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月見沈崇武急急忙忙趕回來,心裏很高興,想不到她竟然在異世,得到了這樣一份沉重的父愛。
“父親,我沒事,就是嚇到了,不過幸好我跑得快。”沈冷月的臉上帶著僥幸的笑容,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看得沈崇武又是一陣心疼與愧疚。。
“今天是為父做錯了決定,就不應該答應你,讓你三哥留在家裏幫忙,以後你們再去鎮上,都要兄妹一起去我才放心。”
“想到今天出現在鎮上的男人,沈冷月心裏也有些擔心,於是便試著說道:“父親,這幾天要不咱們暫時就不去鎮上賣東西了,我怕那些小混混再來找我們麻煩。”
“那怎麽行?如今咱們這一大家子,每天的嚼用,可都指著這門生意,真要幾天不出攤,那咱們一大家子人,就隻能坐在家裏喝西北風了!”秋容婉不高興的,第一個跳了出來反對。
沈崇武想了想說道:“既然老大家的覺得這生意,咱們非做不可,那明天就辛苦你,跟少武去一趟鎮上吧!月兒受了驚嚇,也該在家裏養幾天,壓壓驚,再謀後路。”
“那怎麽行?我不會賣東西,萬一賣多賣少了,那可都是銀錢!”秋容婉一聽,竟然要她去幹苦差事,當即就炸毛跳腳不依。
“你是大嫂,遇到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大房先上嗎?你可明白長兄為父,長嫂如母的意思?”
“父親,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我不懂做生意啊!”秋容婉見沈崇武冷著臉,嚇得一臉訕訕的回答。
“我再不厭其煩的說一遍,很多事情,誰是天生就會的?月兒比你小那麽多歲,都能自己琢磨出其中的道道,我相信你也可以,畢竟你從小也聰慧不是!再說你是大嫂,此時是這個家最需要你的時候,你都不出麵,那你要等到什麽時候?”
“咱們既然是一個大家庭,遇到事情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大家一起麵對,然後想辦法解決問題嗎?”
“關於接下來幾天上街買東西的事情,要嘛就如月兒說的,休息幾天不去出攤,好又來酒樓的,就讓少武每天早上,早些給人送過去,別耽誤了別人開門做生意。”
“要嘛零售的這塊就交給秋氏負責,這幾天你才去擺攤,不熟悉,就讓少武陪著,等過幾天你熟悉了,我就讓少珩和少武交換,以後去鎮上送貨和擺攤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人全權負責。”
“父親,這樣不妥吧?我一個已婚婦人,哪裏有整日去外麵拋頭露麵的?”說來說去,秋容婉還是不願吃那個苦。
“照你所說,你一個已婚婦人,都不應該去拋頭露麵,那月兒一個未婚丫頭,就應該去拋頭露麵了?秋氏,並不是為父不講理,但事情也分輕重緩急不是?”
“再說月兒將來肯定是要嫁人的,難不成你打算等她嫁人了,還得回來幫娘家賣豆腐幹?”
秋容婉想了想,今天要是不接下這個差事,隻怕沈崇武都會不依不饒,加上沈冷秋不知為何,一直在一旁對她使眼色,示意她接下這差事,秋容婉才不甘不願的說道:“行吧!我都聽父親的安排。”
“這才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分什麽彼此,大家勁兒往一處使,才有希望在這邊關苦寒之地,闖出一片屬於我們自己的天地。”
秋容婉聽完,撇撇嘴,不置可否。
沈冷月覺得可以不用去鎮上,應該就不會遇見那個男人了,雖然失去了自己買買買的權力,可也算是換來了一個現世安穩。
從此沈冷月不用每天天亮,就要起床去送豆腐幹,早上也可以多睡一會兒了。
白天沈冷月在家,很明顯沈冷雅和沈冷霜話都要多些。
沈冷霜放駱駝回來,沈冷雅便大嘴巴的,將家裏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氣的沈冷霜如同一隻憋氣的河豚。
沈冷秋和秋容婉都太可惡了,沈冷霜決定要給二人一些懲罰。
晚上秋容婉被鬼鬼祟祟的沈冷秋叫走,兩個人躲到遠處的沙丘後麵,秋容婉立刻問道:“去鎮上賣東西的事情,那麽辛苦,關鍵還是吃力不討好的,你幹嘛讓我接下來?”秋容婉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沈冷秋意欲何為。
“你是不是覺得這裏麵又沒有油水撈,所以才不想去?”沈冷秋一副高深莫測的看著秋容婉。
秋容婉兩隻眼睛裏都寫的是“對”。
“你傻啊!去鎮上賣東西,那可是有大把的油水可賺的。”
“嗯,你說的簡單,那你說說,如今家裏的賬目都是公開的,辛苦的去鎮上賣東西,油水從哪裏來?
“大嫂,你平時腦子也挺聰明的啊?怎麽在這件事情上,卻是犯了糊塗?”
“我犯了什麽糊塗?這不是明擺著的東西嗎?你給我說說,我究竟是哪裏沒有想明白?”
“大嫂,你這個人做事就是急躁,遇到事情總是咋咋呼呼,也不多花點心思去琢磨。”
秋容婉不屑的瞥了沈冷秋一眼,鼻子裏哼了一聲:“嗯,你到是一天到晚盡瞎琢磨了,可你究竟琢磨了個啥出來?”
沈冷秋覺得要不是想從秋容婉這裏撈點好處,她真不想和這個蠢貨說話,真特麽是愚蠢他媽給愚蠢開門,愚蠢到家了。
“我替大嫂倒是琢磨出了一條生財之道,隻是可惜,大嫂好像並不想知道,既如此,那我不說也罷!”沈冷秋站起身作勢要走。
“欸,你別走啊!有話你說便是,做什麽支支吾吾的!”秋容婉急忙伸手拉住沈冷秋。
“大嫂不是都瞧不上我嘛!那我的點子,隻怕大嫂也不會用,所以我為什麽要說出來,多此一舉?”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有這時間和你在這裏墨跡浪費較勁兒,我還不如回去幫著多做兩件衣衫出來。”
“哎喲,我的好妹妹,之前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行了吧?你有什麽好點子,趕緊說,別吊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