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國邊上的一個小國齊國來犯,離國剛和趙國打完仗,此刻國庫裏也並不充裕,這個時候就算是齊國這樣的國家也會把離國的國庫耗空。

怕的倒不是齊國,而是趙國趁機再次卷土重來。

“皇上,齊國來勢洶洶啊!”

“皇上,不如把楚將軍追回來把,想必此刻走的並不遠。”朝堂上有人開口說道。

皇上也是一陣頭疼,昨日那楚離才主動說要走,他終於徹底放鬆了一天,今天就要把人請回來?

皇上隻覺得心中一陣憋氣。

簡直就是氣的要死,偏老九這個時候還跟著楚離走了。

他離國就沒有其他人可用了嗎?皇上十分氣憤的想道,陰沉著聲音開口,“楚離為了離國戰鬥了多年,如今剛要歇歇,難道我們離國就沒有其他人可用了嗎?”

下麵的眾朝臣瞬間安靜了下來,一聲不吭,就連今日上朝的帝然也是不語。

他昨日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以前的時候自己手下還有李莽能夠帶兵,但是一切的時間都已經提前了,以至於他此刻也是措手不及。

滿朝文武皆知,不管這楚將軍多讓人忌憚,但是關鍵時刻,非他莫屬。

皇上直接把桌上的折子都揮了下去,“難道我離國真的無人可用了不成?”

“帝然,帝憂,你們兄弟幾個,是時候出去曆練曆練了。”皇上陰沉著聲音說道。

“皇上三思,皇子們還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此刻還是需要一位大將坐鎮啊!”下麵和楚離不是一派的官員也是跪下開口說道。

“混賬!”皇上大喝,整個大殿都安靜的可怕。

左相也是冒著惹皇上不悅的風險開口道,“皇上,這個時候召楚將軍回來是最穩妥的,速戰速決先解決了齊國,趙國才能安分守己。”

“連你也這麽認為?戶部?銀子都哪去了?竟然會國庫空虛?啊?”皇上爆喝。

帝然麵色深沉,他是最不想楚離回來的人,但是此刻也不得不開口道,“父皇三思,此刻召楚將軍回來是最好的選擇。”

“父皇,兒臣願意帶兵馬去追回楚將軍和九皇叔!”帝憂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說道。

此刻他們父皇雖然是生氣了些,但是這一舉動,日後可是會被記入史書,怎麽也算是個冒死進諫?

總之就是個美名了。

城外。

一眾人還在慢悠悠的走著,帝北冥直接幹脆的混進了楚家的隊伍裏,十分的不客氣。

楚家的人也是沒有辦法,這可是九王爺。

“九王爺,剛那是十王爺?”楚離看著帝北冥小聲的問道,倒是很少和帝北冥有這麽正經的時候。

“嗯!”帝北冥點頭應了,這件事情也瞞不過楚將軍,而且日後早晚是要他知道的,畢竟老十還要他支持呢。

而且看著楚離這模樣,似乎對老十態度也是十分不錯。

帝北言走之前也和他說過,這楚將軍之前和他有些緣分,隻是現在不宜敘舊,日後有機會可以再見。

“他還好嗎?”楚離說著也是十分的歎息,當年的一切誰知道就會發展成了今天的模樣。

“嗯,還活著,應該算是好的。”帝北冥笑著道,“這還是要感謝陌洛!”

楚離轉過頭看向帝北冥那笑容,莫名的覺得這樣的九王爺竟然還有些礙眼,“九王爺變了,和之前不同了?”

“那嶽父大人覺得小婿變得怎麽樣了?”帝北冥挑眉問道。

“九王爺像個人了。”楚離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剛摸過來準備偷聽的蘇陌洛,險些被自己的唾液嗆死,她爹爹沒事吧?

“爹,您在說什麽呢?”蘇陌洛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男人可是小氣的很呢,千萬別被記仇了。

“咳,口誤,口誤!”

“嶽父大人說的倒是沒錯,都是陌洛的功勞!”帝北冥笑著認同說道。

???

蘇陌洛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帝北冥,這關她什麽事?

“嗯!我女兒可不是一般人。”楚離點了點頭,看著自家女兒的模樣,簡直就是自帶光環。

“咳咳咳,爹,您快別說了。”蘇陌洛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王爺,行軍要不要加快!後麵追上來了。”冥二來到自家王爺身邊開口說道。

蘇陌洛忍不住一笑,“冥二,你行啊,越來越壞了。”

冥二瞬間離遠了幾步,“王妃,這、這不是的!”

“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蘇陌洛開口說道,說完就後悔了,“我的意思是,你跟著冥一學壞了。”

“哦?我怎麽感覺是在說我?”帝北冥悠悠的開口說道。

楚離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默默的走開,身上頗有些滄桑,自己的寶貝女兒,再留也留不住了。

天天都有個真狼崽子和假狼崽子在一旁看著,不給刁跑就怪了。

“不是不是!”蘇陌洛瞬間奉獻出了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

“九皇叔留步,楚將軍留步!”一眾人的身後,一個聲音高喊道。

“停下來嗎?”蘇陌洛挑眉,帝北冥和楚離沒有說話,整個隊伍就算是聽到了,也不敢停下來。

“不用,再追一會去吧!本王耳力不好。”帝北冥嘴角微勾,看著自家小女人說道。

帝憂和帝然到了幾人麵前的時候,隊伍終於是停了下來,“九皇叔,楚將軍。”

“二皇子五皇子客氣了,現在我就是一屆平民了。”楚離嚴肅的回道。

“楚將軍,齊國來犯,恐怕還要再勞煩您帶兵。”帝憂先開口道,“這也是父皇對您的重視啊!”

“誒,老臣這麽多年,已經準備養老了,而且昨日皇上也應允了。”楚離十分為難的說道。

這走了之後,往回請可就不是好請的了。

而且還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完全不給離國一點機會。

“九皇叔,您看……”帝憂又是看向了帝北冥,自己九皇叔總會幫著他們吧?

“嶽父大人說了算。”帝北冥也擺出了一副小輩的模樣,又對著帝然訓斥道,“你不是去過了前線,如今正是好機會曆練,你作為皇室子弟,就這麽退縮了?”

自從撕破臉之後,帝北冥經常的公眾場合讓帝然下不來臉。