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是時候讓你們做出改變的時候了,朕這麽做,主要還是想讓你們以後記得,積極鍛煉身體。”
“各位夫人朕也就不說了,就說在場的各位文官,朕可是記得,前天有人提議,你們實在是找不到掙錢的路子就去扛包,但是你們最後為什麽沒去?那為什麽武將又去了?歸根究底還不是你們一直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文弱書生。”
“你們覺得文人就應該是這般孱弱的嗎?不,文人也應該有擔當,既然大家都是堂堂七尺男兒,為什麽老百姓裏男子是主要勞動力和生產力?那不就是因為男子天生要比女子力氣大?”
“可諸位從小除了讀書,想必在家,即便是再窮,諸位親自下地幫忙幹過農活的也是少數吧?”
“你說說你們,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朕要你們這樣的官員做什麽?真要遇到什麽大事,不是朕瞧不起你們,隻怕你們就是想逃跑,也跑不動吧?你們覺得就你們這身體,朕能倚仗你們什麽?”
一眾文官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抬是什麽大問題,畢竟他們是十年寒窗苦讀,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而他們年少時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讀書了,才換來今天的功成名就,難道他們不應該享受今天這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榮耀嗎?
要知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個家族因為一個人考上秀才,就已經能夠得到很大的蒙陰,更何況如今的他們,他們可以說完全庇護著自己的家族,那其他的不會學習的人,難道不應該供養他們?
有了族人的供養,哪裏還需要他們去幹那種體力活?
就拿皇上說的,他們隻怕逃跑都跑不動,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哪裏還需要他們自己跑?他們有錢有勢,難道不會雇幾個人抬著自己跑?
隻是心裏腹誹不滿頗多,他們卻隻能敢怒不敢言,一個個低垂著腦袋聽訓。
最後這五圈,他們是跑也好,走也好,最終還是都完成了,隻不過麵對的就是皇上的下一輪叱罵。
“瞧瞧你們,作為男人,真都替你們感到丟臉,你們好歹都是大男人,一個個就顧著自己跑,除了極少數個別看見自家夫人實在跑不動,自願上前攙扶著夫人跑之外,你們剩下的人都做了什麽?你們難道不知道夫妻一體的說法?你們拋下妻子,是早早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可你們的妻子呢?你們有考慮過她們被你們拋下的心情嗎?”
那個極少數個別就是工部尚書兩夫妻,人家從下青梅竹馬,感情好,雲夫人跑不動了,工部尚書也就心疼她,所有才攙扶著一起往前跑。
一眾大臣滿眼懵逼,好似這一次的比賽,不論他們做什麽,似乎皇上都不滿意,都能找到事情罵他們啊!
不過看看自己累的氣喘籲籲,毫無形象癱倒在一旁草地上的妻子,他們當時似乎隻是想著自己能夠完成任務,還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的妻子能不能夠跑完。
“皇上此言差矣,皇上不是說,這一次是男子隊和女子隊的比賽嗎?那咱們為什麽要去幫助自己的對手?”刑部尚書簡直就是個刺兒頭,當即反駁軒轅寒的話。
沈冷月的聲音悠悠響起:“不知刑部尚書可曾聽說過一句話: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刑部尚書……
他敢保證,自己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句話。
可是人家是皇上,皇後,他們胳膊擰不過大腿,什麽還不都是皇上皇後說了算。
刑部尚書臉上揚起很明顯的不服。
“刑部尚書不服?”沈冷月笑盈盈的看著他問道。
刑部尚書撇撇嘴,沒有說話,沉默就代表是默認。
“刑部尚書你說今天這隻是一個小型的比賽,你們就能置你們夫人於不顧,那萬一某一天,你們如果和夫人一同遇險,誰又能保證,你們不會為了活命,拋妻棄子?你們既然都能做出拋妻棄子的事情,那皇上又豈敢用你們這樣的臣子?你們這般冷血冷情,誰知道你們將來會不會在麵對利益**的時候,直接背叛皇上?”
諸位大臣倍沈冷月一通話說的,頓時頭冒冷汗,細思極恐,原來皇上的測試在這裏!
“微臣不敢,微臣可對天發誓,對寧國忠心不二,絕無背叛之意。”一種大臣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
“今日之事,朕就是要告訴大家,將來不管遇到何事,大家都要切記一個詞:團結。”
“臣(臣妾)記住了。”
“通過這一次的比賽,我想諸位應該明白,什麽叫做相互扶持,相互團結,這一局你們未能分出勝負,就算你們打平,這幾天你們也都辛苦了。接下來皇後娘娘有事宣布。”軒轅寒打完官腔,然後溫柔的看向一旁的沈冷月。
那些個夫人看見這一幕,心裏十分羨慕。
這樣眼裏隻有一人的情感,她們可是從來不曾擁有的。
“本宮要說的便是這一次工部尚書夫人表現十分突出,不知工部尚書夫人是否願意當商貿部的執行司長?官居五品。”
“臣妾願意。”就在昨晚,他們回府之後,雲霓裳就和自己的相公徹夜長談了,她有意出仕,就看工部尚書是否同意,如果工部尚書同意,那今天她就爭一爭,工部尚書經過這幾天的比賽,心裏對夫人這些年所做出的犧牲,表示愧疚極了,自然同意,也就有了沈冷月才開口,雲霓裳立刻就應下的事情。
“另外此次比賽中,其他夫人表現也還不錯,本宮有意再選拔幾位副司長,地位等同從五品。”
“還有我們的份兒嗎?不是說隻選拔一位夫人當執行司長嗎?”刑部尚書夫人和刑部尚書不愧是夫妻,做事都是風風火火,很爽利但也是寧折不撓的性格,此時聽見沈冷月的話,立刻就跟身邊的吏部尚書夫人,和戶部尚書夫人竊竊私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