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沈少武,將包子往他懷裏一塞說道:“三哥吃吧!吃完咱們就回家!”
“都搞定了?”沈少武打開油紙包一看,立刻說道:“怎麽還買了包子?你吃了嗎?”
“我吃了,你趕緊吃吧!我今天可是在縣城最大的酒樓,混了一頓飯,還和縣令家二公子,簽了一個五天送三十塊冰過來的契約。至於東西也全都賣了,等會咱們找個無人的地方,我再和你細說!”這附近人來人往的,沈冷月可不想被人惦記上。
“那還等什麽,咱們現在就走吧!”
“你還沒有吃飯呢!吃完再走也來得及!”
“沒事,我邊走邊吃。”沈少武並不急著分銀錢,主要是想知道他們賺了多少。
到了無人的地方,沈少武已經吃了五個包子,剩下的,他打算帶回家給沈冷霜和劉氏。
沈冷月見他不吃東西了,遞了水囊給他,這才說道:“那天山雪蓮和蟲草,我一共賣了八千兩,鬆蘑賣了六十五兩。”
“我是這樣打算的,等會兒我們到了鎮上,需要去定製兩個大車廂,還要買兩匹馬,這跑平路,還是得馬車速度快,還要定製兩個裝冰的大箱子,雖然隻是做做樣子,可這是必須的。”
“這些東西,我估摸著置辦好,怕是要花費一百多兩銀子。至於我原本打算用厚棉被,給裝冰的箱子保溫,現在想想可以省略,屆時我們用茅草塞著也一樣的,關鍵是茅草即便是換起來,也是不花錢的,隻需要咱們自己去割一些就是,不那麽浪費。”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反正你看著辦就行。”
“好,那我就做主了,我打算留下一百六十五兩銀子置辦東西,剩下七千九百兩咱們一人一半,我現在拿給你!我都是讓他們給的銀票,你方便藏。”
“不用給我,什麽地方,也沒有放你身上安全,你隻需要給我二十兩,我回家給姨娘和四妹妹,讓她們帶身上萬一遇到急事什麽的,也不至於抓瞎,剩下的你先幫我收著吧!”
“可是你要用錢怎麽辦?”
“我一個大男人,能用什麽錢。”
“我給你一百兩,你自己去安排吧!咱們賺私房錢了,難道你不給她們買點禮物?我是給她們一人買了一根銀簪子。”
“哎呀,你不說,我都沒有想到這個,那行吧!我就要一百兩。”
到了鎮上,已經是太陽西下,沈冷月二人直接去了上次他們買家具的鋪子,或許是這個鎮龍蛇混雜,大家膽子都比較大,所以沈冷月他們今天騎著駱駝,在鎮上來回走了幾趟,也沒有人做出大驚小怪的舉動,當然竊竊私語是免不了的。
“東家,我們想定製兩架大一些的馬車廂,還要定四個裝冰塊用的大木箱,你這裏能做嗎?”
“不知五姑娘具體要多大?”這木匠也沒有大包大攬,開口先詢問尺寸。
“就比普通馬車再大一圈的樣子,我要定製的四個大木箱,尺寸在三尺寬,六尺長的模樣,長寬可以稍微多一點點。”
“這箱子要安放在馬車上麵,然後箱子和之間,還得留一定的縫隙,我們是用來販冰的,這空隙要用來放置棉被隔熱。”
“那到是能做,隻不過用作馬車的料子,要貴一些,還有你用來運送冰塊的話,不管是車廂還是木箱,最好都用防腐木,紅雪鬆到是不錯,隻不過價格有些貴。”
“那我定製這些東西,大概要花多少銀錢?”
木匠師傅拿了筆墨開始計算,最後將畫好的草圖也遞給沈冷月看,沈冷月很滿意這車廂的款式,沈冷月看了看,價格真的是要八十多兩。
“東家這價格上,能便宜點嗎?”
“五姑娘,你是薛掌櫃介紹來的,我就是賺別人錢,也不會對你報高價的。”
沈冷月想了想,又看了看沈少武,見沈少武點頭,她才咬牙付了一半的定金,約定三天後來取。”
“真貴啊!咱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將本金賣回來!”
“沒事,要是賣不回來,這本金算我的。”沈少武這個憨憨,當即拍胸口。
“三哥,你該不會對所有人都這麽慷慨大方吧?”真要這樣,沈冷月真怕沈少武分的那點銀子,怕是用不了幾天就被他敗光了。
“你當我傻啊?誰對我好,我難道不知道?我能賺這些銀子,可都是托了你的福氣,要是沒有你,我哪裏能賺這麽多銀子?”
“如今冰塊生意你也帶著我,我身為你哥哥,多出點銀錢也無所謂啊!”
“還好,你不傻,不然我真擔心你幾天就將這些銀子花光了!”沈冷月翻著白眼。
沈少武傻乎乎的笑了笑。
“三哥,這馬匹得多少錢一匹啊!”沈冷月真擔心自己留得這點銀子不夠。
“這邊應該三四十兩銀子一匹能夠買到。”沈少武想了想給了個大概數字。
“那咱們今天還去看嗎?”沈冷月抬頭看了看天。
“明天再來吧!天都快黑了。”沈少武做了決定。
沈冷月點點頭,想著回家去規劃點別的事情。
兩兄妹回到家,天已經黑透了,原本想著家裏應該一切如常,結果他們走進院子,就看見一家人都站在院子裏。
借著月光,能看清沈崇武臉色很不好看。
“這是怎麽了?大家為什麽都站在院子裏?”沈少武開口,打破了院子裏的安靜。
沈冷秋緊緊的攬著陳氏的胳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你不是沈冷月。”
沈冷月沒有想到自己去外麵跑一天回來,迎接自己的卻是這句話。
“三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怎麽就不是沈冷月了?”
“就是,三妹妹,你胡說什麽呢!”沈少武是力挺沈冷月的,當即站出來護著。
“月兒,跟我來。”沈崇武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想私下和沈崇武聊聊,但是沈冷月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要是不當著大家說明白,隻怕這個猜忌不會消失。
“父親,我的事,無不可對人言的,你有什麽要問的,盡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