的給沈冷月道謝。

大家出來的地方,距離他們進去的地方不遠,沈冷月當即就和魯智堯分道揚鑣了,墓室裏她能坑魯智堯銀子保護他,這外麵沈冷月覺得魯智堯的銀子,肯定沒有那麽好坑,她也懶得和魯智堯有更多的糾纏,所以在魯智堯向她道謝之後,她便雙手抱拳對魯智堯說道:“大皇子再會。”

“啊?樓主這就要走了?”

“不走,難不成還要留在這昆侖山裏過年不成?”也不知道他們在墓室裏呆了多久,距離六月初六是近還是遠,又或者六月初六已經過去,想到自己和軒轅寒的成親日子,沈冷月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個自己的人打聽一下時間。

“那到也不是,我就是覺得咱們在墓室裏一路走來,也算是半個朋友,樓主這麽忽然離開,我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